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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笔迹未干的禁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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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落最后一笔时，顾城的手腕猛地一顿。
“啪”的一声轻响，那支昂贵的毛笔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滚了几圈，墨水溅在桌沿，像是一颗颗凝固的泪滴。
几乎是笔落下的瞬间，顾城的动作就变了。
没有给林泽言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地伸出左手，手掌扣住林泽言的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林泽言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顺势向下一压。
“唔！”
林泽言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按得后仰，背脊重重地贴在了冰冷的书桌面上。桌上的砚台被碰得晃了晃，宣纸的边缘被风吹起，轻轻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顾城……”林泽言刚想挣扎着起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借力，却被顾城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
“别动。”
顾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顺势跨上一步，膝盖强硬地挤进林泽言的双腿之间，将他牢牢钉死在书桌与自己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林泽言被迫仰躺着，视线里全是顾城那张放大的俊脸。落地灯的暖光打在顾城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而他的脸却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暗夜里盯着猎物的狼。
“刚才你说，相信我？”
顾城低下头，鼻尖抵着林泽言的鼻尖，呼吸急促而灼热。他的右手还按在林泽言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隔着衣料，林泽言能感觉到那手指正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过后的余震。
“嗯……我相信。”林泽言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饶的意味。
“光说相信不够。”顾城冷笑一声，眼神却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松开林泽言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重重地按在林泽言的唇瓣上，来回碾磨，“我要你记住这个姿势，记住这张纸。”
他的目光越过林泽言的肩膀，看向那张平铺在桌角、写着“一生一世”的宣纸。
“那是契约。”顾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林泽言，从今往后，你退无可退。”
话音未落，顾城猛地俯身。
这一次，他没有吻林泽言的唇，而是将头埋在了林泽言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处敏感的肌肤，正是昨晚留下的那个牙印的位置。
“嘶……轻点。”林泽言缩了缩脖子，手指却下意识地穿进顾城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抓握。
“不轻。”顾城含糊不清地低语，舌尖舔过那处红肿的印记，带着一丝惩罚后的安抚，“要疼，你才记得住。”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良久，顾城才稍稍抬起头，眼底的暗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他松开林泽言的腰，却顺势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
“坐好。”顾城捏了捏他的腰，“别乱动，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泽言脸颊绯红，乖乖地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如雷般的心跳声。
桌面上，那张写着“一生一世”的宣纸被夜风吹起一角，轻轻覆盖在那张被涂成黄色的残纸上。
旧的印记覆盖新的誓言，像是某种轮回，又像是某种宿命。
——他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