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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为我洗冷水澡的男人 “是我下手 ...

  •   现在两人身上的钱加起来,勉强只够在榆县待两天。

      既然决定了要找应老三,那么最有可能得到他消息的地方就是仓库周围,附近还有许多仓库他们没去问过,但今天时间有些晚,又下着雨,大部分工人已经离开了。

      “我们先吃饭,然后找住处,明天再来问。”赵笙下了判断。

      应多米先是乖乖答应,可当两人走进一家饭馆,将要点菜时,他却又迟迟不愿坐下,反悔道:“我不想在这里吃了。”

      “怎么了,脏?”赵笙进店前已经将人放下了,此时看了眼桌椅,确实有些油污,毕竟是给工人们吃饭的小店。

      “不是…”应多米扒拉着他的肩:“这里凳子太窄了,我刚坐了一下,好痛好痛。”

      “真这么疼?”赵笙蹙眉回想,当时他确实在气头上,但也收着力,统共不过打了十几下,怎么连凳子都坐不了。

      老板看这迟迟不点菜的二人不顺眼:“二位想吃啥,不然我给你们推荐推荐。”

      “不用,”赵笙扫视了一下菜单:“两碗小米粥,馒头,猪肉炖白菜,再清炒个红薯叶,给我们打包。”

      仓库附近的宾馆不多,两人选了一家招牌挺新的小店,为了省钱,开的是单人床的房间。

      楼道昏暗闷热,青苔蔓延在墙角,雨水沁进来,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赵笙到人少处就又把应多米背起来了,少年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手里抱着饭盒,自顾自地说着明天的打算。

      赵笙的神情却仍不好看。

      如果他再带多些钱,两人至少能住个二十元一晚的正经旅馆,而不是这样供务工人员歇脚的简陋地方。可是家里就那么多现金,他不可能自己拿走太多。

      好在房间虽小,桌椅床铺还算整洁,赵笙将饭盒小心地摆在狭窄的床头柜上,让应多米坐在床边吃。被褥柔软,这次他不喊疼了,捏着筷子催促:“你也快坐下吃吧。”

      “你先吃,我下去买点东西。”赵笙站在门口。

      “买什么?吃完饭再去嘛。”

      “下雨,店面可能提前关门,我拿钥匙了,有人敲门不要开。”

      应多米挽留不成,赵笙一走,他一个人顿觉没什么胃口,饭菜香味被风扇吹得满屋都是,可他只掰了块馒头,向后仰倒在床上慢慢啃着。

      这张床不大,被单褥子用的都是老板自家买的,印着有些褪色的粉色碎花,微微的潮味和洗衣液味,枕头只有一个,扁扁的,但还算柔软。

      若是两个人睡,要头挨头才能枕到枕头,若其中一位体型还很大的话,就连被子也显得不足,二人身体也要紧贴着。

      应多米吃得慢,馒头在嘴里越嚼越甜,明明和蒲白睡的也是这样的单人床,可对象一换成赵笙,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缺失的安全感被填满后,他才后知后觉赵笙在他这里还有没澄清的罪名——蒲白那晚说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和他亲热,而非成婚。

      可若只是为了亲热,赵笙何必独自从赵河道赶最早的公车,跑到县城来找他,还陪他打听应老三消息?这也是勾引的手段?

      应多米想入了神,屁股久久压在身下,钝钝的地泛起疼来,他连忙侧过身让屁股透气,只觉得臀尖儿都是烫的,一跳一跳地抽痛。

      房间里很安静,他忽然生出一股好奇,想看看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之前也不是没被亲爹打过屁股,可都没这回的疼。

      反正也只有他一人,应多米纠结了两秒,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小心地拉下了自己的短裤。

      他向后扭头,只能看到一个通红的顶端,过分艳丽的颜色叫他心下一惊,又更努力地塌腰,这回,屁股的全貌终于映入眼帘,他眼神瞬间发直,几乎呆住了。

      原本雪白圆润的两瓣,现在却充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差点波及后腰,最高点的殷红更是直接蔓延成了掌印的形状,两瓣肉甚至都比平时更加挺翘,摸上去微微紧绷——肿起来了。

      “咔嚓。”

      正在他瞠目结舌时,门锁转动,下一秒,赵笙裹着一身潮汽、提着个塑料袋走进来:“外面雨又大了,不知道明天……”

