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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奇才与传奇 别动手动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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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见老师，这不生怕没人知道自己逃课么？哪个正常人好端端的没事往枪口上撞？
伯蓝简直不敢置信：“你疯了？”
乔汀笑道：“放心，老院长都能亲自给你特批不上专业课，他老人家肯定不会介意的。”
这点倒是真的。前段时间老院长听闻乔汀住院，叫伯蓝去办公室喝完茶后主动递了沓特批假条给伯蓝，说专业课不想上不用勉强，老师们都知道他情况特殊。
可是伯蓝不解问：“你呢？”
乔汀愣了半秒，笑道：“哟，伯小少爷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
伯蓝结合这人以往的德性和院长外甥的身份，得出结论：“你是惯犯？”
“噗。”
没想到伯小少爷还有这般“不聪明”的一面。
行政楼到处是学院领导的办公室，上课时间很是安静。乔汀看着四下没人，倾过身凑到伯蓝耳边：“悄悄告诉你，我是来混高中毕业证的。”
伯蓝心说混日子跟惯犯有什么区别？不过想想也是，乔汀目前这水平，就学院专业课小儿科把戏的难度确实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就算非要进修，整个学院还能指导他的估计也就剩那德院长和司马老院长了吧。
这样的话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心照不宣，因为强者的世界不是人人都能感同身受的。
伯蓝没提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只道：“不来这你那语文确实不好混。”
乔汀勾过他肩膀：“哎，你这人说话怎么专挑人痛处戳，我语文就算不及格也是能考上个一流大学的好么？”
伯蓝一把推开黏在身边的人：“考上又怎样？你论文就不用写了么？还有，别在我耳边说话。”
乔汀刚在一旁站稳脚，一听这话又扑了回去：“怎么？你怕痒啊？嗯？伯小少爷……”
“起开。”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上到顶层老院长办公室门口，这才不约而同端正起来。老院长办公室有个私人专用的电梯，只有刷卡才能使用，一般人见老院长只能乖乖爬楼。
乔汀抬手敲了敲老院长办公室大门，过了几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老院长年事已高，身边有个贴身秘书陪同，此刻正是秘书开的门。
“啊，是乔少爷和伯少爷啊，来，进来坐，稍等一下，我去通知老院长。”秘书将两人带进办公室。
以往老院长叫伯蓝来喝茶，都是坐在办公室大厅等他的。这会主动造访竟没见着老院长身影，伯蓝问乔汀：“老院长不在？”
“在书房呢。”乔汀说。
书房？
伯蓝来办公室这么多次，竟不知道老院长办公室里还有个书房。
他好奇：“你怎么知道？”
乔汀“啧”了一声，突然坏笑起来：“想知道啊？”
伯蓝盯着他不说话，乔汀勾勾手：“过来，悄悄告诉你。”
伯蓝扭过头：“爱说不说……”
旁边人趁机搭上他肩膀，趴在他耳边吹热气：“我小时候来过，误打误撞发现了老院长的书房……”
伯蓝突然顿了一下，赶紧拍开他的手把人推到一边：“咳，司马老院长。”
乔汀转头，果然看见老院长拄着拐杖从休息室里出来，也笑嘻嘻叫了声：“司马爷爷下午好啊。”
方才两人的举动老院长必然看见了，然而老院长脸上还是平时那副笑呵呵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一丝异样：“小汀，小蓝，都来了啊孩子，快坐啊，这上着课呢怎么想到跑来看望我老人家了？”
乔汀忙上前搀过老院长空闲的胳膊：“这不是想您了嘛司马爷爷，学院专业课哪能有您专业啊？这世上您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不是？我们过来就是想向您讨教讨教嘛。”
司马老院长被他逗得直乐：“哎哟，小汀你这孩子可别吹嘘我老人家了，爷爷老啦，哪还能跟年轻的时候比，这世界啊，总归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的啊。”
“司马爷爷谦虚了，正所谓‘暮色苍茫夕阳好，半老不逊年来少’，在我们大家眼里您就是宝刀未老，威武雄风丝毫不减当年啊……”
乔汀扶老院长在大厅沙发坐下，老院长听乔汀一番吹捧乐呵的合不拢嘴，可伯蓝发现，乔汀的夸赞确实是有点过分浮夸了。
夏天的时候伯蓝来办公室跟老院长喝茶，出去时背后总是渗着一层薄汗，因为老院长办公室没开空调。
当时学院里人人都穿着长袖制服，伯蓝倒也没察觉有什么奇怪，直到这会教室里已经不用开空调了，而老院长却已经穿上了入冬穿的薄棉衣。
老院长的身体素质已经远不似正常人的水平了。
旁边一老一少有说有笑相谈甚欢，老院长大抵是被夸高兴了，说话都比平常有精神：“说说吧，你们两个特意跑过来，是想跟我老人家请教什么啊？”
见司马老院长是乔汀的主意，乔汀也不多绕弯子，坦白道：“司马爷爷，是这样，我们最近碰到一些学术方面的难题，想借鉴一下您专业独到的私人藏书，不知您是否愿意高抬贵手，帮帮我们这个忙？”
司马老院长反应没有年轻人这么快，顿了几秒才呵呵笑起来：“你们两个啊，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还跟爷爷我客气什么啊。”
老院长让秘书带两人去书房，秘书领着两人来到休息室，拿起遥控摁下开关，休息室一面画布缓缓升起，露出一扇上了锁的门。
