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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最终章 星驰 等了四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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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全国赛决赛场馆，能容纳三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
灯光刺眼，欢呼震天。
Mirage的休息室里，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不是紧张。
是——等太久了。
“四年。”楚逸轩忽然开口，“从我们打职业到现在，四年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四年前，我还是个连补刀都补不明白的菜鸟。”
顾裳青在旁边接话：“你现在也补不明白。”
“顾裳青你闭嘴！”
众人笑，但笑声很轻。
苏洛杉靠墙站着，难得没有解说，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是巨大的体育场，人山人海，灯牌如海。
那些灯牌上，有“星驰小将”，有“Mirage永不陷落”，有每个人的名字。
宋陌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本旧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路南靖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着。
莫星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他的左手搭在腿上，手腕上那道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今天他没缠绷带。
从那天暂停之后，他就再也没缠过。
宋凛序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紧张？”宋凛序问。
莫星驰睁开眼，看着他。
“不紧张。”
“那在想什么？”
莫星驰想了想。
“在想四年前。”
他顿了顿。
“四年前，我们也打进过决赛。”
宋凛序没说话，只是听着。
“然后场馆塌了。”莫星驰说，“我等了四年，才等到今天。”
他看着宋凛序。
“等到了你。”
宋凛序的喉结动了动。
“莫星驰。”他开口。
“嗯？”
“今天打完，”他说，“我有话跟你说。”
莫星驰愣了一下。
“什么话？”
“打完再说。”
“现在不能说？”
“不能。”
莫星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很亮。
“行，”他说，“那就打完再说。”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淮安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
“都准备好了？”
众人站起来。
“准备好了。”
淮安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路南靖，顾裳青，宋陌，楚逸轩，苏洛杉，莫星驰，宋凛序。
七年了。
从四年前那场事故，到今天的全国赛决赛。
他们一起走了四年。
“去吧。”淮安说，“赢回来。”
队员们鱼贯而出。
通道尽头，灯光涌进来，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莫星驰走在最后。
经过宋凛序身边时，他忽然停下。
“凛序。”
宋凛序回头看他。
莫星驰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今天，”他说，“一起。”
宋凛序点头。
“好。”
两人一起走进那片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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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灯光刺眼。
三万人的欢呼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Mirage的队员们走向选手席，坐下，开始调试设备。
对面的对手，是去年的世界冠军——来自韩国的T1战队。
这是他们打过的最强的对手。
也是他们等了一年的对手。
“紧张吗？”莫星驰在语音里问。
“不紧张。”楚逸轩说。
“有点。”顾裳青说。
“还行。”苏洛杉说。
“冥想中。”宋陌说。
“嗯。”路南靖说。
宋凛序没有说话。
但他看了一眼莫星驰。
莫星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莫星驰说：“走，去赢。”
BP开始。
第一局，Mirage选了一套前期强势阵容。莫星驰打野，宋凛序中单。
三分钟，莫星驰抓中，配合宋凛序拿下对面中单一血。
七分钟，顾裳青的辅助游走上路，配合路南靖越塔强杀。
十五分钟，Mirage经济领先三千。
