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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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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小路上，阳光把树叶剪得碎碎的，落在肩头。
柳絮言依旧走在外侧，脚步放得很慢，配合着陆淮年的节奏，书包带乖乖搭在一边肩上。
路上有同班同学远远看见，笑着朝他们挥手。
“柳絮言！陆淮年！早啊！”
两人同时抬头，轻轻点头回应。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多问，大家好像早就习惯了他们俩走在一起。
陆淮年低头踢了颗小石子，忽然小声开口：
“昨天夜里……我好像听见敲门声了。”
柳絮言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柔和。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
简单两个字，没有多余解释，却把一整夜的守护都说清楚了。
陆淮年的心轻轻一颤，耳朵慢慢红了，却没再追问。
有些事，不用讲明白，懂了就够甜。
快到教学楼时，一阵风卷着落叶吹过来。
柳絮言很自然地往陆淮年那边靠了半步，用肩膀轻轻挡了一下风。
动作很小，小到旁人看不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快上课了，”柳絮言低声说，“我先送你到教室门口。”
陆淮年点点头，跟着他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教室门口，柳絮言把他的书包递给他。
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数学卷子要是发了，先别慌。”柳絮言叮嘱，“有不会的，课间我教你。”
“好。”陆淮年抱着书包，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柳絮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终究只是抬手，极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进去吧。”
陆淮年“嗯”了一声，转身跑进教室。
坐下后，他悄悄回头，看见柳絮言还站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见他看过来，少年微微弯了下嘴角。
窗外晨光正好，风很温柔。
没有告白，没有拥抱。
但全世界都知道，
他们正在一点点、稳稳地、走向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