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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组(有试镜片段和执戈剧情详细描写) 温玉,就是 ...
视频不长,只有五分二十多秒,想来是原片直发的缘故,画面的背景极其简单,只有一个穿着白T,神情恭谦的俊秀青年。
有经验的吃瓜路人很快便猜到了这大概是阮音徽的试镜视频,虽然对如此简单粗暴不做作的辟谣方式有些意外,但还是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
管他呢,是骡子是马,看看不就知道了!
【
“你可以开始了”一道低哑的女声响起。
青年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发生了改变,但并不是像观众们所以为的喜怒哀乐这样极其浓烈的情绪变化,反倒是,有些空茫。
一旁有不太清晰的低语声,但那道女声并未喊停。
青年对着空气持续了两秒空茫的表情,似是有什么人到他面前,这才有些惊喜地笑了下,调侃道:“君今日何暇至此?”
说罢,扭头唤书童速去添酒,不知来人说了什么,就见青年抬手止住书童,也不复刚才般温煦热络,只是淡淡应了声。
青年维持着倾听的姿势停住了几秒。
许是被对方的话语所冒犯,青年皱了皱眉,后退半步。他沉沉地看着空气:“即便陛下于立储之事上的确违背礼序,有所不当,但为人臣子,你不该用这样的词。”
他顿了顿,缓和了下语气,淡笑道:“何况,靖远,你来找我做什么呢?我既无功名傍身,又无大志,充其量无非是欲效先父,做个兀然而醉,豁尔而醒的野鹤罢了,哪里值得久经沙场、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垂青呢?”
他话说的恭谦,可眉宇间却带着些散漫恣意的味道。不知来客问了句什么,他轻轻颔首:“自然,殿下伦序居长,仁孝著闻。”
大约静止了好几个瞬息,青年淡笑褪去,神色冷凝,“那如若陛下执意为之,”只淡淡道,“而东宫仁弱,不能匹敌呢?”
“我赌不起,也绝不会冒这个险。”他说话时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说罢,他右手做了个端起什么东西的姿势,似是有点送客的意思。
一阵静默后,青年面色变得跟鬼一样苍白,手腕一颤,似是被什么热水灼到,他神色闪过一抹极快的痛意,但很快便若无其事,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颓然放弃。
青年的眼神慢慢望向更远的地方,似是在看着什么背影,几乎是不自禁的,他伸出手想要挽留什么,眉眼闪过一种连本人都未曾觉察的艳羡和挣扎。
很快,一切消散于无形。
青年慢慢收回外溢的情绪,面向正前方,抬眸含笑,“我的表演就到这里,感谢老师给我这次机会。”
语毕,轻轻鞠躬。
到此结束。
】
视频发布了大概十分钟,才看到有人颤颤巍巍在底下评论道:“对不起,我承认我骂早了。”
手机震动频繁,这一天下来阮音徽已经习以为常,但令他略感意外的是,这次一众骂评里关注的夸赞的竟然也有不少。
宋钱看完视频,又在微博反复检索了两遍,这才惊喜地告诉阮音徽:“音子,风评开始逆转了!今天真是神了,前有游弋大神为你站台,后有向来不关注开播前舆论的徐导放出试镜原片。保不准啊,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让你火嘿!”
饶是阮音徽向来处变不惊,此刻也禁不住扬唇笑了,“刚刚照姐给我发消息说安排的经纪人在公司等我们,并且趁着还没进组,去公司再重点培训一下,我先收拾一下东西,你在外面等我。”
宋钱忙道:“诶好!刚好音子你的微博账号也该交由专人管理了。”
凌晨四点,虽然还是什么都不太看得清的黑蒙蒙一片,但这种暗色已经慢慢稀薄起来,开始有些透亮了,细细看去,总觉得边线上已经带着淡淡的蔚蓝。
此时闹钟正不厌其烦地在响第三遍,阮音徽的眼皮睁了又闭,闭了又睁,意识先于身体清醒,他记起来今天得进组,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今天是《执戈》进组第一天,阮音徽心知在剧组一众演员里论地位人气风评资历他就已经是垫底,更何况前两天还生出了事端,这个节骨眼上他是万不敢耽搁的。
简单洗漱完毕,阮音徽连水都没敢多喝,拿起床头的剧本,就迅速披外套出门。宋钱和经纪人卓姐已在楼下车内等候,车子平稳地驶向剧组,天被路灯映着,一点点亮起来。
五点半,阮音徽一行人抵达拍摄地,工作人员已经忙成一片。由经纪人领着,阮音徽先去跟徐导打了个招呼并为微博的事表达感谢,徐导只略点了下头,给他指了位置。
阮音徽饰演的角色温玉,按照戏份是男三号,一般不在公用大化妆间,而是和除男女主外的其他主演一起。
阮音徽到的时候,化妆间早已准备就绪。灯光亮得晃眼,发胶和各类化妆品的味道混在一起,闻着有些呛人。他到的算早,但还是有个镜子前已经坐了人。
看身形约莫是30多岁的女星,上身着一件黑色里衣,头发半盘着。化妆师正站在她身侧,轻柔地给她固定发冠,偶尔会低声提醒两句,那人很淡地应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交流。
阮音徽记性不错,临睡前还专门把经纪人发来的其他演员信息都过了一遍,很快认出来这是饰演苏简叶(女二)的演员狄槿。
阮音徽心中一紧,经纪人重点介绍过这位,听说脾气不好,戏霸,爱在剧组甩大牌,但后台强硬,是徐行静导演的御用女星。
阮音徽沉下心,上前一步,姿态还算从容,轻声跟人问好道:“狄老师早。”说罢,也不再站着碍人眼,自觉到角落的位置上等待化妆师安排。
狄槿头也没抬,不甚在意地嗯了声。蓦地,她想到了什么,从镜子里看了阮音徽几眼,抬高了声音道:“你就是前两天微博那个?”
