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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亮相1 “1队快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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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队快扛不住了，为什么还不下指令？”沈娇怒火中烧。
“有没有现场视频？”我强行拉回自己。
沈娇不看我一眼，翻找出一个短视频，点开播放。1队的人散落得相当狼狈，这里几个，那里一组，几乎都处在挨打的位置。
“还有吗？这应该不是战场全貌。”我反复看了几遍，没找到理想的目标。
“你要找什么？”动1马上问。
“我想先攻破最大的组合队伍。”我一句话说清楚。
“3队进场了。”沈娇收到最新消息，“曹董那头的谈判代表一收到蒙梵被俘的消息，直接走人了。”
“只为蒙梵而来。”1号补上敌人的消息内核。
“你想到破阵的办法了？”动1接着问我。
“正在想。”我避开他们的视线，还没到分享的时候。
沈娇怒而转向我，“我们帮不上忙，是吧？一个人琢磨就行了，没我们什么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退让道，“总得先看到阵形，才好说切入口。”
3队加入之后，战况稍有转变，但非常有限。另一辆车的伙伴收到了求助信息，改道另一个地址，大家只能各管各的。
沈娇和动1同时向现场的人急求实时录像，却一直等到我们的车快要到达时，才收到新的视频。
视频都不长，画面内只看到一柱人力龙卷风，但范围不小。
“就从它开始。”我决定道，“假设他们的龙卷风效果接近于2队战场上的那几柱，风体内部的风土控就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我没有蒙梵的速度，只能先锁定中强目标，一组一组地突破。”
“别忘了有水控在看护。”动1提醒。
我点点头，“没忘。我先拿下水控，你搞定风控，你们负责土控。”
1号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沈娇，正常情况不会安排她上前线。
“你们仨组队吧。”沈娇叹了口气，转回正常的气势，“我跟去也没用，还耽误事。等会我再找一块高地，给你们报信。”
这也是我的本意，带走1号，让沈娇回到肖哲和陈熙的身边。
然而等我们真正靠近战场后，实时状况又有了不小的变动。人员分散得更乱了，视线所及之处找不到一张熟面孔。视频中的人力龙卷风也找不到了，至少在我们的视野之内，看不到一丝属于它的风力。
更让人担心的是，元炳璨、肖哲和陈熙一个都联系不上。
“先找高地看清形势——”沈娇正要安排，天空中忽然传来轰鸣的机动声，打断了我们的节奏。
四架直升机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战场上空。
“他们的飞机就不怕风力干扰？”1号脱口问，马上搜索地面上的异常动静。他和我才吃过一次暗亏。
“难道从上面往下扫射？”动1用望远镜观察。
沈娇看着我，用眼神等待着。
“我想到两个可能性，”我也说出想法，“第一，从高处为地面的人指挥。第二，带走另一个家族后人。”
“你们先隐蔽。”沈娇指着手机地图上的一个山头，“等我爬上这里，看一圈形势再做决定，别轻易犯险！”
我立刻暗示1号跟住她。
1号面向沈娇，柔声申请，“两个人组队更安全。”
沈娇咬咬牙，一个甩头，带走了他。
我赶紧背过身，假装询问动1，借此掩饰震惊。某些难以控制的情愫被他俩强压住了，这会儿谁也不能分心，不能多想。
“没发现大型武器，”动1收起望远镜，“你可能猜对了。”
我给他一眼，示意立刻行动。
动1也不多问，只提醒我，“瞎跑没有用，纯粹浪费体力。”
“以不变应万变。”我分享思路，“不管他们怎么灵活调整阵形或打法，只要他们组合的队伍不变，我们就能锁定目标。专门找一带二的小组合，拿下一组是一组。”
动1很快同意，“水控带风土控的组合不会太难找，我们两个人也只能这样。”他警告了我一眼，“先从外围下手，别急着冲进大队伍，毕竟你和我都只有一条命。”
我扯了下嘴角，点头保证。
“四架直升机应该也有领头的，让他俩重点盯住直升机。”动1忽然想到这一点。
我马上照做，叮嘱沈娇留意空中与地面之间的互动。
“第一组目标出现。”动1锁定了三个符合特征的敌人，正往我们这边靠近。
我定神仔细观察，三个敌人一路寻找着什么，相互之间不需要出声，只必要地交换一两个眼神，非常有默契。
动1同样死盯着他们，太过入神竟把我往后拦，“别急，等他们准备布阵。”
“你看他们分工明确，”我轻声说，“水控负责发现危险，风控要找一个满意的位置，土控总往地上看。”
“先拿下水控，一起上——”动1还没说完，敌人忽然先发制人，带起一股强风团拌着沙石，率先压到我俩跟前——动1不知从哪拉出一张水膜，匆忙套上风团的头部，慌乱地引导风团冲往别处。
第一回合就这样化解，动1的手法相当笨拙，犹如敌人的盗版，可至少管用。
风沙还没彻底停下，水控敌人已经冲到我们的跟前，一手一把武器。
动1再次上演速成盗版系列，赶在敌人抬手出刀的同时，将一个小水团精准塞进敌人的鼻子和嘴巴，即刻推至深处，当下就打乱了敌人的节奏，争取到短暂的时间。然后他和我一人逮住敌人的一只手臂，同时控制住手腕，一左一右，迅速地往两头拉拽。
直到我硬生生地将那只手臂扯断，只剩下皮肉还勉强连着躯体，两个人抢下现成的武器，又缩回到敌人的身前，用他的后背挡下风土控的第二次攻击。
这回风土控的小风团带着大量的沙土，力量够足而且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两个人一起顶住，这一下绝对能把我打成重伤。
我推开碍事的躯体，学敌人奔跑的样子，一口气冲到风土控跟前，就在他们伸手摸工具的当下，快速连砍两只手臂。动1紧跟着我，两个人合力对着面前的敌人乱刀飞舞，直到两具躯体瘫软倒地。
动1熟练地搜索武器，尤其是水武器。
“幸好没枪。”我暗暗平息急促的气喘，说不清惊悚和冲动哪个更强烈。
“暴露得太彻底。”动1总结刚才的局势，“不能再这样正面对战，没几分胜算。但凡有一个动作快力量大的，别说枪，用一把刀就能解决我们两个。”
我同意地点头，没有接着讨论。刚刚两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快狠准全部到位，只是其中的细节实在不适合反复回味。
“他们俩到哪了，看得出敌人怎么布局吗？”动1联系不上队友，心绪逐渐急躁。
我顺着敌人过来的路线推测，这三个人大约在接到新命令后，一路走到我们俩的附近。
“空中有直升机盘旋，敌人的风体造型不会往上走。”我琢磨着，“可是人员这么分散，又能打造什么样的阵形？”
动1沿着敌人的路线继续往前走，尝试以风土控的视角选择地点。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希望是一个风控，而不是水控。”他烦恼地嘟囔。
当我们两个人走向路线的两头，隔开一段距离再回头相望时，一个模糊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们要来一场风体接力，就像你刚才的做法，一个小组接过上一组传来的游地龙风体，再推向下一组，接力赛的形式。”我边说边比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