二十五分钟，大龙团战，苏洛杉的锤石一钩命中对面ADC，楚逸轩跟上输出，零换三，大龙拿下。
三十二分钟，T1水晶炸裂。
一比零。
第二局，T1调整战术，疯狂针对下路。楚逸轩被连续抓死三次，心态有点崩。
“我的。”他说。
“不是你的。”莫星驰说，“他们这局战术就是针对下路。”
“那怎么办？”
“换。”
第三局，Mirage变阵。莫星驰转辅助，宋凛序继续中单，顾裳青打野，苏洛杉轮换休息。
这一局，莫星驰的辅助打出了职业生涯最高光的操作。
十五分钟，他一个人在野区牵制了对面三个人，让队友拿下第二条小龙。
二十五分钟，他的大招完美开团，控住对面三个核心。
三十八分钟，他的舍命进场，保住了残血的楚逸轩，换来一波关键团灭。
四十二分钟，T1水晶炸裂。
二比一。
第四局，T1拼了。
他们拿出了压箱底的阵容，打出了世界冠军的实力。
这一局，鏖战了五十五分钟。
双方人头交替上升，经济始终拉不开。
五十分钟，远古龙团。
“这波必须赢。”莫星驰说。
他的辅助，已经在龙坑上方蹲了十秒。
“他们来了。”宋凛序报点。
T1五人压过来。
“等。”莫星驰说。
又是这个字。
五秒后，对面ADC走位靠前。
“就是现在！”
莫星驰的洛闪现进场，盛大登场抬起三人！
与此同时，路南靖的奥恩大招撞起后排，顾裳青的皇子EQ进场，宋凛序的发条大招拉满，楚逸轩的厄斐琉斯疯狂输出——
一波团战，二换五，远古龙拿下！
五十五分钟，T1水晶炸裂。
三比一。
Mirage赢了。
全国赛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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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炸裂的那一刻，楚逸轩第一个跳起来。
“赢了！！！”
他一把抱住旁边的苏洛杉，两人直接摔在地上。顾裳青扑过去压在两人身上，宋陌想拉架结果被一起拽倒。路南靖站在旁边，嘴角的弧度前所未有地大。
莫星驰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笑了。
宋凛序看着他。
莫星驰转过头。
两人对视。
下一秒，楚逸轩扑过来把莫星驰也拽进了人堆。
“一起来！”
“楚逸轩你松手——”
“不松！”
七个人滚成一团，在舞台上笑成傻子。
金色的雨从天而降，落在每个人肩上。
台下，欢呼声震耳欲聋。
那些灯牌在晃动——
“星驰小将”
“凛序加油”
“Mirage永不陷落”
“四年等待，今日加冕”
莫星驰从人堆里爬出来，站在舞台中央。
金色的雨落在他身上，落在那道手腕上的痕迹上。
他举起那座奖杯。
灯光太亮，看不清台下。
但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沈教在某个角落。
四年前的队友们，也许也在。
还有那些举着灯牌的粉丝，那些喊着他名字的人。
他把奖杯举得更高。
金色的雨，继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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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区。
记者们蜂拥而至，话筒几乎怼到脸上。
“星驰！全国赛冠军！什么感受！”
莫星驰想了想。
“饿。”
记者们笑。
“又是饿？”
“嗯。”他一本正经，“打了四局，消耗太大，想吃蛋炒饭。”
“还是蛋炒饭？”
“还是蛋炒饭。”
记者们又笑。
转向宋凛序。
“凛序！第一次打全国赛就拿冠军！什么感受！”
宋凛序想了想。
“还行。”
“就这？”
“嗯。”
记者们无奈，转向楚逸轩。
“楚逸轩！今天被针对了！什么感受！”
楚逸轩脸黑：“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那你今天表现怎么样？”
“我——我最后那波C了！”
苏洛杉在旁边补刀：“你C了？你前面被杀了四次！”
“苏洛杉你闭嘴！”
“我不闭！我是解说员！”
顾裳青凑过来：“我今天没翻车！”
记者们笑：“你又没做饭！”
“我说的不是做饭！是比赛！”
宋陌难得主动开口：“今天，我终于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记者们期待地看着他。
“冠军，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众人沉默。
楚逸轩说：“你这句话，上次说过了。”
宋陌愣了一下。
“说过了？”
“嗯。”
“那换一句——冠军，是人生的终极答案。”
“这句也差不多。”
宋陌陷入沉思。
路南靖被问到的时候，说了三个字。
“挺爽的。”
记者们激动：“路队说了三个字！”
“比上次多一个！”
“进步巨大！”
路南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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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影的时候，摄影师让大家站好。
路南靖站在中间，莫星驰站在他左边，宋凛序站在莫星驰左边。顾裳青站在路南靖右边，旁边是楚逸轩。苏洛杉蹲在前排，宋陌站在后排最边上。
和半年前那张合照，一模一样的位置。
“都笑一下。”摄影师说。
众人努力笑。
“自然点。”摄影师皱眉。
