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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融化的月亮 岳文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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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送走院长后推开门,几人已经换好了工作服。
岳文走到一间隔间,想要取走裙子,却发现红色的轻飘飘的洛丽塔裙落在地上,满是污秽不说,还被人撕得粉碎,拼都拼不起来。
于是岳文又到另外几个隔间看了一眼,皆如此,颜色各异的裙子都没有个全尸,并且几人像是商量好的,都在上面泼了粪水,洗都洗不干净。
岳文有些可惜的看着几件被自己堆叠在一起的衣服饰品,眉毛揪成一团,眼神透漏着几分遗憾与可惜,心想“这不是糟践东西么”
听说这都是院长本人的私藏,很贵重的,他想着洗一洗在给他送回去,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说着再次用一旁的火钳子裙子碎片弄到棚外空地上。
雪地上五颜六色的布条堆在一起,极其显眼。
陶荣安等人被要求站在一旁,看着岳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幽蓝的火焰舔舐上一块绛红色裙边,最在马上要被吞噬时,被岳文扔到裙子堆里。
雪地里燃起一场熊熊大火吞噬了地上的衣物,似乎也间接性的吞噬掉了几人的羞耻。
原本几人被赶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苦力,内心很是不满,想着一定要要给他找些麻烦事才好。
但是看到岳文焚烧掉裙子,火焰在空中升腾的一幕,让几人胸膛凝滞的怒火瞬间消弭畅快不止。
这世上,没有比燃烧的火焰更让人兴奋的存在了。
岳文看火焰烤的脸疼,转头打算凉快凉快,却看到死人在焰光的照耀下面部扭曲的样子,感到怪异困惑,烧个衣服有什么好兴奋的。
岳文烧裙子的举动反而赢得了几人的好感与认同。
让他接下来几天了还过了段安稳日子,几人面对岳文平时的安排,虽然不满,但是还是会做。
岳文眼神在几人中间转动,几个人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吹口哨的吹口哨,反正就是不看自己,仿佛被撕碎的裙子与自己毫无无关,怪不得院长刚才是眼含热泪离开的,看来是早知道会如此了。
就这样,几人开始了自己为期一周的的“劳改生涯”。
朝九晚五,来报道,中午午休护士还要来喂药喂食,临走前还叮嘱岳文不要给几人安排太繁重的工作,身体太累会发病的。
岳文“……”感觉几个人不是来劳改的,是来当祖宗的。
就在几人马上要离开的最后一天,岳文实在忍不了了,这帮人太放肆了,护士来接人,岳文没放。
借口留几人吃饭,推迟护士来接人的时间,这帮小姑娘对病人太仁慈了。
下午五点,请几人吃了顿饭后,吃完饭七点天已经黑透了,一人给了一个筐,希望他们几个把另一个大棚里熟了的土豆都从地里起出来。
几人乐呵答应了,一人背着一个竹筐过去了,等几人离开后,岳文在几人背后奸笑。
等几人过去傻了眼,岳文在400平的大棚里种满土豆,这是要活活累死哥几个啊。
但是答应的事就要做到,几个人不停歇,不停的干,希望能早点干完。
四个人除了陶荣安除了陶荣安还有点力气外,一水儿的公子哥,过去养尊处优,在疗养院也被好吃好喝的哄着供着,哪干过这么“重的活”。
四人不停歇的干了一个点,满身泥土,就连指缝里都塞满了,浑身肌肉被抻着生疼,终于有人忍不住要造反了。
一个留着一头金灿灿的短发,圆鼓鼓的大眼睛,卷翘的睫毛,水红色的嘟嘟唇,活脱脱一只人形猫咪。
赵大夫的病人之一:郁可
身份认知障碍重度精神病人:有时会觉得自己不是人,有时会认为自己是其他人。
或者可以说它的另一个名字:精神分裂
郁可挖土豆挖的的腰酸背疼,累的受不了,一屁股坐在田垄里,开始大喊大叫,嘴里还在抱怨,耍脾气“累死了,要被累死了,不干了!”
