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监狱会谈 卡维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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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尔坐在柔软的皮质工作椅上检查部门报告，他单手托着腮，若有所思。
启星说今天要和韦恩出去玩，不能和他一起来办公室。
卡维尔好想无时无刻都看着他。
他心里偷偷住下了一位漂亮得无可挑剔的大美人。只觉自己有些疯了，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幻想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初遇前看过他的照片。
那是一沓刑侦部送来的失踪人员信息表，启星的那张身份信息夹在其中，他在翻看的过程中就被他的美貌吸引住，在那张证件照上停留了很久。
后来启星的父母又送来一沓照片央求他帮帮他们——外出审查记得多多留心这个孩子。
那一沓照片都是精心拍的脸部特写，那张貌美的脸上化有精致的妆造就像锦上添花。
他后来也确实在这样做，不止留心这个孩子，也同时在寻找其他受害人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线索。
他起身在卷宗柜里翻找着那些照片。他先找到的是那张贴有证件照的信息表。
「姓名：启星
失踪时年龄：17
学历：高中在读
家庭情况：独生子，父亲工程师，母亲画家
……」
左侧是一张白底证件照。他梳着一个用毛绒发圈束住的圆圆的丸子头，耳边留有一些细长微卷的碎发，饱满洁白的额头很是吸睛，像是一位温柔的邻家学姐。
他以前真是非常精神，和他们初遇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模样，那时就是一个憔悴无神的病弱美人。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他长得更成熟漂亮了。
……
叮叮——他收到一条来自维尔尼的请求短信。
「二哥，埃利文要见你。你小心一点。」
卡维尔有些怕他了，他现在是完全的病态、疯魔，对自己仇恨至极。
他拉开抽屉挑了一支小型录音笔夹在领口，在衣襟别了一枚轻小圆形的金属测谎仪。
……
他还未靠近监狱中的候见室，就透过玻璃远远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蓬头垢面，手腕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疯疯癫癫的男人。
他慢慢靠近。那男人感知到他的到来，缓缓昂起头，瞪着与前些日同样猩红的眼睛。
他轻轻按动那两个装置的开关，在他正对面坐下，摆手示意典狱长离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冷冷地说，面无表情。
“你们杀了国王？”埃利文面露苦色。
国王是他夺取王位的垫脚石，如今国王已不在，即使他被忠诚不二的警卫救出去对他来说也是性命难保。卡维奇这个人阴险狠毒绝不会放过他。
现在外面众多警察严防死守，全天盯着他的房间。
卡维尔用极其阴森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了。”
埃利文一下子被激怒，拍案跳起，指着他的鼻子，“卡维尔！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解决所有事吗！”
埃利文顿了顿。像在法庭上那样露出凶相。
“我告诉你！你杀了我，你，你哥哥，还有你那情人都等死吧！”
什么情人？我哪里来的情人？卡维尔困惑地蹙起眉。
即使蹲在监狱里，埃利文仍然惦念着启星在白色床单上的样子。他太完美，清冷中又带些我见犹怜的破碎感，总能让人流连忘返。
埃利文唇角勾起一丝猥.琐的略带挑衅的笑意，“你很喜欢那个小家伙吧。我的眼线一直在监视着…你……你总黏着抱着他——嗯，”他直勾勾地观察卡维尔的微表情，还在龛合的嘴唇停了停，等他的反应。
卡维尔才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情人是启星。
这些天他确实喜欢黏着启星，做启星的跟屁虫。
眼线？！
他被监视了。明明已经处理掉了很多父亲的手下。
埃利文攥着铁栅栏，伸头想要贴近他，卡维尔下意识向后仰。不料他竟用夹杂炫耀的语气轻缓地接着讲下去，说的污言秽语更像是黄.谣，“这扫货就吃这一套……操起来水多得很，嗯嗯啊啊叫着那叫一个爽。你要是摸摸他的……”
衣襟上的测谎仪滴滴答答地想了两声。
卡维尔听得有些恼火，打断他的话，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他，呵斥道：“闭嘴！”
“呵哈哈哈哈，”埃利文喉结颤抖，假笑得合不拢嘴，“别装了你很想这样吧。”
“他不是我的情人。我们是正常的主仆关系。嘴巴放干净一点！”
埃利文没有答话。玩味地看着他的脸颊肉正皱得像被拧紧的毛巾。手指捏住下巴，装成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声音低沉柔和。
“哼。我手上……有卡维奇首相的……把柄。”
测谎仪没有响。
卡维奇唯一的把柄就是他年轻时留下的被凌辱的痕迹。
他的那些淫.秽视频现在还留在一些权贵的内存卡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那些权贵都是以杰里赫夫为首的高位党（血族至上）员。
“我知道。”
测谎仪滴滴响了两声。
埃利文注意到他的衣领，那圆纽扣上还细致雕琢着最高法院的院徽，一猜便是测谎仪。轻抿嘴唇，漫不经心似地打量他，试图挑起他的火气。
埃利文似乎表演人格附身，又扮成一位慈爱的老父亲，语气绵长，“傻孩子啊——不懂就去问。”
卡维尔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转移了话题，“启星的父母是不是你杀的！”
他要证实之前的猜想——启星的家境优渥，集权钱一身，一定会竭尽资源找孩子，不可能去寻死。
埃利文回答得非常简短：“嗯。对。”
他深吸一口气，不屑得讲道：“我平时把那拍卖场装成歌剧院，我以为我藏得足够隐蔽，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找到我了，想方设法打压我，还请来条子监视我……后来……”埃利文不紧不慢道，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我终于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在他们的车上安装爆炸引擎。最后你也知道。”
测谎仪没有响。
他向下伸手摸了摸裤腰带，“7”字型的冰凉的装备紧紧的贴在腰上——那是一只警卫给的银色左轮。他的计划马上就要实施。
卡维尔拍桌猛起，伸手穿过铁栅栏揪住他的衣领，瞳色早已因情绪激动变成猩红色，他露出尖利的獠牙，失态地大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你的帮凶还有谁！”
埃利文仍然守口如瓶，“我不知道，”他细致地打量他的神态，缓缓从裤腰抽出那支□□，食指抵在扳机上，枪口颤抖地挪到太阳穴附近，只听震耳的枪声砰一下在耳边响起。左轮从他的掌心滑落在地，他的头向后重重一沉。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廓浸透他的衣襟。
卡维尔被这震耳的枪声拉回神。他再看去，他手上的吸血鬼已经没了呼吸，脸上淌满了红血。
卡维尔松开手，尸体没了支撑四仰八叉躺倒在地。他的眼睛还微睁着。
他命令典狱长打开铁栅栏旁的玻璃门，缓步走进，用随身准备的手帕提起那支枪，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里。他极其冷漠地看着这具还有余温的尸体，一脸嫌恶的表情——怎么不算是一种“舍生取义”。
他用皮鞋尖撩拨起他的衣摆和衣领，又轻轻在他身上踩了踩、揉了揉，确保里面一无所有。
他打量着手里的枪，慢步走出玻璃门。这枪上还刻有CM-001。
这是卡维尔最喜欢的一款左轮，一直珍藏在房子的暗阁里。
这枪是用保险箱装着的，放在70把枪的最底下，如果想要翻出来需要很大力气。
他拨通维尔尼的电话，命他检验枪上的指纹。
……
他回到办公室，扔掉那件带血的工服，将录音笔摆在桌子上，将声音调到最小播放，细细斟酌他的一字一句。
为什么测谎仪都没有响？
哥哥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都会有危险吗？是他的恐吓吗？
他心里扣出无数个问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监狱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