和半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楚逸轩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淮教也说过！”
“淮教是谁？”
“我们教练！”
众人想起半年前那张乱成一团的照片，全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摄影师抓住时机，按下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上，所有人都在笑。
不是摆拍的笑，是真的笑。
和半年前那张乱成一团的照片不一样，这张整整齐齐。
但笑，是一样的。
是真的。
---
晚上，庆功宴。
这次不是在基地，是在外面的一家餐厅，包了整整一层。
顾裳青终于不用做饭了，坐在位置上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我终于！终于不用自己做饭了！”
“你平时不是喜欢做吗？”楚逸轩问。
“喜欢是喜欢，但不用做更爽！”
“那你以后还做吗？”
顾裳青想了想。
“做。”他说，“但不做黑暗料理了。”
“你说话算话？”
“算话！”
菜一道一道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楚逸轩第一个动筷子，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苏洛杉问。
楚逸轩嚼了嚼，表情复杂。
“这菜，”他说，“居然没有顾裳青做的好吃。”
众人愣住。
然后齐齐看向顾裳青。
顾裳青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楚逸轩又夹了一筷子，“这菜没你做的好吃。”
顾裳青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终于！终于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承认我做的好吃！”
“我就说这一句！”
“一句也是承认！”
两人又吵起来。
苏洛杉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他们。
弹幕：
【顾大厨终于被认可了】
【楚逸轩居然夸人了】
【奇迹！】
【Mirage人均奇迹】
宋陌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边吃边点头。
“这鱼不错。”他说，“肉质鲜嫩，火候正好。”
众人看他。
“你居然不哲学了？”
宋陌想了想。
“今天不哲学。”他说，“今天是冠军，可以正常一天。”
众人沉默。
然后路南靖说：“那你明天继续哲学？”
“明天再说。”
众人笑。
莫星驰坐在角落，慢慢吃着。
他吃得依旧很慢，每口都要嚼很久。
但他在笑。
宋凛序坐他旁边，偶尔看他一眼。
“好吃吗？”宋凛序问。
“嗯。”莫星驰点头，“但没你的好。”
宋凛序愣了一下。
“我的什么？”
“你的——”莫星驰想了想，“你的可乐。”
宋凛序嘴角弯了弯。
“那以后每天给你带。”
“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
楚逸轩在旁边看到了，凑到顾裳青耳边小声说：“他俩又在眉来眼去。”
顾裳青也小声回：“正常。”
“正常？”
“嗯。”顾裳青点头，“他俩一直这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顾裳青想了想，“从凛序来基地那天？”
“那么早？”
“可能更早。”
楚逸轩若有所思。
---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深夜。
众人回到基地，各自回屋。
莫星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向走廊尽头。
天台的门，开着一条缝。
他笑了一下。
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宋凛序靠在栏杆上，背对着他。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来了？”
“嗯。”
莫星驰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和半年多前，一模一样。
但又不一样。
“凛序。”莫星驰开口。
“嗯？”
“你今天说，打完有话跟我说。”
宋凛序看着他。
“现在能说了吗？”
宋凛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盒子。
莫星驰愣住了。
“这是——”
宋凛序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条手链。
很细的银链子，上面各挂着一个吊坠——一个刻着“星”，一个刻着“序”。
“我订做的。”宋凛序说，“半年前就订了。”
他看着莫星驰。
“那时候想，如果赢了全国赛，就给你。”
莫星驰看着那两条手链，眼睛里有光在晃动。
“你——”
“莫星驰。”宋凛序打断他。
他看着他，目光很平静，但很深。
“这半年，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跟你说。”
“说什么？”
“说——”宋凛序顿了顿，“说你对我来说，是什么。”
夜风继续吹。
远处，灯火依旧。
