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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恋爱小甜饼：关于第一次约会 Mira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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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ge基地，周六早上九点。
莫星驰站在镜子前，已经换了三套衣服。
第一套，卫衣牛仔裤，太随便。
第二套，衬衫休闲裤，太正式。
第三套，队服外套，被楚逸轩吐槽“你是要去打比赛吗”。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沉思。
门被敲响。
“进来。”
宋凛序推门进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还没换好？”
莫星驰转头看他。
宋凛序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黑色休闲裤，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一点，整个人看起来——
很好看。
“你穿这样？”莫星驰问。
“嗯。”宋凛序低头看看自己，“不好？”
“不是。”莫星驰转回去看镜子，“是太好。”
宋凛序的嘴角弯了弯。
他走过去，站在莫星驰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穿这个。”他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白色的毛衣。
“这件？”
“嗯。”
莫星驰接过来，套上。
大小刚好。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上周。”宋凛序说，“和你那件灰色的一起。”
莫星驰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又看看宋凛序的灰色针织衫。
同款不同色。
“你——”
“情侣款。”宋凛序说，面不改色。
莫星驰的耳朵尖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网上看的。”
“网上？”
“嗯。”宋凛序点头，“搜了‘第一次约会注意事项’。”
莫星驰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搜了多久？”
“三个晚上。”
“三个晚上就学到这个？”
宋凛序想了想。
“还学到——要提前到，要带纸巾，要帮对方拍照，要记住对方喜欢吃的东西，不能说‘随便’——”
“停。”莫星驰打断他，“你是去约会还是去考试？”
宋凛序看着他。
“约会。”他说，“和你。”
莫星驰的耳朵更红了。
他转回去看镜子，假装整理衣服。
“那，”他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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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客厅里。
楚逸轩瘫在沙发上，正在刷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然后他愣住了。
“你们——”他指着两个人，“穿的什么？”
“衣服。”宋凛序说。
“我知道是衣服！我是问——你们怎么穿一样的？”
“情侣款。”宋凛序面不改色。
楚逸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们要去干嘛？”
“约会。”宋凛序说。
“约会？！”楚逸轩的声音劈了。
莫星驰瞪了宋凛序一眼：“你能不能小声点？”
“他已经听到了。”宋凛序指了指楚逸轩。
楚逸轩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厨房。
“顾裳青！苏洛杉！宋陌！路队！快出来！”
三秒后，一群人围了过来。
顾裳青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怎么了？”
苏洛杉举着手机：“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宋陌推了推眼镜：“发生了什么事？”
路南靖慢悠悠走过来，靠在墙边。
楚逸轩指着莫星驰和宋凛序：“他们！穿情侣装！要去约会！”
众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苏洛杉第一个开口：“我靠！”
顾裳青第二个：“我靠！”
宋陌第三个：“我靠——这个发展，在我的心理预期之内。”
路南靖：“嗯。”
莫星驰扶额。
宋凛序面不改色。
“看完了？”他问。
众人点头。
“那我们走了。”
他拉起莫星驰的手，往外走。
身后，楚逸轩的声音传来：“记得拍照！发群里！”
苏洛杉的声音：“我要看！我要看！”
顾裳青的声音：“别玩太晚！晚上我做饭！”
宋陌的声音：“约会的心理状态值得研究——”
路南靖的声音：“嗯。”
门关上。
莫星驰站在门外，笑得肩膀直抖。
“你故意的？”他问。
宋凛序看着他。
“嗯。”
“为什么？”
“让他们知道。”
莫星驰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
宋凛序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那温度，从手心传过来，暖洋洋的。
莫星驰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弯起来。
“走吧。”他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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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地点是宋凛序选的——一个老街区的文创园，有咖啡馆、书店、手工店，还有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
