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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不需要我教 他必须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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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多米吃痛,双手下意识地一推,这动作却似乎惹怒了赵笙,将人禁锢在怀里,吻到铁锈味蔓延才停下,少年唇瓣洇出红色,因着唇型饱满而显得更加可怜。
可他乖乖窝在男人臂弯里,即使有惧意也没再挣扎,湿着眼看赵笙:
“怎么这么凶啊?”
他这幅样子,只会让人想对他更凶一点,更恨一点。
赵笙用力抹了把唇,拉着他就往外走:“不干了。”
“什么不干?”
“下午,我们不干了。”
坐在门口乘凉的几个工人见他要走,虚情假意的挽留:“傻后生,你这会儿走,可是没人给你结工钱啊!”
“砰!”
一声巨响,矿泉水瓶被暴力摔砸在地上,瓶中大半水液全炸出来,泼了那些人满头满脸——
几秒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追上走远的男人:“操!你想干架是不是!”
应多米攥紧赵笙的手,回头毫不露怯地喊:“谁让你们总欺负我哥,就那芝麻大点工资,我们不稀罕!”
工人满脸怒火,伸出手想要搡应多米,然而那只手被猛地打到一边,手臂先是僵麻,接着泛上火辣辣的尖锐痛觉,他刚想破口大骂,一抬眼,却被男人暴风雪般阴寒肆虐的脸色吓得顿住了。
“滚。”赵笙道。
回宾馆的路上,应多米觉得自己像一只包裹,被提溜着几乎脚不沾地,察觉到男人极差的心情,故也没讨嫌地不停询。
只是在赵笙拐进小卖铺,买了一盒价格不菲的雪花膏时,他没忍住开口:“这是要带给苓婶?”
“你用。”
“我?不用给我买,我家有的。”
赵笙像没听见一样,执意付了钱。
楼梯间仍然狭窄潮湿,可这次上楼,应多米却觉得彼此相连的手心燃着一团火,赵笙抬腿就是两阶,一言不发,只有干燥炙热的吐息。
应多米呼吸早就乱了,猜不透他为什么生气,却隐隐能猜到他想要做什么——
赵笙想要他,这次是真的。
一路疾行,未愈的擦伤又泛起疼来,可他非但没想逃,反而在被抱着抵上房间门,双唇被含住时低哼出声。
一只大手顺着衣摆进来,所到之处皆如过电一般,揉捏的力道使应多米弓起身体,惊叫:“松、松开!疼!”
赵笙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有几分痛色。
果真身娇肉贵,被健全又能干的爹养的如公主一般,连现在的疼都受不了,更何况真刀实枪?
他清楚自己该恨的是应老三的误伤,是天道不公,可他又怎么可能不恨应多米,无视他在被掩饰的罪孽下展露的天真笑脸。
可他动作终是轻了些,手掌拢着少年薄软的皮肉揉了揉,又侧头眷恋地咬住颈部皮肤厮磨,像只安全感缺失的野犬。应多米感受到他的安抚,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低声道:“哥哥,弄这里……”
…
两人密不可分地倒下去,浑身水珠无人在意,应多米在下头,却不觉得男人的体重压人,只觉得安心又舒服,像被松果堆压住的松鼠。
他忽然听到赵笙问他:“若有人,在滦水给你买了房子,供你读书上学,那样的日子怎样?”
应多米只当他在为未来打算,顺口道:“滦水…嗯…滦水很好啊,听说那里年轻人多……”
他慵懒地勾起唇角,摸着赵笙的脸:“哥哥这么有本事,想在滦水买房啊。”
指节重新动起来,缓缓地搅弄,赵笙一遍遍低语,质问似得:“想在滦水住大房子?”
应多米意识朦胧,胡乱答着:“嗯唔…想在滦水住、啊啊…大房子很好…”
…
赵笙眸光闪了闪,双眼黏在昳丽粉红的躯体上转不开,他忍不住把应多米抱起来,薄薄的骨骼在他臂弯中弯折,像要折断一般。
可它又那么柔韧,对爱侣所有的行为都甘愿接受。
这么美的身体,却要在这间陈旧逼仄的小旅馆中失去初次,和一个没用的穷男人。
看似决绝的报复心因一瞬间的失神而产生裂纹,赵笙忽然记起,应多米第一次、第二次问他为什么喜欢他,他都说了那句荒唐的“想,你”。
而少年只在第一次生了气,对这样的告白很不满意,可他的心很软,第二次再听到相同的答案时,他很温柔地教他说我爱你。
赵笙好歹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会连一句我爱你都需要别人教。
他必须承认他的懦弱至极。
他也听见自己的心声远远传过来——
不能这么对应多米。
恨他不行,爱他也不行。
手指抽离,应多米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大脑还有些雾蒙蒙的。
结合自己刚刚的反应,他不禁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哥哥,你不会是……嫌弃我太快吧?”
可他是做姑娘的哪个,要求他持久也没任何用处啊!
比起应多米,赵笙仍衣着整齐,只是浑身湿了,他在卫生间洗了条毛巾,按着应多米帮他擦净痕迹,视线生硬地移开,阻止自己再盯上去。
他低声道:“没有,你…很好。”
“那怎么不做了,口口声声说要的也是你……”应多米有些失落又隐隐松了口气,顺势抱住男人的手臂磨蹭:“你买雪花膏不就是为这个?”
赵笙心脏一泵一泵地酸疼,找了个借口:“只是突然想到,既然你爹的情况打听清楚了,那我们今天也该回赵河道了。”
“做到底,你坐车会很难受。”
他怀着一点点私心,决定等回到赵河道后,再想办法和应多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