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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凛驰·关于吃醋这一件小事…… 事情要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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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一条弹幕说起。
那天下午，苏洛杉在客厅直播，莫星驰路过的时候被镜头扫到，弹幕突然就疯了。
【星驰小将！！！】
【刚才那个是星驰吗！！】
【老公看我！！】
【星驰今天的卫衣好可爱想rua】
莫星驰本来只是去厨房倒水，结果被苏洛杉一把拽住。
“星驰哥！来跟粉丝打个招呼！”
莫星驰凑到镜头前，笑了笑。
“大家好。”
弹幕又疯了。
【他笑了他笑了他笑了】
【救命这个笑容我没了】
【星驰小将娶我！！】
莫星驰没注意弹幕，挥挥手就走了。
他更没注意到，沙发角落里，宋凛序全程盯着手机屏幕。
盯着那些“老公”、“娶我”的弹幕。
盯了整整三分钟。
那天晚上，训练室里气氛有点微妙。
具体表现在——
莫星驰打完一局排位，习惯性地往旁边看，想和宋凛序说点什么。
结果宋凛序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凛序？”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我那波操作——”
“看到了。”
然后就没了。
莫星驰愣了一下。
平时不是这样的。
平时他只要开口，宋凛序就会转头看他，眼睛里的冷会化开一点点。
今天没有。
今天连看都没看他。
“凛序？”他又叫了一声。
“嗯。”
还是只有一个字。
莫星驰眨眨眼。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继续打下一局。
晚上十一点，训练结束。
众人各自回屋。
莫星驰躺在床上，等。
每天这个时候，宋凛序都会来。
带着一罐温的可乐，在他旁边坐一会儿。
今天没来。
莫星驰等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他坐起来，看着门。
门没开。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莫星驰】：今天不来？
等了五分钟。
回复来了。
【宋凛序】：不了。
就两个字。
莫星驰盯着那两个字，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他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训练正常，吃饭正常，直播的时候——
直播？
他想起下午被苏洛杉拽过去的事。
想起那些弹幕。
想起宋凛序当时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拿着手机。
好像是在看直播？
他点开苏洛杉的直播回放，拉到下午那段。
弹幕从屏幕上飘过。
【星驰小将娶我】
【老公我爱你】
【想给星驰生猴子】
莫星驰：“……”
他盯着那些弹幕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
这人——
吃醋了？
---
第二天早上，食堂。
宋凛序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碗粥，半天没动。
楚逸轩凑过来：“凛序，你发什么呆？”
“没。”
“那你吃啊。”
“不饿。”
楚逸轩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不远处正在拿早餐的莫星驰。
两人之间隔着三张桌子。
平时他们不是坐一起的吗？
他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莫星驰端着早餐走过来。
他没有去宋凛序那桌，而是在楚逸轩旁边坐下。
楚逸轩愣了。
“你坐这儿干嘛？”
“吃饭。”
“你不跟凛序坐？”
莫星驰看了他一眼。
“他不想跟我坐。”
“为什么？”
“你问他。”
楚逸轩转头看向宋凛序。
宋凛序正在看窗外。
楚逸轩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他压低声音：“你俩吵架了？”
“没有。”
“那怎么了？”
莫星驰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喝了。
“有人吃醋了。”
“吃醋？吃什么醋？”
莫星驰没回答，只是弯了弯嘴角。
楚逸轩一头雾水。
---
一整天，训练室里气氛都很奇怪。
具体表现在——
两人明明坐在相邻的位置，却一句话都不说。
莫星驰打完一局，会往旁边看一眼。
宋凛序盯着屏幕，不看他。
宋凛序打完一局，会沉默几秒。
莫星驰也不说话。
但两人的操作都没拉胯，甚至比平时更猛。
楚逸轩偷偷给顾裳青发消息。
【楚逸轩】：他俩怎么了？
【顾裳青】：不知道啊。
【楚逸轩】：你闻到没有？
【顾裳青】：闻到什么？
【楚逸轩】：酸味。
【顾裳青】：……你鼻子有问题吧。
楚逸轩收起手机，继续观察。
下午五点，苏洛杉开直播。
莫星驰正好打完一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苏洛杉的镜头扫过来。
“星驰哥！来跟粉丝打个招呼！”
莫星驰走过去。
还没开口，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镜头里。
宋凛序。
他站在莫星驰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弹幕瞬间炸了。
【凛序！！！】
【两个人一起出现了！】
【好配好配好配】
【凛序今天好帅】
宋凛序盯着弹幕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莫星驰往后拉了拉。
拉到自己身边。
不是旁边，是身边。
紧挨着那种。
莫星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宋凛序没看他，只是看着镜头。
弹幕又炸了。
【他拉他了！】
【这个占有欲！】
【凛序你是不是在宣示主权】
【好甜好甜好甜】
莫星驰低头，嘴角弯了弯。
他大概明白这人想干嘛了。
“凛序。”他小声说。
“嗯。”
“你在干嘛？”
“直播。”
“那你拉我干嘛？”
宋凛序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怕你被弹幕吃掉。”
莫星驰笑出声。
弹幕：
【笑了笑了笑了】
【凛序说怕他被吃掉】
【这是什么可爱发言】
【两个人都好可爱救命】
宋凛序看到“可爱”两个字，眉头皱了皱。
“谁可爱？”他问。
弹幕：
【你可爱】
【凛序可爱】
【两个都可爱】
宋凛序的表情一言难尽。
莫星驰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苏洛杉举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直播间，怎么突然变成恋爱观察节目了？
---
晚上，莫星驰房间。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下，很轻。
莫星驰靠在床头，看着那扇门。
“进来。”
门推开。
