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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凛驰·同居三十题（节选） 小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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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赛季结束后的休假，两人搬进了基地附近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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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晨
莫星驰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翻过去，撞上一堵墙。
热的。
软的。
还有心跳。
莫星驰愣了一下，睁开眼睛。
宋凛序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睡，呼吸很均匀，睫毛在阳光里镀了一层淡金色。
莫星驰看了他三秒。
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没反应。
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莫星驰来劲了。他用手指轻轻描摹宋凛序的眉骨、鼻梁、嘴唇——
手指被握住了。
宋凛序睁开眼睛，看着他。
刚醒的声音有点哑：“干嘛？”
莫星驰被抓了现行，一点也不心虚。
“检查一下你睡着的时候会不会笑。”
“会吗？”
“不会。”莫星驰认真说，“你睡着的时候也冷着脸。”
宋凛序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把莫星驰捞进怀里。
“再睡会儿。”
“不睡了，阳光太亮。”
宋凛序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起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
回到床上，重新把莫星驰捞进怀里。
“睡吧。”
莫星驰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
“凛序。”
“嗯。”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宋凛序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惯坏了也是我的。”
莫星驰笑出声。
笑够了，他闭上眼睛。
阳光被挡在外面，房间里很暗，很暖。
他很快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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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做饭
同居第三天，莫星驰宣布要下厨。
“我做蛋炒饭。”他说，“你还没尝过呢。”
宋凛序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莫星驰撸起袖子，“等着。”
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一声“哎呀”。
宋凛序放下手机，走进去。
莫星驰站在灶台前，锅里冒着烟，他正用锅铲和一团糊状物搏斗。
“……”
“它糊了。”莫星驰无辜地说。
宋凛序走过去，关火，把锅拿开。
“我来。”
“你会？”
“不会。”
“那你怎么来？”
宋凛序看着他。
“我看着你做。”
莫星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第二次尝试，宋凛序全程在旁边看着。
不是监督，是真的看着——看着莫星驰切葱花、打鸡蛋、倒油、下饭。
偶尔说一句“小心手”、“慢点”、“锅热了”。
莫星驰被他看得耳朵发红。
“你能不能别看？”
“不能。”
“为什么？”
“好看。”
莫星驰差点把锅铲扔了。
二十分钟后，一盘蛋炒饭出锅。
卖相不错，金黄诱人。
莫星驰盛了两碗，一人一碗。
宋凛序尝了一口。
莫星驰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
宋凛序嚼了嚼。
然后他说：“好吃。”
莫星驰笑了。
“真的？”
“嗯。”
莫星驰低头吃自己的。
吃了一口，他抬头。
“凛序。”
“嗯。”
“以后每天给你做。”
宋凛序看着他。
“好。”
窗外阳光正好，厨房里飘着蛋炒饭的香。
同居第四天，他们有了新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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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逛街
同居第一周，他们决定去买点东西。
公寓里缺的东西太多了——碗筷不够，没有晾衣架，浴室缺一个防滑垫，客厅还少一盏落地灯。
“清单列好了？”宋凛序问。
莫星驰举起一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十几项。
“走吧。”
商场很大，人很多。
两人推着购物车，在一排排货架间穿梭。
莫星驰在前面走，看到什么就往车里扔。
宋凛序在后面推车，时不时把莫星驰扔进去的东西拿出来看看，然后放回去。
“你干嘛？”莫星驰回头。
“这个牌子不好用。”宋凛序指着一个洗碗刷，“那个好用。”
“你怎么知道？”
“查过。”
莫星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晚。”
莫星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走回去，把那个洗碗刷拿起来，放进车里。
“那就要你查的那个。”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家居服区，莫星驰停下来。
有一套灰色的睡衣，摸起来软软的。
“这个好看吗？”
宋凛序走过来，看了看。
“好看。”
“那我试试？”
“不用试。”
“为什么？”
宋凛序拿起那套睡衣，放进车里。
“你穿什么都好看。”
莫星驰的耳垂红了。
他低头，假装在看别的。
但嘴角一直弯着。
路过杯子区，莫星驰又停下来。
货架上摆着各种情侣杯——一对的，一个写“醒”，一个写“了”；一个画着小狗，一个画着小猫。
莫星驰看了几秒，然后指着角落里的两个杯子。
很素的白瓷杯，杯身上只有很细的一道金边。
“这个怎么样？”
宋凛序看了看。
“为什么选这个？”
莫星驰拿起其中一个，转过来。
杯底刻着很小的字——不是出厂就有的，是后来刻上去的那种。
“可以刻字。”他说，“刻我们的名字。”
宋凛序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两个杯子都放进车里。
“刻。”他说，“刻‘凛’和‘驰’。”
莫星驰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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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小姐姐看着他们买的东西——
两个杯子、一套灰色睡衣、一个洗碗刷、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家居用品。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