难怪伯蓝来了这么多次都不知道哪里有个书房，没想到老院长的书房竟是一间隐匿在画布后的小密室。
把书房设置得如此隐秘，难道老院长在研究什么不可泄露的秘密项目？
然而秘书刷卡打开门，伯蓝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原来老院长的书房竟是一个独立的微尘结界！
微尘结界是人造仿梦空间，造得再怎么逼真它也是虚拟的，伯蓝怎么也没想到老院长会把书房设在微尘结界里。
在微尘结界的好处是不需要耗费人力整理图书，使用完一键归位就行，这确实很适合老院长这个年纪的老人家；
然而微尘结界毕竟是人造空间，这意味着存储于里面的数据也都是人为设置的，但凡出现管理疏漏导致数据被篡改，书籍的真实性将会成为一个值得怀疑的问题。
秘书把两人带进书房就离开了，伯蓝第一次进到这个地方，不敢相信书房的照明灯具竟然还是上个世纪用的煤油灯。
这应该是老院长年轻时的阅读习惯吧。
乔汀倒是熟悉得很多：“司马爷爷是专攻魇灵研究的，他老人家的书房都是跟魇灵相关的各种资料，咱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参考的信息。”
伯蓝一听就知道乔汀这趟来是想帮他解决没有魇灵的问题。其实相关书籍他在他们家藏书阁已经翻阅得差不多了，几乎就没有资料记载有跟他类似的情况。
伯蓝虽然对纸上谈兵并不抱太大希望，但难免还是好奇老院长把书房设在微尘结界里，到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翻了好几本，也没发现老院长的书跟伯家藏书阁里的有什么区别，倒是开起小差想起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来过这里？”他问。
乔汀翻着书答道：“小时候放假跟我舅来学院玩，他要去开会，就把我安置在老院长办公室休息室里。”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时候我还不是猎魇师，按理说进不了微尘结界，但是我发现我的钢珠滚到墙边那块画布后面不见了，想也没想掀开画布就钻了进去……”
那年乔汀还不到8岁，谁也没曾想只因一个捡钢珠的意外，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儿竟就这么无师自通成为了猎魇师。
伯蓝不可思议：“出来就是双A级了？”
这样的传奇乔汀倒是喜欢，但确实也是不敢当：“那倒没有。我的第一个魇灵不是钢珠。”
“那是什么？”
“是门口那块画布。”
伯蓝一瞬间有点想笑，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乔汀那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那块画布，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出现在梦境里，在猎魇界称作“梦魇”。
而不是魇灵。
“梦魇”，本该是由猎魇师去捕猎收服的，可它竟然成了还是普通人的乔汀的第一个魇灵。
伯蓝没忍住问：“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乔汀漫不经心：“能经历什么，就现在你看见的这间书房，哦，对了，这盏煤油灯续航不稳定，搞不好什么时候就……”
灭了。
桌上的煤油灯真的灭了。
乔汀大脑“嗡”一下短路了几秒钟，他一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房间黑了，还是自己瞎了。
他心说自己这嘴是开了光吗？怎么说什么就来什么。
乔汀尝试开口，没察觉自己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伯、伯小少爷？”
“嗯。”
“……你在哪儿呢？”
“这。”
乔汀感觉手指被人碰了碰，条件反射缩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又猛地去抓那人手臂，恨不得把那只手牢牢攥紧在自己两只手里。
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身处的这方空间里不止有他一个人。
伯蓝被这失去理智的人没轻没重攥得生疼，一个巧劲挣开乔汀紧握的双手，胳膊一捞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害怕就过来，别动手动脚的。”
乔汀顺势贴到伯蓝身边，感受到他的体温，绷紧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道：“那什么，这灯就这样，没有管理员续它亮不起来的。我们出去吧。”
“门锁了。”伯蓝说。
“什……操！”
画布后的门真锁了。
他们出不去了。
伯蓝不禁有个猜想：“你以前也是这样被锁在这里的？”
乔汀不动手也不动脚，却侧过头枕在了身边人肩窝上，鼻尖那熟悉好闻的“美人香”让他很有安全感。
“也不算吧，”乔汀说，“那时候画布后面还没有门，不然我也不会进来。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梦魇了。”
伯蓝纳闷：“这种程度的梦魇那德院长为什么不来解决？”
一般来说意外梦魇等级都很低，而且乔汀收服的梦魇画布也不是A级，那德院长作为现世巅峰双A级猎魇师，这等程度的梦魇没道理解决不了。
乔汀笑了一声：“我舅压根不知道这后面有个微尘结界，他以为我跑出去玩了。我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情况跟现在一样，哪哪都是黑的，就是有块画布一直在我面前飘……”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