阮音徽一滞,虽然有预感剧组其他人对他观感不会太好,且提前知道这位姐是脾气不好的主儿,他自认是有做好被挤兑为难的准备的。
但是面对这样直白粗暴的问询,阮音徽还是有些始料未及,不由想到难怪经纪人敢这么确凿地说这位后台强硬了。他暗叹一声,应下。
出乎意料的是,狄槿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而是认真道:“视频我看了,你演的温玉很好。可惜了。”
阮音徽虽对最后一句有些莫名,但还是松了口气,受宠若惊地跟人道了谢。
化妆师拎着工具包过来,见阮音徽坐的还算挺直,暗暗点了下头。“你骨相不错,脸看着挺自然,没动过刀子?”化妆师一边快速调制粉底,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起来。
阮音徽保持端坐的姿势,一边温和的回话,一边默默看着妆容一点点成型:眉毛在修后变得长而平直,眼尾处点了颗浅淡的痣,唇妆上得素,整个人都渐渐显出一种文人士子般的温雅清贵。
脸部处理完成后,化妆师开始处理头发,先拢住全部头发将其盘起,再把头套粘好做发型。白玉簪插上,如墨的长发垂下,阮音徽微微抬起柔和的眉眼,调整了下表情,饶是见惯了美人的化妆师见状都不由一怔。
“早知道温玉长这样,我改嫁的心都有了!”马逐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好的造型,匆匆跟她的化妆师说了句后,一路提着裙摆跑到了公用化妆间门口,此刻也正是她发出的这句惊叹。
马逐溪向来以口直心快的笨蛋美女著称,但她确实不是无的放矢。阮音徽此刻的样子实在是令人移不开眼。
端秀清雅里带着些难言难解的愁郁,像是把清风明月般的仙人硬生生拽下凡尘似的,不仅不让人觉得厌烦,反倒不由生出爱怜的情绪来。
仙姿佚貌,金玉其外。然而临渊羡鱼,做不到奋力一搏,又不肯退而结网,终被虚名所缚。温玉,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几乎听到马逐溪惊呼的瞬间,阮音徽就从角色中脱离,神色也变得温煦起来,跟化妆师道过谢后,就迅速站起来,向马逐溪问好。
一旁的李鸿渐见状撇了撇嘴,眉眼间闪过一抹轻蔑。
“小阮也太客气了,好歹是我的裙下臣,这么生疏干嘛?这显得本公主忒没魅力了”马逐溪连连摆手,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哼笑一声,在一众呆滞的视线下,猛地凑到阮音徽耳畔,“小阮真的不知道我?或许,小阮应该叫我声师姐?”
