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巴山夜雨涨秋池 Mom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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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雨水淡去。任序源简单地整理了一番，向着余璐和余瑾珩作揖谢道。眼角微微扫过身后，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这人果真是阴魂不散啊……
……
余璐瞪了一眼任序源身后的人，捏住衣角的手微微发抖，他眼里翻涌着戾气，直到余瑾珩叫他洗照片，他才倏然停止。Eleanor Carter慢慢地打开门，向余瑾珩和余璐说：“Lulu, you should take a little rest first, okay? I'll help your father.”（Lulu，你先休息一会儿好吗？我来帮你父亲。）
余璐摇了摇头：“It's okay, Mom. You go rest first. I'll help.”
Eleanor Carter轻轻地抚摸着余璐的头发：“Lulu, the wind is a bit strong tonight. Could you close the windows, please?”（lulu，就今晚风有点大，你能不能把窗户关一下，好不好啊）
Eleanor Carter眼底满是温柔地看向余璐的背影，莞尔一笑，余瑾珩擦了擦手，满是宠溺地眼神望向Eleanor Carter：“You don’t need to help. Just stay here with me. It's slow today.”（其实不用你帮忙，你在这做就行，今天顾客很少）
Eleanor Carter慢慢地坐下，抬眸看了一眼余瑾珩孤单的背影，最后慢慢地起身环住余瑾珩的腰身，轻轻地贴近颈边，轻吻，依靠在余瑾珩的脖间轻声道：“I know. I just want to stay with you. Is that all right?”（我知道，我来陪你一下，不可以吗？）余瑾珩感受到颈边轻微的触感，眸子微微一缩，倏然恢复原样，他的心脏多了几分瘙痒，手指慢慢地收紧，Eleanor Carter很清晰地看到他洗照片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微皱眉毛，正要开口时，余瑾珩猛然抱住Eleanor Carter的腰身，在她的颈边也做出回应，须臾之后，便把她抱到桌上，抬头与Eleanor Carter亲吻，Eleanor Carter感到余瑾珩一直在步步紧逼，在她口中“翻江倒海”，直到感受到她的舌尖微微颤抖，才慢慢地放缓自己的动作，变为被动方，任由她主导。
……
余璐望了一眼窗外绵绵细雨，指尖微微收紧——唐人街的雨天向来堵塞，而任先生衣裳单薄，身无分文，他……会不会……感冒啊……等他再次抬头时，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在轻吻，他的脸颊瞬间红润，心里的任序源越来越清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慢慢地关上门，坐在门边上，久久不能回神。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刚才我为什么会想到任序源，想到和他轻吻的画面……抬眼望向绵绵细雨，脑中开始断断续续地出现一些不正常思想，眼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无意识地把手指放到嘴中，吮吸着，等他反应过来时，便发现自己的手指布满了口水，羞耻地用纸张擦掉。
余瑾珩用手指很轻地擦掉自己眼角的眼泪，仔仔细细地整理着Eleanor Carter的头发：“You alright? Let me lift you. Do you want to rest a little longer… or another kiss?”（你还好吗？我抱你起来。还想再靠一会儿，还是……想我再亲你一下？）
Eleanor Carter摇了摇头，很轻地拉向余瑾珩的衣角：“Did Lulu just come by?”（刚才lulu是不是来了？）
余瑾珩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落得极稳极清晰：“Yes, he was here. Do you want me to get him?”（是的，他刚才来了，要不要我把他叫来？）Eleanor Carter终于确认过后，才缓缓靠过余瑾珩的胸膛，扯了一下衣襟，偏头继续亲吻。
……
屋内的灯衬着外面漆黑。Eleanor Carter的声音从浴室传来：“Lulu, Turn on the electric stove, it's chilly.”（把电暖炉打开，天冷。）余璐从浴室里应了一声，很长很大：“Got it, Mom.”（知道了，母亲。）又长又细的手臂拿起旁边的肥皂，疯狂且用力地用肥皂搓自己的身体，直到身体麻痛，才猛然停止，刺骨的冷水顺着他的滚烫身体一流而下，窗户被雨打得轻响，明明自己的手脚麻木，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冰冷，他咬紧牙关，捏紧手心，看着水慢慢地渗入地板，他希望不该有的欲望像冷水一样，冲洗干净。稀稀落落的草原，终于变为铺天盖地的花草。
余璐昏昏沉沉地走到自己的房间，两眼一闭，重重地砸在床上。有气无力地从旁边拽起被褥，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任由黑暗侵蚀自己。
……
他这一晚睡得极不踏实，他竟然梦到了自己和任序源接吻，任序源满脸泛红地坐在余璐腿上，小鸡啄米似的亲吻着余璐的下颌……余璐猛地惊醒，双眼沉重，脑袋昏沉，他艰难地翻过身，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大声呼救：“Mom, Dad.”
……
余瑾珩握着水杯，路过余璐房间时便听到若隐若现的呼救，余瑾珩慢慢地停住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直到听到一句清晰的：“Dad, Mom.”才缓缓地转过身，只是轻轻地敲一下门就缓缓地打开，余瑾珩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念着：“Dad, Mom.”余瑾珩急忙地跑到余璐床边，用手覆盖余璐的额头，他低声喃喃道：“怎么烧成这样？……”抬手刚准备掀起被子，就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他微皱眉头，双手横抱起余璐，走到浴室，余瑾珩慢慢地脱掉余璐粘湿的内物，看着余璐虚弱的样子，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想让余璐舒服一点，他用自己的衣物死死地裹住余璐，不停地测试水温，直到水温适宜时，他才用毛巾一遍遍地擦拭余璐。
……
余瑾珩用被褥死死地裹住余璐，拿起桌边的水，快速地跑到自己房间，把水递给 Eleanor Carter，还没等她说话，他便急忙地披上衣服，走出了门。
Eleanor Carter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试探性地走到余璐房间门口，轻声细语地喊了一声：“Lulu?”借着月光，她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的儿子浑身冒着冷汗，时不时地还咳嗽几声，她连忙地跑到浴室，灌了一大盆冷水，走到余璐房内，不停地用毛巾敷着余璐的额头，听着余璐一直喃喃自语：“Dad, Mom.”Eleanor Carter冰凉的手指慢慢地触碰着余璐，她轻声安抚道：“Mommy is here.”（妈妈在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巴山夜雨涨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