“你是那个让我每天早上想早起的人。”宋凛序说，“是那个让我想每天给你带可乐的人。是那个让我想一直站在旁边的人。”
他看着莫星驰的眼睛。
“是那个，让我想一直看着的人。”
莫星驰的呼吸顿了一瞬。
“凛序——”
“我还没说完。”宋凛序打断他。
他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擅长说谢谢。我知道你习惯什么都往心里藏。我知道你演了四年‘没事’，是因为怕别人担心。”
他顿了顿。
“但以后，不用演了。”
他把那条刻着“星”的手链拿出来，轻轻系在莫星驰左手腕上。
就在那道痕迹旁边。
银色的链子，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疼的时候，可以说。”宋凛序说，“累的时候，可以靠。不想演的时候，可以不演。”
他系好手链，抬起头。
“因为我在。”
莫星驰看着他。
夜风很大，吹得两人的头发都乱了。
但他的眼睛，很亮。
“凛序。”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
他顿了顿。
“真的很让人想哭。”
宋凛序愣了一下。
然后莫星驰笑了。
那笑容，从眼睛开始，慢慢蔓延到嘴角，最后变成一声很轻的笑。
“但是，”他说，“是好的那种想哭。”
他伸出手，拿起另一条手链。
刻着“序”的那条。
他把它系在宋凛序手腕上。
动作很轻，很慢。
“凛序。”他说。
“嗯？”
“这半年，我也一直在想一件事。”
宋凛序看着他。
“想什么？”
“想——”莫星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怎么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也一样。”
他系好手链，放下手。
“你是那个让我每天想早起的人。”他说，“是那个让我想每天喝你带的可乐的人。是那个让我想一直让你站在旁边的人。”
他顿了顿。
“是那个，让我想一直被你看着的人。”
两人对视。
夜风继续吹。
远处的灯火，依旧亮着。
但这一刻，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星驰。”宋凛序开口。
“嗯？”
“我能——”
他顿了顿。
“我能亲你吗？”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夜风还轻，比灯火还亮。
“你说呢？”
宋凛序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
很近。
很近。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凉意。
但那个吻，很暖。
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像一颗星落在另一颗星旁边。
像等了四年的人，终于等到。
---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
“凛序。”莫星驰轻声说。
“嗯？”
“以后每天早上，一起看日出？”
“好。”
“以后每天饭后，一起喝可乐？”
“好。”
“以后每一场比赛，一起打？”
“好。”
“以后——”
“以后什么？”宋凛序问。
莫星驰想了想。
“以后每一天，都一起过？”
宋凛序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他的眼睛，很亮。
“好。”他说。
“每一天？”
“每一天。”
两人都笑了。
身后，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他们，会一起看。
每一天。
---
早上七点，食堂。
楚逸轩打着哈欠下楼，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顾裳青在厨房忙活，煎蛋的香气飘得满屋都是。苏洛杉举着手机直播，正在介绍今天的早餐。宋陌端着一碗粥，难得没有发呆，而是在看手机。路南靖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吃着。
莫星驰和宋凛序坐在一起，面前各有一盘早餐。
楚逸轩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然后他愣住了。
“你们——”他指着两人的手腕，“那是什么？”
莫星驰抬起左手。
手腕上，那道痕迹旁边，多了一条银色的手链。
宋凛序也抬起右手。
同样的手链，刻着不同的字。
楚逸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们——什么时候——那个——”
“昨晚。”莫星驰说。
“昨晚？！”
“嗯。”
楚逸轩看向宋凛序。
宋凛序点头。
楚逸轩又看向莫星驰。
莫星驰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笑。
是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笑。
楚逸轩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大喊一声：
“顾裳青！苏洛杉！宋陌！路队！快来看！”
众人围过来。
“看什么？”
“看这个！”
他指着莫星驰和宋凛序的手腕。
众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苏洛杉第一个开口：“我靠！”
顾裳青第二个：“我靠！”
