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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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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我带你去医务室。”
一路抱着他穿过校园，旁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过来，陆淮年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死死搂着柳絮言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
到了医务室，柳絮言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动作放轻，生怕再碰疼他。
医生过来检查、上药，陆淮年疼得指尖都攥紧了，眉头紧紧皱着，眼眶红红的，一声不吭地忍着，只是下意识往柳絮言那边靠。
柳絮言就站在床边，一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背，无声地陪着。
等医生处理完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淮年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人，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好像……更疼了。”
柳絮言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脚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样。
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极淡的温柔。
“忍一下，”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我在。”
陆淮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忽然又乱了。
疼好像没少多少，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又软又烫。
医务室里安安静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
陆淮年脚踝处还泛着药凉，疼是真的疼，可被柳絮言这么盯着，又觉得那点疼好像都不算什么了。他缩了缩脚，指尖轻轻揪着床单，眼眶还有点红，看上去又软又乖。
柳絮言蹲在床边，没起身，手掌轻轻覆在他没受伤的那只脚背上，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安稳得让人安心。
“还疼？”他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陆淮年小声“嗯”了一下，头微微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一点点……”
话没说完，柳絮言忽然伸手，轻轻擦过他眼角。
指腹干燥温热，动作却轻得不像话。
“哭了？”
陆淮年猛地一僵，耳尖“唰”地红透，慌忙摇头：“没、没有——就是疼的……”
柳絮言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平日里清冷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他站起身，却没走远，就坐在床边，离得很近。
空气里都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是刚打完球的少年气。
陆淮年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砰砰地撞着胸口。他偷偷抬眼，正好撞进柳絮言垂下来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平时看着冷淡，此刻却沉得厉害，像藏着一整片安静的海。
“以后走路看着点。”柳絮言开口，语气听不出责备，反倒像叮嘱。
陆淮年乖乖点头：“知、知道了……”
“摔了怎么办。”他又低声补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淮年鼻尖一酸，又有点甜，小声嘟囔：“不是有你吗……”
话音一落，整个医务室都静了。
柳絮言眸色深了深，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嗯，”他应得很轻
医务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陆淮年指尖还勾着柳絮言的袖口，舍不得松开，脚踝的钝痛一阵阵传来，却抵不过身边人带来的安稳。他微微垂着眼，长睫轻轻颤动，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
柳絮言看着他这副乖乖软软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线条彻底松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将陆淮年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他发烫的耳廓。
陆淮年浑身轻轻一颤，抬头撞进他眼底，声音又轻又软：
“……等下怎么回教室？”
柳絮言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包扎好的脚踝，确认没有大碍，才沉声道：
“我抱你回去。”
陆淮年脸一热，刚想小声说“不用这么麻烦”，就被对方不容拒绝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小心地伸出胳膊，轻轻环住柳絮言的脖子。下一秒，熟悉的力道将他稳稳抱起，动作轻柔却牢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