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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东方路308号，速来！ 话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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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长安长腿一迈，垮下了汽车，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他很快就融入了进去，像之前一样，消失在了人海里。
“林队……就这么把他放回去了？为什么不带回局里。”，周辉满脸不解的看向林衍。
林衍打开车门朝下走去，边走边回答：“他会乖乖跟我们走？就算带回去了就会说实话？而且他总会想办法逃走的。”
说到这，他的眸色暗了暗。
“所以……我们这算是和犯罪嫌疑人合作吗？”，周辉很快也从副驾驶上下来，跟着林衍走进了鱼线店里。
“放了东西盯着他的。”，话落，林衍来到货架面前，打量着上面的鱼线，抬手摸了摸鱼线的材质，就是这里没跑了。
刚卖完一单的老板又看到有人来，顿时乐开了花，连忙迎了上来开始介绍产品……
半个小时后，两人重新回到了车上，周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忍不住抱怨：“怎么摄像头坏了都不去检修啊，而且买的人也太鸡贼了，用的现金支付。”
现在反倒是林衍冷静了下来：“如果能这么容易就查到线索的话，林念清也不会死的这么蹊跷了。”
“不过祈烟雨……那边是怎么回事？”，说起林念清，周辉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她。
林衍看了眼手机才开口：“前几天她去F国找设计灵感了，今天晚上8点回到……走吧，先回局里。”
“喂，哥！你掉臭水沟里了？”，车开到半路，林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林轩咋咋呼呼的声音。
林衍咬着牙开口：“你是说……我掉臭水沟里了？”
“对啊，再游一会就要进化粪池了！”，林轩仿佛没有察觉他这边的咬牙切齿，边敲着键盘边回道。
听到这话，林衍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这是他在把长安塞上车的时候往他口袋里塞的微小定位器，超长续航，超大抗压，还能录音，连接的就是林轩的电脑……
林衍的指尖微微泛白，深吸几口气，他早该想到，长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人拿捏。
“不对啊！怎么这里面还有段摩斯密码啊！等我会，我翻译一下。”
“好像是在敲……低级……”
听到这话，他瞬间感觉一大股气血在往头上涌，过了良久，情绪平复才下来，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中夹带着些许狠劲：“查个人，直接连接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林队……不是答应了吗？”，周辉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了，看他挂断了电话才颤颤巍巍的说道。
林衍剜了他一眼：“答应合作是为了套取情报，把一个能用□□当武器的危险人员，放在视线之外，是对群众的不负责。”
周辉听着他的解释立刻噤声，腾出一只手给嘴唇比划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很快，麦旋风牌面包车停在警局门口，两人刚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往里走去，一堆男男女女蹲在走廊旁，空气中充斥着劣质和高级香水混杂的味道。
黄欢圆见他回来了快步走了上去，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待会扫黄大队就来了，和林念清有联系的已经带进去了。”
林衍听完后点了点头，刚想朝审讯室里面走就突然想起了什么，重新开口：“林念清母亲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她在附近的青旅住下了，小李和阿梅在盯着。”
“好，盯紧点，她不太对劲。”
话落，他重新走向审讯室，站在窗户后面看着里面染着一头棕毛，但行为举止却很优雅的男人：
“抱歉，我不太清楚你们说的林念清是谁，和我有约的是祈小姐。”
坐在对面的警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忽然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来人拿着一份资料就递到了警员手里。
同一时刻，林衍这边也收到了递过来的资料，他在桌面上翻开，其他警员瞬间围了过来，一起查看。
只见上面是一份聊天记录，和林念清手机上的几乎相同，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份是男方这边的，而且上面显示，他给林念清标注的是祈小姐。
“我们玩的都是很有原则的，在进行之前会签订协议，设置安全词，只要有一方不愿意，就不会进行下去。”
审讯室里再次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还游刃有余的看着面前的两位警察。
“签订的协议在哪？”
“一式两份，一份在祈小姐家里，一份在我家，我手机上还有电子版的，在文件传输助手可以找到。”
话落，在一旁的技侦迅速行动。
林衍思考一会，拍了拍扫黄大队长的肩膀，拿过他手上的通讯器，眼神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对里面的警员说道：“问他，是不是通过周狗联系上祈小姐的？”
审讯室里的警察很快就依言问道，男人在听到“周狗”时神色明显一怔，透过面前的两位警察看向他们身后的单向玻璃，这一眼正好和林衍对视上，恍惚间，棕发男子好像还挑了挑眉。
“嗯，是周狗，他推给我的。”
坐在旁边的扫黄大队长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站起来，手中的矿泉水瓶握得嘎吱作响。
“再问他在进行调教的时候有没有录制视频，如果没有，让他描述sub的长相。”
棕发男人听到这个问题，微眯着眼，头稍微后仰，嘴角微微上扬，舌头顶了顶上颚，仿佛在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样。
曼妙的身姿，带着初出茅庐的羞涩感……
“没视频，不过祈小姐确是不错……”