宋陌第三个：“我靠——这个发展，在我的心理预期之外。”
路南靖第四个：“嗯。”
楚逸轩第五个：“你们就‘嗯’？”
路南靖看他。
“不然呢？”
楚逸轩噎住。
莫星驰笑出声。
宋凛序嘴角也弯着。
“行了，”莫星驰说，“都别站着了，吃饭。”
众人慢慢散开，各自回到座位上。
但目光还时不时飘向那两条手链。
苏洛杉小声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重磅消息——不对，这是私人内容，不能播。”
他把直播关了。
然后凑到莫星驰旁边，压低声音：“星驰哥，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晚。”
“昨晚？！”
“嗯。”
“那之前呢？”
莫星驰想了想。
“之前——也算吧。”
“什么叫‘也算’？”
“就是——”莫星驰看着宋凛序，“之前就开始了，只是昨晚才说。”
苏洛杉若有所思。
楚逸轩凑过来：“那你俩现在算什么？”
莫星驰和宋凛序对视了一眼。
“算——”莫星驰想了想，“算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
楚逸轩还想问，被顾裳青拽走了。
“别问了，”顾裳青说，“他俩的事，他俩自己知道就行。”
楚逸轩嘀咕了一句，但还是闭嘴了。
宋陌在旁边幽幽开口：“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星驰哥和凛序哥的故事，是Mirage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闭嘴。”众人齐声说。
宋陌闭嘴，但表情很满足。
路南靖看着那两条手链，忽然开口。
“挺好的。”
众人看向他。
路南靖难得又说了一句：“配。”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谢谢路队。”
路南靖点点头，继续吃。
窗外，阳光正好。
食堂里，热闹依旧。
那两条手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一条刻着“星”，一条刻着“序”。
永远在一起。
---
一年后。
Mirage基地，客厅。
柜子上，并排放着三座奖杯。
一座是半年前赢的全国赛冠军。
一座是三个月前赢的亚洲邀请赛冠军。
还有一座，是最新赢的——世界赛冠军。
奖杯旁边，放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去年夺冠后拍的，七个人站得整整齐齐，笑得很开心。
一张是今年拍的，七个人还是站得整整齐齐，但笑得比去年更开心。
楚逸轩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世界冠军，”他说，“我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
顾裳青在旁边接话：“你不是做梦，你是躺赢。”
“顾裳青你——”
“事实。”
两人又吵起来。
苏洛杉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扫过那三座奖杯。
弹幕：
【三座！三座！】
【Mirage永远的神】
【星驰小将世界第一】
【凛序也好帅】
【想看全员合照！】
苏洛杉对着镜头说：“合照？有有有！马上给你们拍！”
他放下手机，招呼众人。
“来来来，拍照！”
众人围过来。
路南靖站在中间，莫星驰站在他左边，宋凛序站在莫星驰左边。顾裳青站在路南靖右边，旁边是楚逸轩。苏洛杉蹲在前排，宋陌站在后排最边上。
和去年一模一样的站位。
“笑一个！”苏洛杉喊。
众人笑。
这次是真的笑。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上，所有人都在笑。
那两条手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一条刻着“星”，一条刻着“序”。
永远在一起。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笑声不断。
Mirage的故事，还在继续。
---
【全文完】
---
后记
谢谢你们陪Mirage走到这里。
谢谢你们喜欢这群人均戏精的傻子，
喜欢那个演了四年“没事”的星驰小将（莫星驰:最后不是不演了吗……（心虚ing）
喜欢那个在走廊里站岗的凛序（宋·理直·凛·气壮·序:星驰都没赶我——宋凛序你ooc了）
喜欢哪个黑暗料理王——不，是大厨了（顾裳青:所有人都认可我了，简直不可思议！）
喜欢哪个爱大吼的楚逸轩——小心嗓子哑了。（楚逸轩:废话！我天天偷含润滑糖，而且也不经常吼了嘛……）
喜欢那个冷着脸却在四年之中默默关心莫星驰的路队——路南靖（路南靖:嗯）
喜欢那个叽叽喳喳的直播解说员——苏洛杉。（苏洛杉:观众朋友们……）
喜欢那个经常心理分析，经常冥想，说出一些大道理的心理医生，宋陌（宋陌:别吵，我在冥想……）
喜欢那个无时无刻为Mirage担心，为这帮“戏精”头疼的淮安教练（淮安:这帮小伙子，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咯……）
喜欢吵闹的日常，喜欢每一场热血的比赛。
故事结束了。
但他们还在。
在天台上，在食堂里，在训练室中。
在每一次日出里，在每一罐可乐里，在每一条手链的微光里。
Mirage永不陷落。
爱你们。
——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