宋凛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罐熟悉的可乐。
温的。
莫星驰看着他，没说话。
宋凛序走进来，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在床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凛序。”莫星驰先开口。
“嗯。”
“你今天怎么回事？”
宋凛序没说话。
莫星驰看着他。
“吃醋了？”
宋凛序的耳朵尖红了红。
但他没否认。
“那些弹幕。”他说。
“弹幕怎么了？”
“太多了。”
莫星驰愣了一下。
“太多？”
“嗯。”宋凛序点头，“叫你老公的。要嫁给你的。给你生猴子的。”
他一字一句说出来，表情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莫星驰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所以你今天一天不理我？”
“没有不理。”
“那就是理得少。”
宋凛序沉默。
莫星驰笑出声。
他伸手，拽住宋凛序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拉。
两人离得很近。
“凛序。”他说。
“嗯。”
“那些弹幕，”他说，“都是说着玩的。”
宋凛序看着他。
“我知道。”
“那你还吃醋？”
宋凛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知道是一回事。”
“嗯？”
“看到是另一回事。”
莫星驰愣了一下。
他看着宋凛序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不是冷，是——
是有一点不安。
“凛序。”他轻声说。
“嗯。”
“你怕什么？”
宋凛序没说话。
莫星驰想了想。
“怕我跑了？”
宋凛序的耳朵又红了。
但他没否认。
莫星驰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傻子。”他说，“我往哪儿跑？”
他拉着宋凛序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
额头抵着额头。
“这儿，”他说，“就是我家。”
宋凛序看着他。
“队友在这儿。”
“嗯。”
“基地在这儿。”
“嗯。”
“你在这儿。”
宋凛序的喉结动了动。
“所以，”莫星驰说，“我哪儿也不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宋凛序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亲了一下。
很轻。
像盖章。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算什么？”
宋凛序想了想。
“盖个章。”他说，“证明你是我的。”
莫星驰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是谁的？”
宋凛序看着他。
“你的。”他说。
莫星驰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手，勾住宋凛序的脖子。
“那再盖一个。”他说，“证明你是我的。”
宋凛序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
是认真的。
是让莫星驰忘了呼吸的那种。
过了很久。
久到可乐都不冰了。
两人才分开。
“凛序。”莫星驰喘着气。
“嗯。”
“你以后吃醋，”他说，“能不能直接说？”
宋凛序看着他。
“说什么？”
“说‘我吃醋了，那些弹幕让我不爽’。”
宋凛序想了想。
“我吃醋了。”他说。
莫星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出声。
“你这就说了？”
“嗯。”
“这么直接？”
“你让我说的。”
莫星驰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
“好，”他说，“以后就这么说。”
“好。”
两人对视。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
床头柜上的可乐，静静地放着。
不冰了。
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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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食堂。
楚逸轩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陷入沉思。
昨天还隔着三张桌子，今天又挨着了？
莫星驰正在喝粥，宋凛序在旁边看着他。
楚逸轩凑过去。
“你们好了？”
莫星驰抬头。
“什么好了？”
“就——昨天不是吵架吗？”
“没吵架。”
“那你们昨天那样？”
莫星驰想了想。
“他吃醋了。”
楚逸轩眼睛亮了。
“吃谁的醋？”
“弹幕的。”
楚逸轩愣了一秒。
然后他想起昨天那些疯狂的表白弹幕。
他懂了。
他看向宋凛序。
宋凛序面无表情。
但耳朵尖，有一点红。
楚逸轩憋着笑。
“凛序，”他说，“你醋劲挺大啊。”
宋凛序看了他一眼。
“嗯。”
楚逸轩愣住了。
他居然承认了？！
莫星驰在旁边笑出声。
“行了，”他站起来，“训练去了。”
他拉着宋凛序往外走。
经过苏洛杉身边时，宋凛序忽然停下。
“以后，”他说，“你直播的时候，别让他对着镜头笑。”
苏洛杉愣了。
“为什么？”
宋凛序没回答，走了。
苏洛杉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然后他明白了。
他冲着两人的背影喊：“你这醋劲也太大了吧！”
两人没回头。
但莫星驰的肩膀，在抖。
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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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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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
当天下午，苏洛杉直播的时候。
弹幕又在刷莫星驰。
苏洛杉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宋凛序。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家人们，”他说，“咱们今天专注聊比赛哈，别刷选手个人。”
弹幕：
【为什么不能刷星驰？】
【洛杉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凛序在后面看着你呢】
苏洛杉的汗都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宋凛序确实在看着他。
面无表情。
苏洛杉转回去，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
“咱们聊比赛吧。”
弹幕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