就在这时,一个沾满泥土的土豆扔了回来,精准命中他那满头金灿灿的脑袋。
是一个留着黑色寸头蓝眼睛的家伙。
谢文昌的“好朋友”—弗朗西斯.乔
自称谢文昌专属病人
生理认知障碍精神病患者:发病时会认为身边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会出现感觉不到自己躯体的存在,幻听,幻触,有时候为了感受自身,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病症:肌肤饥渴症,色情狂
郁可认为对方是个黑黢黢的家伙,很讨人嫌,而且总是欺负自己,虽然对方的头发看起来是黑色,但是却是个实打实的外国人。
平时和谢文昌在一起总是说一些听不懂的鸟语。
乔最讨厌的人就是郁可。
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头金发长得柔顺还毛茸茸,看起来手感好极了,所以平时谢文昌还总去摸他,心机婊。
就在郁可和乔互扔土豆,进行攻击时,无意中打中了二人中间哪个阴沉着一张脸,一张脸长得雌雄莫辨,有时会让人分不清男女的汉子。
“娘娘腔”二人脱口而出。
“你俩发什么疯?快点干,还早点回去,我还想早点回去睡觉呢”娘娘腔怒了,他都把自己头顶染成绿的了,竟然还被叫娘娘腔,真是天理难容。
虽然对方的脸长得美,但是一开口男人味十足,操着一口粗犷的嗓音对这两人破口大骂,简直反差感十足。
这位就是青山救回来的哪位呼吸苦难的病人。
青山院长病人之一:龙雀
情绪调节障碍:情绪容易陷入极端,周期性波动。
症状:重度双向情感障碍
多次出现自残或想要杀人的行为,是个极度危险的病患。
不过现在,几个人都刚被喂了药,身体上的轻微不适,让几人还翻不了天。
几人谁也不听对方的,于是三人开始互喷。
“恋爱脑”这是郁可在骂乔
“狗崽子”乔在骂郁可
“死人妖”乔又骂了龙雀
“一群寄生虫”龙雀玩不起,开地图炮。
一旁原本一直安静干活的陶荣安被几人的吵闹声吵的不得安生,眉毛拧在一起,看着土豆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烦躁眼神到慢慢变得阴冷无比。
最终忍到极致,他猛地回身,眼底翻涌的寒意裹着刺骨杀意直逼而来,指节攥得发白,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
几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脖颈发寒,仿佛下一秒头颅便要落地。
他唇瓣抿成一道冷冽的缝,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着冰:“闭嘴。再敢出声,就把你们的舌头全割下来。”
几人瞬间歇菜了,马上分开,回到自己负责的区域,继续挖土豆。
见几人不再作妖,陶荣安回过头继续挖土豆。
两个小时后,终于都干完了,上称吆了一下,整整2100斤带来的筐都不够装的,还好大棚储藏室下面直通一旁的地窖,好在大棚内有专门用来白银的推车,几人用花了一个半点才将大部分土豆都收了起来。
干完这一切,疗养院的就寝铃也响了。
已经晚上九点了。
最后地上只留了四筐土豆,大概120斤,这些是要送到食堂去的。
几个人干完活在原地歇了一会后,一人背着一大筐土豆,依次走出大棚,风尘仆仆的赶赴食堂。
在路上,其他几人只顾埋头赶路,只有郁可哼着歌走在最后面,是不是还抬抬头,看看星星看月亮。
第十次抬头,郁可眼瞳骤张,瞳孔散得空茫,指节抠着掌心,抖着声却透着亢奋还带着几分不确定轻声问道:“月亮是融化了么…”
乔无语看向他,语气里带着肯定“晚上药你又给吐了”
“不是,是真的,月亮真的融化了,你们自己抬头快看……”郁可焦急的指着天边的月亮说道。
三人都不信,觉得对方肯定就是没吃药,抬头望去,也瞬间僵住,嘴张着忘了合——墨色夜空里,圆月似熔银般从边缘化开,银辉凝作琼浆淌落,碎光簌簌飘洒,华丽得透着妖异。
“真融了……”一人喃喃,音颤,眼底亮着兴奋;一人攥紧衣角,脊背发寒,目光却黏在天上;最后一人喉结滚了滚,指节捏白,惶惑里翻着抑制不住的亢奋。四人望着淌落的银辉,怕得发紧,又兴奋得指尖发麻。
“我们晚上确实是吃了药的吧!老大你也吃了对吧”龙雀看向也呆愣在原地的陶荣安,急切的寻求认同。
另外二人也看向陶荣安,最后在三人炙热的目光中,陶荣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血红的月光泼洒在荒寂的旷野上,几人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却裹着压不住的亢奋与狂热,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的疯劲。
当月亮彻底融化的那一刻,血红丑陋的皮肉显露出来,在这寂静的深夜,众人都被迫陷入沉睡,只有几个漏网之鱼,在空旷的疗养院“裸奔”。
郁可“土豆我们我们不送了么”
“还送个屁的土豆啊,天都要塌了,当然是要趁机跑路了!哈哈哈……”龙雀大笑着拉住郁可脖领子追上前面两个的步伐。
“啊~”一脸懵的郁可脚都没沾地的就被被拎走了。
疗养院内警铃大作
众人就在这刺耳的精铃声内一路奔袭抵达疗养院大门。
“怎么停了,不跑了么”从后山奔到院门口,将近800米,龙雀还拎着郁可硬撑着一口气跑过来,却发现陶荣安二人竟然临门一脚停下了。
二人没有回头但陶荣安语气一脸阴沉说道“回去!”
“回去,为什么!”不甘心的龙雀推开二人,走上前,血色的月光下,原本的大门竟然筑起钢铁,把你一起死角封的严严实实。
几人还想寻找其他出口,却发现四周高墙林立,刚才的警铃声触发了青山设置的防御系统,现在整着疗养院被围成铁桶,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艹”龙雀眼看生路被堵,暗骂出口。
“那现在怎么办”
“既然他不让我们走,怎么就不走了,我要让从此以后的每一天都后悔留下我”
陶荣安忽然抬头,闪着红光小型无人机在这漆黑的夜里并不显眼却还是被人盯上了。
陶荣安精准锁定他后充满挑衅的一直盘旋在几人头顶的无人机,眉毛高挑,语气嚣张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