看着阮音徽微怔的表情,马逐溪忍俊不禁:“看来你家经纪人没跟你说过?我呀,也是被照姐姐带进去圈的呢,只不过嘛,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啦。”
语毕,她迅速撤到安全距离,看着众人止不住八卦的表情,她吐了吐舌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小阮太可爱啦,没忍住说了几句悄悄话。”
说罢,她不管众人神色各异,甜笑着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礼貌道别后,就退出化妆间,跟追过来的化妆师讨饶道:“实在不是存心要给姐姐添乱!但是游弋老师气场本来就强,他还嫌我聒噪,我憋了好几个小时快无聊死啦,只是唇妆好像蹭到一点,得麻烦姐姐再帮忙补下妆啦”。
化妆师见她唇妆抹花了一部分后,原本清纯元气的相貌里平白添了分妩媚,不由脸颊红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迅速收敛表情,尴尬地笑了笑,连声“没事没事”。
马逐溪走后,一众人的视线反复在阮音徽身上巡回,李鸿渐嗤笑一声,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一声低低的闷咳打断。
赵霁妆容素淡,肤色苍白如雪,整个人消瘦得像一根病竹,她对周遭的环境恍若未闻,只低低跟化妆师道了声谢,向神情异样的众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化妆间。
狄槿做完造型后,没急着去摄影棚拍定妆照,恰好目睹了全程,对于其他人不断变换的眼神她没什么感触,只是暗自想徐姐眼光的确不错,看来这回对戏应该会很舒爽许多。
阮音徽见狄槿都未先行告辞,虽觉察到李鸿渐的不喜,但稍作思量后,还是换好戏服留在化妆间等待。
注意到李鸿渐的发型还有一会儿,加之实在不想应付其他人八卦的眼神,阮音徽干脆和化妆师道谢后,拿起剧本再把今天的戏份翻阅了一遍。
《执戈》取自男主魏执戈的名字,讲的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奴隶出身,却成就帝王之业的开国皇帝的故事。
魏执戈此人,纵观整个历史,经历也不可谓不传奇。
魏执戈出生于临近边关的小城,父亲是当地的县令,为人清正不阿,母亲是有名的美人,柔弱心慈。彼时宁国积弱,朝中亦无可用之将才,匈奴及其他外族年年犯边。其父对此愤怒却无力改变,遂给其子取名执戈。
魏执戈幼时便博学强记,六岁能诵读古书,八岁吟诗赋文一挥而就。更让其父惊喜的是,他不仅有这样强的文学天赋,还如他希望的一般,喜欢言论兵家之事,极为擅长射箭。
当时科举制实行不久,消息流通到边镇时,魏执戈已经十二岁。他在家里用心研读三年,于15岁准备去考乡试时,其父因断案公允与当地乡绅发生冲突,乡绅勾结高官使其入狱冤死。父亲含冤而死,为了照顾母亲,魏执戈放弃备考乡试,开始卖柴抄书以维持两人生计。
如此持续了两年,母亲突患重病,魏执戈为换药费,不得已自卖给一个欲进京赶考的豪商少爷为书童。虽说是不得已为之,但他也存了些借此替父申冤的打算。
进京途中,魏执戈虽三年不曾读书,但因为天资极高,能答对少爷所不能答对的,被少爷所恶,常遭毒打。刚到京城那日也是如此,就在魏执戈熟练护住要害时,这场毒打却被阻止了。
与传奇的主角魏执戈不同,温玉在历史上是无足轻重被一笔带过的角色,但也正是这个角色改变了魏执戈的一生。
温玉出身显赫,母亲为相门之女,父亲是本朝最负盛名的隐士,曾在君王危急之际献策为其解忧后,拒绝一切官职奖赏,终身不再出深山。父母相濡以沫、鹣鲽情深,晚年才得了温玉这个独子。温玉六岁时,父母相继去世,皇帝怜他年幼失怙失恃,让其接到宫中小住。
温玉举目无亲,虽养尊处优但毕竟寄人篱下。在此境遇下,温玉年少早熟,言行有度但又不失对长者的亲近。天子很是宠爱他,甚至一度想收其为养子,温玉再三辞谢。
这年温玉十八岁,虽无功名,却才名极盛,名重士林。少爷见来人,讷讷不敢言,拉着魏执戈就准备离开。魏执戈挣脱主家,上前一步,朗声告知冤情。温玉向来端谨持重,对其轻信主动感到诧异。
他想了想,给魏执戈指了条明路。
待李鸿渐换好一身华丽的太子服,一行人向摄影棚走去。
途中不乏惊艳的视线向阮音徽看去,但大家都是成熟的打工人,且圈内人谁没见过几个美人呢?虽说出众到阮音徽这种程度的不多,但大家也只是看了几秒,就迅速恢复到工作状态。
阮音徽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难得有些紧张,时隔七年,他再一次亲眼见到了游弋。
还是这样这样近的距离。
而游弋,也看着他。
游弋身披银白铠甲,抬眼间似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肃杀,气场强得让人不敢多看。顷刻,游弋唇间噙起一抹笑,上上下下打量了阮音徽几眼,带着些调侃的熟络。
“音徽弟弟,好久不见啊。”
关于时间这个,一开始是问的豆包,问完之后发现跟我所想象的大相径庭,不信邪的又去几个平台搜索了下,很是感触,演员这确实不是人干的活hh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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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进组(有试镜片段和执戈剧情详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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