林衍听完后手指撑着下巴，微低着头看向桌面上的资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扫黄大队长开始询问关于周狗的事情才回过神来，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审讯室。
林衍走回了他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之前在天台上找到的“祈烟雨”写的遗书，又把男人和“林念清”签订的协议打印了出来。
指尖依次划过遗书上的字体，上面“祈烟雨”三个字的笔锋走向，顿笔力度和连笔习惯……几乎吻合。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快步走向黄欢圆工位，在他抽屉里把从林念清宿舍里找到的日记拿出来，三份放在一起。
不太对劲……日记的笔迹很明显就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林念清的字要更娟秀点，但遗书上的字很凌厉。
正好这时刚忙完的黄欢圆走了进来，他猛的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做字迹比对了吗？”
黄欢圆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低下头：“日记是一个小时前才拿到手的，还没做。”
听到她的回答，林衍轻轻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来，指尖摩擦着上面的字体，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抓紧把他做了，还有那份协议。”
话落，林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朝审讯室走去，刚走进审讯室里，刺鼻的烟味就围绕了上来。
“周狗啊……最近才认识的，在城南的那个gay吧。”
“酒吧具体名字。”
“不太记得了，反正就在东方路308号。”
“问他对周狗了解多少？”，坐在单向玻璃后的扫黄大队长越听越觉得奇怪，皱了皱眉对里面的警员说道。
“其实了解的也不多，听说他那有很不错的sub，之前我的sub回归正常生活了，所以想来找个新的。”
站在单向镜玻璃后的一位警员看着他们队长逐渐凝重的脸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等等，周狗我记得不是最讨厌gay的吗？好像是说年轻的时候被男的强过，他怎么会去gay吧？”
听到这话的扫黄大队长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凝重的看向手边的资料，再时不时看一眼里面的棕毛。
听完他们的对话林衍心中的那个猜测仿佛得到了证实，微微向前走一步拍了拍扫黄大队长的肩膀：
“刘队，我们怀疑周狗最近参与了一起谋杀案，能跟我们讲讲周狗吗？”
刘队目光还是集中在审讯室里的棕毛，听到他的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刚刚说话的警员，示意他给林衍“科普”一下周狗的丰功伟绩。
得到命令的警员跟着林衍走出了审讯室，林衍先是来到办公室把熬了个通宵的黄欢圆，周辉，何厌杭强行从睡梦中叫醒，滴溜着他们来到了会议室：“开案情研讨会，咖啡给你们准备好了。”
话落，林衍把一整箱星巴克双萃往桌上一摆，点头示意刘队派过来的警员给他们“科普”。
警员先是从手机上调出来一张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瞬间一个极其消瘦佝偻着背，头发像鸡窝的男人出现在大屏幕上。
周狗，云里临安县人，身高163，体重80斤，早年间在云里组织□□被抓捕，嘴巴特硬，啥都问不出来。
不过后面还是把他送了进去，关了几年，但出来还是干了老本行，而且比以前更狡猾了。
近几年来都没有查到关于他的消息，最近的消息还是8年前潜伏在黑灵组织的卧底传递出来的。
说周狗20来岁的时候被男的强上过，自此留下了心理阴影，本来想着等到时候抓到他了用这个来审讯，但一直都没有抓到。
“林队……这和我们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周辉刚从事这行还没满三年，很多东西都没想懂，一时间没跟上他的思路，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林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警员开口问道：“他除了组织□□，还会什么技能，就比如……皮影戏这些的？”
警员听完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思考半晌才回道：“起码八年前是没有的，近期不知道。”
“谢谢了，你先去忙吧。”，林衍见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等会议室的门再次关闭，林衍才深吸一口气，盯着一桌子的线索微微失神。
过了良久，才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而后对着还在等待他说话的众人开口：“准备一下……这回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整个犯罪集团。”
听到这话，周辉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林衍，就连在一旁已经身经百战的何厌杭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接下来我会向上面申请成立专案组，我们先来把已知的情报捋一遍。”，他边说着边重新坐了下来，几个重要的线索从一堆东西里面挑了出来。
先是最开始林念清以诡异的姿势跳楼，后面经过勘察，他们猜测这是场谋杀，而且是杀错人的谋杀，真正要死的应该是祈烟雨。
“肌肉松弛剂和麻醉剂的剂量，遗书的字体，BDSM协议，这些都像是有一个组织为祈烟雨精心策划的一场以自杀为包裹的谋杀。”，林衍把刚刚提到的东西往前推了推，示意他们看。
何厌杭低头看着文件，过了良久才开口：“所以……在这之间出现了周狗，你怀疑这件事情跟他有关？”
“嗯，他已经销声匿迹了8年，如今发展的怎么样尚未得知，况且一个对gay有阴影的人去gay吧拉客户……”
“不过他的动机会是什么啊？”，周辉明显已经开始渐入佳境了，提出了个关键问题。
“祈烟雨，祈家的千金，惦记他的人……”，黄欢圆把祈烟雨的资料翻了出来，对着周辉解释道。
但话刚说一半，一阵急促的铃声就打断了他，顺着声音望去，是林衍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未知来电，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按下接听，那边传来个早上刚在车里听到过的声音：
“东方路308号，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