莫星驰走在梧桐树下，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光斑。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他问。
“搜的。”宋凛序说，“‘第一次约会适合去哪里’。”
莫星驰笑出声。
“你那个‘第一次约会注意事项’，还有多少？”
宋凛序想了想。
“很多。”
“比如？”
“比如——要提前规划路线，不能临时问‘去哪儿’。”
“然后呢？”
“然后——要记得带纸巾和水。”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莫星驰。
莫星驰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的。
“你什么时候装的？”
“早上。”
莫星驰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还有呢？”
“还有——要帮对方拍照。”
他拿出手机，对着莫星驰。
莫星驰愣了一下：“现在？”
“嗯。”
“我还没准备好——”
“咔嚓。”
宋凛序看着手机屏幕。
“好看。”他说。
莫星驰凑过去看。
照片上，他站在梧桐树下，阳光落在肩上，表情有点懵，但确实——
挺好看的。
“你拍的？”他问。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拍照？”
宋凛序想了想。
“也是网上。”
“你上网都学些什么？”
“学怎么对你好。”
莫星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宋凛序。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他脸上跳跃。
“凛序。”他开口。
“嗯？”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
“别说奇怪。”宋凛序打断他。
莫星驰笑了。
“好，不说奇怪。”他说，“说你——真的很会。”
宋凛序的嘴角弯了弯。
“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说。”
莫星驰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说你很好看。”
“嗯。”
“说你今天穿这样很帅。”
“嗯。”
“说——”
他顿了顿。
“说我好像很喜欢你。”
宋凛序看着他。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暖融融的。
“我也很喜欢你。”他说。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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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手工店，橱窗里摆着各种陶艺作品。
“进去看看？”宋凛序问。
“好。”
店里有一个陶艺体验区，几个小朋友正在捏泥巴。
莫星驰看着，忽然说：“我想试试。”
宋凛序点头。
老板是一个和气的阿姨，给他们一人一块泥巴，教他们怎么转盘子、怎么塑形。
莫星驰认真地捏着，眉头微微皱着。
宋凛序坐在他旁边，没有捏，只是看着他。
“你怎么不捏？”莫星驰问。
“在看。”
“看什么？”
“看你。”
莫星驰的耳朵尖红了红。
“有什么好看的？”
“都好看。”
莫星驰低头，继续捏泥巴，但耳朵一直红着。
十分钟后，他的作品成型了。
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杯子，杯身上刻着两个字——
“星序”。
宋凛序看着那两个字，愣了几秒。
“你刻的？”
“嗯。”莫星驰把杯子举起来，对着光看，“有点歪。”
“不歪。”
“真的？”
“真的。”宋凛序说，“是最好的。”
他从老板那里要过一支笔，在自己的泥巴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递给莫星驰。
莫星驰低头看。
是一个还没成型的小盘子，上面写着——
“凛星”。
和他的杯子，是一对。
“你什么时候想的？”他问。
“刚才。”宋凛序说，“看到你刻的时候。”
莫星驰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杯子和盘子并排放在一起。
“等烧好了，”他说，“放在我们房间里。”
宋凛序看着他。
“我们房间？”
“嗯。”莫星驰低头继续看那两件作品，假装很专注，“以后不是要一起住吗？”
宋凛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眼睛开始，慢慢蔓延到嘴角。
“好。”他说，“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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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工店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
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
两人沿着梧桐树继续走。
“凛序。”莫星驰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宋凛序想了想。
“开心。”
“真的？”
“嗯。”他转头看着莫星驰，“你呢？”
莫星驰笑了。
“开心。”他说，“特别开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莫星驰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
“楚逸轩说要拍照发群。”
他打开相机，举起手机。
两人凑在一起。
“咔嚓。”
照片上，两人靠得很近，身后是梧桐树和街灯，脸上带着笑。
莫星驰把照片发到群里。
三秒后，群里炸了。
【楚逸轩】：我靠！约会实锤！
【苏洛杉】：好配！好配！好配！
【顾裳青】：背景是哪儿？我也想去！
【宋陌】：笑容分析：星驰哥的嘴角弧度比平时大15%，凛序的眼神柔和度提升30%，结论——非常开心。
