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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试讲 喜欢招惹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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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郝帅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又郑重其事地拍着江潮汐的肩膀说：“江哥，收卷子的时候我都看到了，没想到你和我水平竟然差不多，我真的挺想哭的，终于有人能给我垫底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郝帅越说越悲伤，国王的泪水说掉就掉。
江潮汐一整个无语住了，抬手捏了下眉心，有点头疼。
他扯了下嘴角：“说不定是你给我垫底呢。”
郝帅假哭的表情瞬间石化，在脸上足足固定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郝帅瞪着绿豆眼委屈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后半场考试结束后，大家都一脸惨白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堆活死人。
饶是郝帅这种自己半写半抄的人都累的恨不得呼呼大睡。
江潮汐倒是感觉还行，以前在一中的时候不只有月考，有时老师讲着讲着兴致上来了也会让他们随地大小考。
灭绝师太就是典型的这类老师。
而且她考的快，改卷子速度更快，基本当天考完，第二天就能挨上骂，主打一个效率。
这次李海没有第一个离开教室，而是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等他完成后，才用手机打了一行字举到江潮汐面前。
[走吧。]
江潮汐一头雾水地迷茫了一阵儿：“走哪去？”
李海挑了下眉，他似乎也没想到江潮汐会忘的这么快。
兜里的红钞票突兀地鼓出一个大包，可江潮汐硬是没觉得哪里不对。
[家教试讲。]
四个字一下子让江潮汐想起了刚来教室发生的事情。
他明明记得，自己给李海说过不是真的让他当家教，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但看李海这表情，他似乎没把自己说的话当真啊。
江潮汐有些口渴，他从兜里捏出颗糖扔嘴里，含糊道：“那走吧。”
等江潮汐和李海离开教室，整个知理楼的人都几乎走光了。
楼梯间异常安静，静到江潮汐走在前面，耳畔却能清楚听到某人低沉的呼吸声。
江潮汐不安分地用肩膀蹭了下耳朵。
有点痒。
一路上，两人都静极了。
这实在不是江潮汐的风格，或许是跟杨东升这个傻逼说话说的太多了，现在到了个新地方，没有熟悉的人，也没人陪他说话，他有点戒断反应。
江潮汐感到心烦的时候，头发就会发卷的厉害，尤其是长在顶端的一簇卷毛还会微微炸起。
此刻，这个小卷毛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身侧的某人关注着。
江潮汐拧着眉，踢了一路的石子，卷毛duang duang的在头皮上跳跃。
他感觉到自己隔着外套的后背被某人的指尖捣了一下。
“干嘛？”江潮汐绷着脸扭头去看李海，连语气都透露着一股不算友好的味道。
这次的屏幕却意外变成了一颗糖，江潮汐认出来了，是他今早塞进李海兜里的其中一颗。
那颗糖果静静躺在李海的掌心，连着四周的皮肤都散发着耀眼的彩光。
江潮汐顿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给我的？”
路灯忽地一闪即黑，整条街面瞬间陷入在黑暗当中，不少走在路上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惊呼一声。
李海的脸也刷的一下隐在暗处，让江潮汐瞧不真切，但他掌心的糖果却透出一抹淡淡的微光。
李海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周围都是嘈杂的言语声，只听黑暗里传来“切”的一声，那声音很平淡但又无端夹杂着一丝傲娇。
“这玩意我多的是，你留着自己吃吧。”
“大家不要慌张，是电线短路了，一会儿就能修好，大家在原地稍微站两分钟。”人群里不知是谁在大喊，渐渐平息了大家焦灼的内心。
江潮汐低着头站在原地，脚尖来回磨擦着地上还未被他踢出去的石子，心情却意外好了一点。
三分钟后，果真像那人喊得那样，整个街面的路灯都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可不变的，是李海抬起的手和掌心的那颗糖果。
“我不是说这个我有很多，你自己吃就好了吗？”江潮汐不懂眼前这家伙为什么如此死板，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有种江潮汐不吃他就不走了的意味。
草。
真是个死板的家伙。
江潮汐迟疑片刻，指尖划过李海柔软的掌心，捏着那颗看着有些孤独的糖果，一股脑塞进嘴里，咕哝道：“现在可以......”
