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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集 “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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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他想了想，自己好像能做的事十分有限。
人鱼抓起沈游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这里，家”
沈游鱼试探着问他：“这是你的家?”
人鱼点头，又道：“那边，外人。”，一脸委屈，眼巴巴瞅着沈游鱼。
“之前有外人，所以你没出来?”
人鱼又点点头，脑袋靠到沈游鱼肩膀上，高挺的鼻梁点在他锁骨上，蹭了蹭，蹭的沈游鱼有些发痒。
“宝石，给你。”
“你，人鱼，血”，声音闷闷的，但是沈游鱼立刻就明白了。
刚才自己迷迷糊糊中，感觉嘴巴里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
我喝了人鱼血?怪不得我能在水底呼吸。那我会变成人鱼吗?
一连串这种问题让他思绪跑偏。
人鱼继续向沈游鱼吐露着自己心里话，“好久，自己。”
他说自己在这里待了好久了，沈游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抬起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摸摸他的脑袋。
“□□。”人鱼突然吐出一个词，将沈游鱼砸懵了，沈游鱼的动作僵住。
他艰难地理解着这个词。无论是手掌感受到下面起伏逐渐变大的胸膛，还是打在自己锁骨上的呼吸，都让他下意识觉得很危险。
他急忙想要收回放在人鱼胸膛上的手，但是抽了一下没抽动，人鱼难得表示出自己强势的一面。
沈游鱼很上道，脱口而出：“可以□□”，趁着人鱼愣神的功夫又补充，“但是有个要求”。
人鱼静静等着他提出要求。
“这片区域有没有我的同伴。”
人鱼摇摇头。
沈游鱼轻轻呼出口气，“跟我一起的人，我要找到他，送他出去。”
“是谁，他”，人鱼问沈游鱼，他不知道什么人能让自己的小新娘这么牵挂。
沈游鱼不敢对上人鱼的眼睛，他覆下眼皮，“表弟”。
人鱼的脸色才好看起来，表弟没有关系，不用担心会拐跑自己的小新娘。
“帮你找。”人鱼说话比方才要流畅了。
沈游鱼腿发麻，还有点痒痒的，有的地方还发青。
“走。”人鱼揽着他在怀里，尾巴一甩，浮出水面。
沈游鱼向四周张望，不见袁隋的身影，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湖中，周围是高耸的石壁。
观察好一会儿，才勉强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口。他拍拍人鱼的胳膊，指向出口。
人鱼很快带着他出去了，外面是他熟悉的那个湖泊，就是那群人消失，自己喝袁隋落水的宝石湖，只不过现在安安静静，什么声响也没有。
沈游鱼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又指指那个被悬崖挡住的小出口。
人鱼却漫不经心道：“同类，不伤害。”
“那是你的同类?”沈游鱼很难想象，那种尖锐的嘶吼，是人鱼发出来的。
“人鱼的歌声在传说中很动听。”他询问道，“你的同类好像跟传说中不太一样，也跟你不一样。”
“报复”，只语气冷硬甩出一个词，任凭沈游鱼如何询问，人鱼也不肯再解释，“以后，告诉。”
沈游鱼在人鱼的帮助下，很快接近了出口，眼角划过一个影子，他急忙贴近人鱼，脑袋搭在人鱼的肩膀上，往后寻找刚才的影子。
水面上飘着一个脑袋，下巴和鼻子都埋在水里，只露出黝黑的眼睛，视线追随着沈游鱼他们。
看他们远了，这才慢慢浮上来。
沈游鱼得以窥见他的样貌，身上都是黄金和宝石的鳞片，光下异常的耀眼，身形臃肿，看起来很不匹配。
只是随着他起身，那些金黄色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坠进湖水里，接二连三溅起水花，他低头，手忙脚乱想按住自己身上的宝石和黄金，可却在碰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加速了它们的掉落。
他浑身发抖，手心里只握住了几片鳞片，浑身变得光秃秃，灰扑扑的，还有一片一片的疤痕布满身体。
“啊－”嘶吼声又响起来，沈游鱼紧紧抱住人鱼。
结果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仔细听这嘶吼，还能听出愤怒和怨恨。
变成人鱼可以免疫这种控制。
他忍不住开始想，会不会也能免疫其他控制啊……
前面就是那条狭窄的过道，嘶吼声减弱，带上了一抿痛苦。
“沈游鱼。”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人鱼也不再向前游动，沈游鱼胳膊胡乱撑在人鱼的胸口上，转身去看－是袁隋。
袁隋打量着他身上，眉间眼梢带着几分紧张，看见他没事才放松下来。
“太好了，你没事。”沈游鱼拍拍人鱼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但是人鱼纹丝不动。
“放我下来”，沈游鱼再一次拍拍人鱼的肩膀。
袁隋才注意到，沈游鱼被一个人抱在怀里，紧紧揽住，眼神带着敌意瞪着自己。
袁隋开口问：“他是谁”。
“他救了我，算是……”他酌量一会儿词，“我的朋友”，说完还点点头，企图让袁隋相信。
袁隋点点头，看起来没有丝毫怀疑。
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勒的他难受，“不，朋友。”
人鱼委委屈屈，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新娘跟表弟介绍自己为朋友，自己明明是他的伴侣，自己就要跟他□□了，□□了就要永远在一起了，自己的小新娘是不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啊。
沈游鱼趴在人鱼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道：“我表弟不同意我谈恋爱，我们瞒着他先结婚。”
沈游鱼眼底疑惑满满，他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结婚?”
“结婚之后就会一直在一起”，沈游鱼解释，眼神真诚。
“结婚！”，人鱼情绪高涨起来，他要跟小新娘一直在一起。
自己攒了那么多宝贝，做成了一个漂亮的窝，自己的小新娘躺在上面好漂亮的，他也想跟小新娘在上面做快乐的事情。
“他说话我听不懂。”袁隋眉心蹙起，“外国人?”
沈游鱼叹口气，“人鱼”。
袁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上下打量着人鱼，人鱼不明所以，也皱着眉头打量回去。
“宝石湖中央的那个声音也是人鱼发出来的。”沈游鱼补充，“是他的同伴”。
他跟袁隋讲了自己看见的那条人鱼。
“他身上光秃秃的，像是被扒光了身上的鳞片，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传说中，人鱼拥有宝石湖的所有财宝”，袁隋眼神透过清浅的湖水看向人鱼的尾巴，“很多人前来盗取财宝，被人鱼歌声引诱，跳入湖中溺毙。”
“湖中会有尸体吗?”沈游鱼扭头问人鱼，人鱼摇摇头。
“没有尸体，一种可能是传说是假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个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另一种可能是什么。
毕竟他们亲眼见过那几个人在湖中融化掉。
人鱼磕磕绊绊道：“衣服”。
“那群人也是只剩下衣服。”
看来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香气，藤蔓攻击，湖水溶解，这好像是单纯冲着身上带着奇异香气的人来的。
彗星之眼。
丹也去过那里，难道他们是被标记的人，为什么标记?为什么要消灭他们?
“你不是想去彗星之眼。”袁隋出声，将出神的沈游鱼注意力拉回来。
沈游鱼点点头，随即想起来什么，“你找到门了吗?”
袁隋垂下眼睑，“看见了，宝石湖底，宝石盖住了。”
“走吗?”袁隋的眼睛在沈游鱼和人鱼身上来回打量。
人鱼听见了他们说话，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走”。
他心中升起一阵难过和慌乱，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伴侣，难道伴侣想要抛下自己，不需要自己了吗?
“不”，他揽着沈游鱼的胳膊发力，想要将沈游鱼紧紧嵌在自己身体里，永远永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