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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亮相2 动1仔细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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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1仔细听着，放眼眺望，结合地势判断可行性。
很快地，他又返回到敌人的身旁，继续搜索。
“应该还有便捷式通讯器，但我没找到。”他急躁地反复摸查。
“不一定。”我轻声否定，“假如他们经历过上百次训练、演习，还有多次实战经验，只要给一个代号，一个简单的编队序号，每个人都知道出哪套阵形，各组各队怎么站位。”
动1有点被说服了，抬眼看着我。
“如果直升机来之前，已经把阵形代码发出来，地面上的人就得抓紧撤下龙卷风或别的打法，准备走位。”我向他指出直升机对应地面的位置，“直升机从空中确定我们的人聚集的地点，或者地面人员直接按照他们最熟练的站位列队，只要掌控风体沿地面飞驰，就能搞定我们大部分的人。而且打伤就行，死不死都无所谓。”
“我明白你的意思，”动1仍然质疑，“但这种打法基本等于盲打——”
沈娇及时来电，我马上接通并公放，“清悦，他们认为敌人可能采取流线型打法，有可能用水柱，也有可能用风力。”
“明白了。”我回道，“你们继续往高处走，搞清楚直升机的目的。”
“他们说流线型打法，你说游地龙，意思差不多。”动1接受了。
“但都有一个问题，”我主动指出来，“这种阵形没有直升机也能站位，四架直升机一起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动1赞同，“还有一个问题，你预备的打法不适用于这种阵形，多几组少几组不影响整体发挥。”他对我示意离得最近的一架直升机，“我们靠近再看，说不定有发现。”
两个人警惕地往直升机的方向移动，这里的环境遮蔽少，很容易遭到伏击，或被远程狙击。
到这会儿，敌人应该已经发现少了一组人员，可我们俩拿不准他们下一步的反应，除了机警提防。
“这一带的山头普遍不高，走几条游地龙应该不是太难，只是他们这队列安排......”动1还想确认敌人的站位。“你看到几个人影了？”
“就山头上一组。”我也注意到了。
“间隔这么远，接得起来吗？”动1估摸着，眯缝起眼睛观察山头上的敌人，“那几个肯定也发现我们了，一直按兵不动，可能不想打乱阵形。”
说话间，空气中隐约传来一股异常的气流，两个人随即停下脚步仔细判定。
“来了，还是风控！”我压嗓低喊，准备接招，但动1抢道，“让我来！”
他又一次模仿敌人，打开一张水膜，稳稳地张开来，等着风团赶到。而我趁机确认源头的方向，多争取哪怕一秒的时间。
“不对！”两个人同时发现出错。
新来的风团面积大、风力强劲，沿着地面直冲而来，堪比一条巨龙摧毁一切般贴地前行。
动1反身退到我跟前，他的水膜只能用来自我保护。
“再拉开面积，能扛一时是一时！”我只看一眼他的水膜，就知道保护不了任何人。我站好脚跟，准备正面迎击。
再大的游地龙也是人力的，不是大自然的，一定有破除的机制。
龙头一到，动1的水膜先顶上。不过十几秒钟，水膜的表面眼见着从皲裂到千疮百孔，从震颤到缺块，转眼只剩最后的残次品挡在两个人的前面。
风团的核心力量也集中到了我们跟前，只差最后一下。
赶在水膜彻底消散之前，我通身热血地冲进风团的核心之内，用自身做武器抗击它。动1紧跟在后，整个人趴到地上，伸长手臂死拽住我的衣服。
我屏息感受龙头的核心造型，这是几个风体交叉缠绕，互相维持的结果——它们改而冲击我，快速地缠绕上来，犹如勒紧猎物的大蟒蛇。它们占据了我身旁的每一份空间，不留一丝缝隙，完全断绝了呼吸的空气，用风压和窒息同时置我于死地。
我分明感到体内的热量在一点点地流失，温度逐渐回落，风控高速联合竟能熄灭我的热量！
我艰难地撑住一口气，首先想到破坏它们的合体。
风体武器毕竟不同于水武器，高速运转需要不停地补给。
我让自己屏蔽死亡的威胁，凝神感受风体变化的细枝末节，等到一个风力暂缓，急需补给的时刻，一手伸进一个风头，将热量集中于两个手掌，狠狠发力，砍断两个大头。
另外的风头愤怒地撞向我，将我和动1一口气冲飞几米远。但同时，龙头也散了架，化作大大小小的单体风团四处乱窜，丧失了强攻击力。
动1垫在我的身下，痛苦地直叫。我赶紧翻到地上，检查他的伤势。
“你受伤了吗？”他话都说不清了，却先问我。
“我不用你拿命保护。”我咬牙警告他。
“你比我有用。”他痛得浑身打颤，还挤出一个大笑，“厉害！他们只盯着蒙梵，看不到你已经赶上来了。”
刚一说完，他突然收起表情，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
动1又琢磨了片刻，“杞人忧天，我想多了，他们真正要的不是蒙梵的掌控力，是他的背景。”
我领悟了他的指向，“他们没兴趣是因为我的掌控力强或弱，对他们都没用，又不能授权、转移。”
动1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地面还在轻微地震动，别处还有游地龙在扫荡。
动1抓紧自查内伤，却先暴露了沮丧，“他们比我们强太多。”
“不是每一组人员都能打造游地龙，”我发现山头上的人不见了，“刚才那几个去哪了？”
“游地龙都被你破了，他们还不躲起来？”动1跟着一起确认，人没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小问题，新搭档可能不清楚我的掌控力的致命点，所以在对敌时总是全身心投入。
他强行站起来，最后再确认自身的状况，“再强的人也不能一直冲，要节省体力。”他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我不自然的反应，他无意间一句话说中了要点。“最好调整你之前的计划，只对付打造游地龙的敌人。”
我几乎可以确认，他确实不清楚。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等靠近，先被他们灭了。”我半隐讳地说。
“灭了？”动1以为我在用网络词语。
这会儿还不想说得太明白，终归有点接受不了事实。我的热量对付水控都轻而易举，却能被风控吹灭，这其中的因果联系太令人费解。
“直升机！”动1惊讶地低喊，重新拿出望远镜确认。
头顶上，直升机终于亮出大型武器，对着地面疯狂扫射。原来我们猜错了主次角色，地面的人负责指导空中的，游地龙扫荡过后，再由直升机清理干净。
“刚才那几个不是躲我们，”动1纠正前面的想法，手指指着上方，“躲的他们自己人！”
半空扫射难免误伤，及时找地方隐蔽很有必要。动1和我也抓紧躲到一块大石头的下面，半趴着蜷缩成两小团。
与此同时，新的对策也在我的脑中初步生成。
“第一目标，直升机。”我决定道，“用他们的游地龙打他们的直升机。”
动1很震惊，但没有反驳，“我们两个人能搞定？”
他问得非常关键，“人”才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目标。
“直升机上完这一轮估计要撤。”动1观察着空中的动静，提醒我。
“撤了也好，方便我们找目标对象。”我小心盘算接下去的动作。
又是博一把的打算，大概也只有身旁这位新搭档才能同意。
没等多久，扫射停止了。
空中盘旋的声响打着转继续轰鸣，我们耐着性子等着。这时不能急于探头出去，一不小心就成了活靶子。
我把新的想法大致说了说，动1听完之后神情凝重，“难度......有点大。”他虽然没反对，但也相当质疑。
“重点要赶巧。”我试图引导。
“要随机应变。”他纠正我，不经意间却带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我假装没听到，只顾着头上的声响。毕竟我比他更没底气，更清楚难度有多大，以及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