      话音戛然而止。

      “等一下!”应多米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提裤子,可那短裤裤腰带有些紧,猛地一拽,竟反而卡在肿起的臀肉下方了,勒的他发出一声痛叫。

      赵笙反锁上门,快步过来扶住他:“先别动,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碰那烫热的皮肉,应多米耻得头脑发昏,一个劲地往被子里躲:“不要、不要看……”

      打屁股时被人看光已经很羞耻了,现在还要被人扒着看伤处,应多米实在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推拒,可赵笙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长臂一捞,将人按到腿上趴着:“听话,肿的太厉害,我给你上些药。”

      应多米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管药膏,他委屈的不行,带着哭腔控诉道:“打都打了,你还做这些装什么好人呢!药给我,我自己抹!”

      臀尖一凉,赵笙的手心裹着滑腻腻的药膏贴上来,他的手那么大,像是能把两瓣肉都握住似得,应多米浑身一颤,被人兜着揉了不见光的地方,又泄出一声呜咽来:“疼……”

      “这样也疼?”赵笙打圈儿轻揉的动作顿住,只觉得自己握着一块儿豆腐,根本不敢用力,他神色黯了些,低声道:“是我下手重,以后不会了。”

      其实上药时应多米并不疼,甚至还有些凉凉的酥麻,可他就是觉得面子丢尽了,仗着男人气消,少爷脾气发作:“你总这样,不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握一下我胳膊上都要留印子,更别提使劲打……别揉了!等它晾干就好!”

      “不揉吸收不了。”赵笙拿他没办法,沉吟片刻,默默地低下头——

      “什、什么……”

      细小的电流从臀尖噼里啪啦地烧到大脑,应多米扑腾着回头一看,只见赵笙的唇离他不过半指距离,正神色凝重地往上完药亮晶晶的皮肉上吹气。

      近的好像伸出舌尖,就能舔上去一样。

      “舒服了?”他暗色的瞳孔对上应多米的眼睛。

      这下应多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通红着脸软下身体,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兵荒马乱地吹干药膏,应多米饿的肚子都要扁了,饭菜虽然有些凉,但还是被吃的一干二净,晚上洗完澡没什么事可做,两人一个半靠在床头,另一个趴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主要是应多米问,赵笙答。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火灭之后,我到你家去找你,你奶奶说你爹接你去县里了,还给我看了字条,我顺便问了她应叔仓库的位置。那天下午,歌舞团挨家挨户地打听蒲白的去向,我就知道你们是一起走的。”

      知道蒲白的行踪没被发现,应多米松了口气:“那刘青峰怎么没跟着你来?”

      “他爹娘察觉到不对劲,亲自跑到赵河道抓他回去了。”

      “噢……”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应多米打了个哈欠,倦倦地半闭着眼,赵笙将被子往他身上搭了一角,抬手关了灯:“那睡吧。”

      有赵笙在身边,应多米预想的不习惯和失眠都没有发生,也许是白天情绪消耗的太多,他很快就睡熟了。

      只是这一觉不太顺利,半夜,门外忽然有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掺杂着醉酒男人大声接电话的噪音,应多米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道:“赵大哥,好吵……”

      没人回应,他困惑地抬头看向一边,半张床空空如也。

      屋里漆黑一片,门外还有陌生醉鬼的声音,应多米的睡意顿时褪去大半,又叫了一声:“哥哥?”

      醉鬼还在走廊徘徊,他似乎找不到自己的房号,甚至大力地捶打应多米隔壁的房间,嘴里嚷嚷着:“妈的,这钥匙咋个插不进去!给老子开门!”

      应多米一激灵,跳下床攥了根鸡毛掸子在手里,就在这时,门锁转动,一个高大的人影闪身进来,他吓得大叫一声:“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应多米这才想起开灯,微黄的灯光笼罩下来,他看到赵笙端着水盆毛巾,头发湿漉漉地站在门口:“别怕,那人已经进屋了。”

      “你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啊,再说咱们屋里不也有水管吗?”应多米一下瘫在床上,心有余悸。

      赵笙没解释,默默关了灯回到床上:“继续睡吧,天还没亮。”

      男人似是用冷水洗的澡,半裸的躯体上满是干净清冽的水汽,风扇一吹,更是像个冰贴一样舒服,应多米忍不住悄悄凑近了些,想将腿搭上去,赵笙却是更大方,将人往身上一提,使少年稳稳趴在自己胸膛上。

      应多米舒服又安心地哼了声,这才好好地睡过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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