“你们是……”她问。
莫星驰抬头。
“什么？”
“没什么。”小姐姐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们挺配的。”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谢谢。”
他看向宋凛序。
宋凛序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
小姐姐看着他们，心里疯狂尖叫，但面上保持微笑。
“一共三百二十七块。”
宋凛序扫码付钱。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莫星驰忽然说。
“凛序。”
“嗯。”
“刚才那个人说我们挺配的。”
“听到了。”
“你怎么想？”
宋凛序停下脚步。
他看着莫星驰。
“我想，”他说，“她说得对。”
莫星驰没躲开宋凛序的目光。
他只是笑着，看着宋凛序。
“走吧。”他说，“回家。”
“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手里的大包小包晃来晃去。
里面装着两个白瓷杯。
等着刻上“凛”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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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晚上
新买的落地灯亮了。
暖黄色的光，把客厅照得又暖又软。
两人窝在沙发上。
莫星驰靠着宋凛序的肩膀，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
宋凛序在看电视——其实没在看，只是在看。
“凛序。”
“嗯。”
“你看这个。”
莫星驰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今天买的两个杯子，已经刻好字了，并排放在厨房的架子上。
“拍得不错。”宋凛序说。
“是吧？”莫星驰得意，“我拍的。”
宋凛序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在莫星驰额头上亲了一下。
莫星驰愣了一下。
“干嘛？”
“没干嘛。”
“那亲我干嘛？”
宋凛序想了想。
“想亲。”
莫星驰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勾住宋凛序的脖子。
“那再亲一下。”
宋凛序低头。
这次不是额头。
是嘴唇。
落地灯的光，暖黄暖黄的。
电视里在放什么，没人注意。
窗外是城市的夜，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屋里很安静。
只有呼吸声。
和偶尔的笑。
过了很久。
莫星驰靠在宋凛序肩膀上，轻轻说。
“凛序。”
“嗯。”
“以后每年放假，都这样过好不好？”
宋凛序低头看他。
“好。”
“每一天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
“那说定了。”
“说定了。”
莫星驰笑了。
他闭上眼睛。
落地灯还亮着。
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睡着的模样照得很乖。
宋凛序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
“说定了。”
声音很轻，怕吵醒他。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有人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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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清晨（第二天）
莫星驰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坐起来，听到厨房有动静。
走过去一看——
宋凛序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和一团东西搏斗。
锅里冒着烟。
卖相不太对。
莫星驰靠在门框上，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凛序。”
宋凛序回头。
“嗯？”
“你在干嘛？”
“做饭。”
“做什么？”
宋凛序沉默了一秒。
“蛋炒饭。”
莫星驰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锅里那团不明物体。
“你确定这是蛋炒饭？”
宋凛序又沉默了一秒。
“……它糊了。”
莫星驰笑出声。
他伸手，从宋凛序手里拿过锅铲。
“我来。”
“你会？”
“比你强。”
宋凛序没反驳。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莫星驰三下两下把火关小，把糊的部分挑出来，重新打了两个鸡蛋。
动作熟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宋凛序看着他的侧脸。
看着看着，嘴角弯了。
莫星驰感觉到他的目光，头也不回。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宋凛序想了想。
“都好看。”
莫星驰没回头。
只是嘴角，弯了又弯。
新的一天，从蛋炒饭开始。
同居的日子，一天一天过。
每一天都差不多。
但每一天，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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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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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
一周后，顾裳青在群里发消息。
【顾裳青】：你们公寓缺不缺碗？我做了新的！
【楚逸轩】：你又做碗？上次那些还没碎完？
【顾裳青】：那是艺术！
【苏洛杉】：星驰哥凛序哥，你们住得怎么样？
【宋陌】：同居心理状态值得研究——
莫星驰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他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照片上是厨房的架子，并排放着两个白瓷杯。
一个刻着“凛”，一个刻着“驰”。
旁边还放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陶艺杯子——是那次约会做的“星序”和“凛星”。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楚逸轩】：秀！恩！爱！
【苏洛杉】：好配好配好配！
【顾裳青】：杯子不错！比我做的差一点！
【宋陌】：杯子的摆放角度暗示了感情的稳定程度——
路南靖：【嗯。】
莫星驰看着那些消息，笑得肩膀直抖。
宋凛序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拿过手机，也发了一条。
【宋凛序】：嗯。
莫星驰愣了。
“你‘嗯’什么？”
宋凛序看着他。
“嗯他们说的。”
“他们说的什么？”
宋凛序想了想。
“好配。”
莫星驰的脸红了。
他把手机抢回来，把宋凛序推出厨房。
“出去出去，别影响我做饭。”
宋凛序被他推着往外走，嘴角一直弯着。
厨房里，莫星驰站在灶台前，脸红红的，但嘴角也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