【路南靖】：嗯。
莫星驰看着那些消息，笑得肩膀直抖。
宋凛序凑过来看，嘴角也弯着。
“他们挺吵的。”他说。
“一直这样。”
“习惯吗？”
莫星驰想了想。
“习惯。”他说，“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挺喜欢的。”
宋凛序看着他。
莫星驰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凛序。”
“嗯？”
“今天，”他转过身，看着宋凛序，“谢谢你。”
宋凛序愣了一下。
莫星驰很少说谢谢。
他从来不说谢谢。
但今天他说了。
“谢谢你来。”他说，“谢谢你选这个地方。谢谢你拍照。谢谢你——”
他想了想。
“谢谢你，一直都在。”
宋凛序看着他。
街灯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他的眼睛，很亮。
“莫星驰。”宋凛序开口。
“嗯？”
“以后，”他说，“每一天，我都陪你来。”
莫星驰愣了一下。
“每一天？”
“嗯。”
“都像今天这样？”
“比今天更好。”
莫星驰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街灯还亮。
“好。”他说，“每一天。”
两人继续往前走。
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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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基地。
一推门，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
楚逸轩、顾裳青、苏洛杉、宋陌、路南靖，整整齐齐。
“回来了？”楚逸轩眼睛亮晶晶的。
“嗯。”莫星驰点头。
“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约会啊！”
莫星驰想了想。
“挺好。”
“就挺好？”
“嗯。”
楚逸轩急了：“你们干什么了？去哪儿了？吃什么了？拍多少照片？”
宋凛序看了他一眼。
“你审犯人？”
“我关心队友！”
苏洛杉在旁边举手：“我也关心！我也想知道！”
顾裳青点头：“加一。”
宋陌推了推眼镜：“约会的心理状态变化，是值得记录的。”
路南靖没说话，但明显在等。
莫星驰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给他们看。
“喏。”
众人凑过去看。
照片上，两人靠得很近，笑得很好看。
背景是梧桐树和街灯。
“好看！”苏洛杉喊。
“好配！”顾裳青附和。
“这背景在哪儿？”楚逸轩问，“我也想去！”
宋陌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缓缓开口：“笑容分析——”
“你闭嘴。”众人齐声说。
宋陌闭嘴。
路南靖看着照片，忽然开口。
“挺好。”
众人看向他。
路南靖难得又说了一句：“很配。”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谢谢路队。”
路南靖点点头，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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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众人散去。
莫星驰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个杯子——老板说烧好了会寄过来，先给了他们一个样品。
杯身上，歪歪扭扭刻着“星序”两个字。
他看着，嘴角一直弯着。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下，很轻。
莫星驰笑了。
“进来。”
宋凛序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罐熟悉的可乐。
温的。
他递给莫星驰。
莫星驰接过来，喝了一口。
“今天不是说过了吗？”他问。
“什么？”
“每天饭后喝可乐。”
宋凛序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也算。”他说，“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莫星驰转头看他。
“特别？”
“嗯。”宋凛序点头，“第一次约会。”
莫星驰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
“凛序。”
“嗯？”
“明天，”他说，“也一起喝。”
“好。”
“后天也一起。”
“好。”
“每一天都一起。”
宋凛序转头看他。
两人对视。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两只手上。
“每一天。”宋凛序说。
莫星驰笑了。
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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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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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
第二天早上，食堂。
楚逸轩发现，莫星驰和宋凛序的手腕上，多了两条手链。
一条刻着“星”，一条刻着“序”。
旁边，还放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杯子——一个刻着“星序”，一个刻着“凛星”。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大喊：“顾裳青！他们又来了！”
顾裳青从厨房探出头：“什么又来了？”
“秀恩爱！”
顾裳青看了看，缩回去。
“习惯了。”他说。
楚逸轩：“……”
好像，确实，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