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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关于亲亲这件小事 Mira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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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ge基地，周日下午三点。
莫星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楚逸轩直播的吼声：“这波！这波我能杀！”
楼下是苏洛杉的解说声：“观众朋友们！楚逸轩选手正在激烈操作！”
厨房里顾裳青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热闹得很。
但莫星驰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他的注意力在——
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那个人。
宋凛序正在看手机，表情专注，好像在看什么重要消息。
但他已经看了十分钟了，手机屏幕都没滑一下。
莫星驰弯了弯嘴角。
“凛序。”
“嗯？”
“你在看什么？”
宋凛序沉默了一秒。
“新闻。”
“什么新闻？”
“……电竞新闻。”
“好看吗？”
宋凛序又沉默了一秒。
“还行。”
莫星驰笑出声。
他翻身坐起来，凑过去看宋凛序的手机屏幕。
空空如也——根本没打开任何新闻。
“凛序。”他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宋凛序的睫毛，“你撒谎。”
宋凛序的耳朵尖红了。
但他面不改色。
“没有。”
“那你在看什么？”
“在想事情。”
“想什么？”
宋凛序转头看他。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在想——”宋凛序开口。
就在这时，门被砰地推开。
“星驰哥！顾裳青说他今天要做——”
楚逸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三秒后。
“我什么都没看到！！！”
门砰地关上。
脚步声飞快地远去，伴随着一声大喊：“顾裳青！！！我又看到了！！！”
莫星驰扶额。
宋凛序面无表情。
但耳朵更红了。
“他每次都这样？”宋凛序问。
“嗯。”莫星驰叹气，“习惯了。”
他躺回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宋凛序站起来，走到门边。
咔嚓。
门锁上了。
莫星驰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宋凛序走回床边，坐下。
这次坐得更近了一点。
“凛序？”
“嗯。”
“你锁门干嘛？”
宋凛序看着他。
“怕再有人进来。”
莫星驰的耳朵尖开始发热。
“进来就进来，有什么怕的——”
“有。”
“有什么？”
宋凛序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莫星驰。
那目光，很深。
莫星驰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你——”他开口。
“莫星驰。”宋凛序打断他。
“嗯？”
“上次在天台，”他说，“那次不算。”
莫星驰愣住了。
“不算？”
“嗯。”宋凛序点头，“太轻了。”
莫星驰的脸开始发烫。
“那你想——”
“想重来一次。”宋凛序说，“认真的那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隐约传来的楚逸轩的吼声。
莫星驰看着宋凛序。
宋凛序也看着他。
然后莫星驰笑了。
那笑容，从眼睛开始，慢慢蔓延到嘴角。
“好。”他说。
宋凛序靠近。
很近。
很近。
近到能看见莫星驰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可以吗？”他问。
莫星驰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宋凛序的衣领。
轻轻往下拉。
这是回答。
宋凛序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碰触。
是认真的，带着温度的，不想停下来的那种。
窗外，楚逸轩的吼声还在继续。
楼下，苏洛杉的解说还在进行。
厨房里，顾裳青的锅铲还在叮当响。
但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
久到莫星驰觉得氧气不够用了。
宋凛序才放开他。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凛序。”莫星驰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刚才说——上次不算？”
“嗯。”
“那这次呢？”
宋凛序看着他。
“这次算。”
莫星驰笑了。
那笑容，有点喘不过气，但比任何时候都亮。
“那——”他说，“要不要再算一次？”
宋凛序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少见，但每次都是真的。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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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莫星驰的头发乱了，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宋凛序的手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那条手链。
“凛序。”莫星驰开口。
“嗯？”
“你之前说，那次在天台太轻了。”
“嗯。”
“那你觉得，这次够重了吗？”
宋凛序转头看他。
莫星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宋凛序说：“不够。”
莫星驰愣了一下。
“不够？”
“嗯。”
“那还要几次才够？”
宋凛序想了想。
“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
“每天一次。”
莫星驰笑出声。
“每天一次？你当打卡呢？”
“不行吗？”
莫星驰看着他。
他看着宋凛序的眼睛——那双平时很冷，但看自己的时候会变暖的眼睛。
“行。”他说，“每天一次。”
宋凛序的嘴角弯了弯。
“那今天还没完。”
莫星驰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宋凛序靠近。
“意思就是——”他说，“今天还能再算一次。”
莫星驰的耳朵又红了。
但这次他没有躲。
他只是笑着，看着宋凛序靠近。
然后——
砰！
门被撞了一下。
“星驰哥！！！”楚逸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裳青的菜糊了！整个基地都是烟！你们快出来看看！！！”
两人同时僵住。
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出声。
“走吧。”莫星驰坐起来，“再不去，顾裳青能把厨房烧了。”
宋凛序点头。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门外，楚逸轩一脸惊恐：“你们怎么锁门？”
莫星驰面不改色：“睡觉。”
“睡觉锁门？”
“怕你闯进来。”
楚逸轩噎住。
三人一起下楼。
厨房里，顾裳青正对着冒烟的锅发呆。
“我明明看着火的……”
苏洛杉举着手机直播：“观众朋友们！顾大厨最新力作——炭烧排骨！纯天然！零添加！就是不能吃！”
宋陌站在旁边，表情深沉：“烟的本质，是火的叹息。”
路南靖靠在墙边，面无表情，但嘴角明显弯着。
莫星驰走过去，看了看那锅黑色的不明物体。
“顾裳青。”
“嗯？”
“下次，”他说，“还是点外卖吧。”
顾裳青委屈。
众人笑。
笑声中，宋凛序站在莫星驰旁边，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莫星驰转头看他。
宋凛序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一点。
莫星驰笑了。
他握回去。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笑成一团。
今天的“打卡”被打断了。
没关系。
还有明天。
还有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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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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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
当晚，莫星驰收到一条消息。
【宋凛序】：今天还差一次。
莫星驰看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
【莫星驰】：明天补。
【宋凛序】：明天要补两次。
【莫星驰】：凭什么？
【宋凛序】：利息。
莫星驰笑出声。
【莫星驰】：行，补两次。
【宋凛序】：嗯。
【莫星驰】：凛序。
【宋凛序】：嗯？
【莫星驰】：晚安。
【宋凛序】：晚安。
莫星驰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嘴角还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