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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考场内外的无声支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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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林泽言是被腰间那条沉甸甸的“锁链”勒醒的。
顾城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无害极了，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平日里紧锁的眉头此刻舒展着。但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一般，不仅勒得他肋骨生疼，手掌心还若有若无地按在他后颈那个被咬过的印记上——仿佛即便在睡梦中，他也不忘宣示主权。
林泽言费了好大的劲，才像只脱壳的虾米一样从顾城怀里挣脱出来。他对着镜子一看，后颈那块红肿消下去了一些，但隐约还能看出个牙印的形状。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高领的居家服换上。
“早。”
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顾城靠在卧室门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裤，胸膛的肌肉线条随着他伸懒腰的动作若隐若现。
林泽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我今天怎么见人？”
顾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个被高领遮住的印记上，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遮什么？那是我的章。”
“顾城！”林泽言耳根红了。
“好了，”顾城低笑一声，松开他去洗漱，“今天穿校服，领子扣严实点。或者……”他回头，眼神戏谑，“我帮你换个更隐蔽的地方咬一口？”
林泽言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半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
刚进门，林泽言就感觉到了两道视线同时射了过来。
一道来自萧明浩。这位红发死党正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笔，那双眼睛在林泽言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和顾城那张神清气爽的脸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另一道来自段白晨。他坐在后排，看到林泽言进来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盯着顾城放在林泽言后背上的手——那是顾城一路护送他来教室时留下的“余温”。
段白晨的脸色不太好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显然还在为昨天晚上的“领地被占”事件耿耿于怀。
林泽言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刚想走过去跟段白晨解释两句，顾城却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
“别过去。”顾城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为什么？”林泽言不解。
“他现在火气很大，看见你只会更烦。”顾城面无表情地把林泽言按在座位上，顺手帮他把桌上的书本整理得整整齐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自家的书房，“而且，你忘了昨晚的惩罚了？”
林泽言想起昨晚那个窒息的吻，脖子一缩，老实了。
萧明浩见状，嘿嘿笑着凑了过来，手里晃着那张已经被他抢救回来的“黄色白纸”。
“我说，你们俩这大早上的就撒狗粮，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单身狗放在眼里了？”萧明浩压低声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林泽言，你脖子怎么了？中邪了？穿这么厚？”
顾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顺手从萧明浩手里抽走那张纸，重新在上面写下了今天的日期和一行小字：“9月28日，泽言归我。”
“你大爷的！”萧明浩看着自己刚修好的纸又被涂了，气得跳脚，“顾城，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这可是文物！”
“文物也是我的文物。”顾城把纸折好，塞进林泽言的笔袋最深处，然后转过头，看着萧明浩，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分，“看好段白晨。他要是敢对泽言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萧明浩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嬉皮笑脸。他知道，顾城这是在给他面子，也是在示好。毕竟段白晨是萧明浩和林泽言共同的朋友，顾城不想让林泽言为难。
“行吧，”萧明浩耸耸肩，“我会盯着他的。不过……”他指了指林泽言，“你可得看紧点，咱们班转来那个新同学，好像对林泽言挺有意思的。”
顾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头嗅到了入侵者气味的狼。
“新同学？”顾城转头看向林泽言，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泽言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谁？”
就在这时，庄静老师抱着一摞书走进了教室，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整洁校服的男生。
“同学们，安静一下。”庄静老师推了推眼镜，“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顾西洲。”
全班哗然。
林泽言抬头看去，只见讲台上的男生有着一双和顾城极为相似的凤眼，气质清冷，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家好，我叫顾西洲。”男生的声音清越，目光扫视全班，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顾城身上，眼神微微闪动，随即又转向了顾城身边的林泽言。
“请问，”顾西洲指了指林泽言旁边的空位，那是顾城的位置，“这里有人吗？”
顾城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庄静老师愣了一下，刚想说“那是顾城的位置”，顾城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讲台上的顾西洲，而是转过身，动作极其自然地帮林泽言把那条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锁骨，然后在全班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俯身在林泽言耳边低语：
“坐我腿上。那个位置，除了你，谁也别想坐。”
林泽言看着眼前这个吃醋吃得明目张胆的顾城，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顾城的大腿上。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叠坐在了一起。
讲台上的顾西洲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笑意更深了，他指了指教室后排的空位：“那……我就坐那里吧。”
庄静老师扶了扶眼镜，看着那对公然在教室里“叠罗汉”的学生，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当作没看见。
“好了，开始早读。”
教室里响起了书本翻动的声音，而林泽言坐在顾城腿上，感受着少年收紧的怀抱和耳边粗重的呼吸，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顾西洲是吧……”顾城把脸埋在林泽言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醋意，“离我的人远点。”
林泽言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好，只爱你，行了吧？”
窗外阳光正好，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新的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