话还未说完，甜希希的草莓味瞬间爆在嘴里。
不是他早上给的那两颗。
这家伙什么时候去买的？
江潮汐狐疑地注视着李海的眼睛，李海没理他，见他吃了糖，自顾自地往前走。
去江潮汐家的路，李海看着比他本人还要熟悉。
江潮汐用舌尖顶了顶嘴里的糖果，剩下最后一丝的烦躁也随着甜甜的糖果进到肚中。
这玩意，真踏马的甜，他还是喜欢柠檬味。
江潮汐摇头晃脑地想着。
他拉开楼门，几个小孩手里拿着自制弹弓从楼梯上飞奔而下，差点摔了个鼻青脸肿。
江潮汐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手拎着一个小家伙的衣领，顿了顿，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威胁道：“我最爱吃调皮的小孩了，你们要是在调皮我就把你们都吃了！”
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一溜烟地跑出楼外。
江潮汐满意地拍了拍手，又顺势抓了把头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开始发卷。
他朝李海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自己，却无意中瞥到了李海一言难尽的表情。
江潮汐勾唇笑了笑，眼角的黑痣也跟着表情上挑，他仰头问：“怎么了这副表情？”
[喜欢招惹小孩？]
“什么叫招惹。”江潮汐白了李海一眼，纠正他的措辞：“我那叫讨厌。”
江潮汐先一步上门开锁，门的正中央被人贴上了应聘家教的广告纸，他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后又继续开门。
这栋楼每天都有人贴各式各样的小广告，一会儿是家教，一会儿是开锁，一会儿又变成了什么唱歌机构，每天花样都不带重复。
江潮汐撕了两次，发现撕得速度还赶不上人家贴的速度，抓又抓不到人，索性就留着了。
李海站在江潮汐身后，看着门前的广告纸，不知在想些什么。
开门的瞬间，江潮汐的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又怎么了？”江潮汐问。
[你爸要是还不同意呢？]
这话怎么问的那么奇怪，一般找家教这种事，不应该是孩子同意吗。
李海这话说出来不像是应聘家教的，倒像是来提亲的。
可惜江潮汐不是个大闺女，要不然指不定用大拳拳锤他胸口，然后再来一句：“你是不是个男人，去征服他啊！”
江潮汐朝屋里左右看了一圈，边看边说：“我爸这人做事向来不坚定，很多事情只要决定好多跟他说两次，他就会同意。”
“我先说好，我找你来只是为了敷衍他，不需要你真的帮我什么。”江潮汐再次重复。
他已经记不清这话他到底说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李海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你的卧室是哪间？]
江潮汐指着过道说：“过道里面那间。”
[好，我们开始吧。]
果然没听进去......
江潮汐突然有些后悔，他发现自己自从来到墨城以后，智商就开始不断下线。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坎来当自己的家教呢？这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江潮汐恍然觉悟，但现在看上去，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全都记起来了，是他亲手把钱塞进了李海这家伙的兜里。
这罪确实是他自己找给自己受的。
这死手，一天天竟折磨人。
江潮汐脑子里的小人一顿蹦跶，他时不时皱下眉，又把嘴唇咬的发白，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李海一转身就看到了像个精分一样的江潮汐。
李海：......
李海愣了半响，见江潮汐还没有从自己的意识里脱离出来，修长的食指敲了三下卧室门，然后用一种你到底在干嘛的表情盯着江潮汐。
江潮汐回神，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我没事，我好着呢，开始吧。”
他的卧室其实不算很小，一个人住时刚刚好，可眼下李海也在，就显得卧室狭小而拥挤。
江潮汐基本快贴在李海身上才慢慢磨蹭到座位上。
[建议我坐床上面吗？]
江潮汐微微一怔，他对于这些隐私的东西向来看的很重。就像之前杨东升经常来他家找他玩，他就只允许杨东升坐他的椅子，床是万万不行的，他有点小洁癖。
可现在.............现在不是没办法么。
“坐吧。”江潮汐僵硬地摆正头的位置，他怕自己看见别人的屁股坐在自己床上会忍不住心里难受。
三秒，五秒，后面没了动静，余光也没有看见某人的衣角。
江潮汐好奇扭头，发现李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一个铁凳子，放在他身后。
整个人倾身而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