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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偏离2 “我不会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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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蒙梵一个人承担，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一定还有机会扭转局面。”沈娇接着给我洗脑。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肖哲补充。
不吵架也就意味着只能听他们俩的。
“你们说得对，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还有机会。”我退让道，“我有个想法，你们负责想方案，逮住神秘人，至少......争取一个谈判的机会。我负责行动，先找到他们的位置，搞清楚行踪。”
“带上我。”1号立刻抢道。
“不行。”沈娇断然否定，“你一个人能干什么，单手扭转乾坤？”
“一对多，只有吃亏的份。”肖哲似乎要讲道理，可惜琢磨的神色透露了真实的意图，他只想让我听从安排。
“我不会一个人挑战，因为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先一句话说清楚，“按照蒙梵的计划，神秘人这时候应该等着接应，找到他们等同于找到敌人的据点。你们刚也说蒙梵不是万能的，假如他扛不过去，神秘人却只袖手旁观，那即便想出一个万全的方案，留着给谁用？”
“他们不可能不帮忙，没了蒙梵，到哪再找一个更合适的替代品？”肖哲非常笃定，“就连金主都不舍得轻易弄死蒙梵，物以稀为贵。”
“没有自己人看着，谁能保证，万一一个失手呢？他也只是血肉之躯。”
“你刚才还说，要遵照他的计划。”沈娇及时提醒。
“这不违反计划，因为后面的战事没有具体安排我的线路。”我反向提醒，“也就说，下半场没我什么事了。而且我更适合单打独斗，不擅长群战。我必须找到神秘人，确保他们对蒙梵的历练要以他活着为底线。如果他们那儿也按预估线路进行，我可以不擅自干预。”
这是决定，不是商量。我无视肖哲和沈娇的黑脸，不再听他们洗脑，径自离开。
1号紧跟出来，但我坚决要求他留下来跟着沈娇。
“他们两个单独行动非常危险，你看着点，别让他们做傻事。”
我的话让1号苦笑不得，“你把话说反了吧，看着你别做傻事还差不多？”
“我有一个新搭档，比你厉害多了。”我故意用冷漠无情打压，“我这边不需要你了，抱歉。”
1号的脸色霎时暗沉，而我坚持着冷脸相对，转身走人。
他的行动能力分明被伤势牵扯，如果允许，我希望马上安排他去医院。可我更确信他不会听。
走出沈娇的视野范围后，陈熙毫无意外地冒出来，“老队友用不着了，马上跟人翻脸？”他偷看了我对1号的做法。
“跟你学的。”我回敬他。
“我有你这么狠？”他还不认同。
“谁看不出来你故意气她？”我直接挑明，没时间慢慢绕。“为什么和他们对着干？”
陈熙发出一声长叹，“说去找人马上就去？这么痛快，带我一个。”
“不带。”
“你不会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吧？”
我一点都不想和他争论，甚至怀疑他故意独自一队，实际上还是三个人提前商量好的。
“你必须带上我。”陈熙跟住我，“总得有人陪着那傻子。”
我放慢了脚步，直至停住，他的脸色肃穆坚定，有备而来。
“为什么和他们对着干？”我再问他，也是最后一次。
陈熙还是不直接回答，翻着眼珠子大声地哀叹。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的反应源自难为情，而非弄虚作假。他不擅长口头表达深情的话语。
“我得跟住他，不管他要干什么。”他重复道。
我开始相信这人，他故意气沈娇，大概只为了脱离他们的小团队。
“他抗打，你不能。”我一句话指出要害。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狠？”
“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那你就忍心让他一个人扛？”陈熙急红了脸。
我只翻他一眼，不多解释。说得多只会增加泄露的风险。
“别跟着我。”我严厉警告，决心甩掉他。
但陈熙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耳边沉声说：“你知道你越来越像他了吗？独断专行！”
他的用词刺痛了我，我狠狠瞪着他，却分不清因为太生气，还是无以反驳。
“你知道他俩为什么背着蒙梵想办法，啊？这里面也有蒙梵的责任！总是自己说了算，一个人想一个人做，你说烦不烦人？”
我甩开他的手，但不再急着走。
“他对我们说，不可能存在‘生化人’那种事，被抓去顶多也就是受刑。他说得轻描淡写，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知道我们心里有多难受？”
他的情绪变动把我也传染了，我缓下急躁，好好说理，“我不一定找得到他们，你跟着我也是浪费时间。”
“我知道我帮不上大忙，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也别太瞧不起人！”
他的话毫无征兆地触发了我的笑点，“就想让你离危险稍微远一点，怎么可能瞧不起谁？”
陈熙也缓下了情绪，“我也就随口一说，知道你没这个意思，但我真发现你们俩越来越像了，一点不让商量。”
这人说话句句戳心还充满真诚。
“关键是你们也不会听我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又被情绪牵着走。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听？”陈熙马上抓住突破口。
轮到我叹气翻白眼。
“就知道你有计划。”陈熙得意地笑，“你打算怎么做？我帮你完成，你带我找到那傻子。”
我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他能帮的太有限。可他的气势在这儿，一时半会不可能甩得掉，只有先带上。
趁赶路的空档，我对他介绍了我的新搭档动1，两个人组队的经过，以及继续合力抗敌的模式。接到肖哲的号召之前，我也向动1表达了继续行动的意向，他回复得很爽快，同意帮忙。
“我听他们说了，你又找了个新搭档。”
我忽略他有意无意的画外音，继续说，“有一个得力的队友，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太多。”
“但你不一样，”陈熙又拿出绝手好活，直戳心灵，“你和那傻子都适合单打独斗，越战越强。”
“真看得起我。”我甚至想放声大笑，他不知道这理论有多嘲讽。“我对新搭档知道的不多，同样的，他对我们几个人也知之甚少，所以大家只干活，不多问。”
这剂预防针必须打，又不能直接点明。动1显然不清楚我的情况，才会和我一起豁出命去拼斗，无所顾忌。只要陈熙不起疑，应该就不会突然提及我的死穴。
等我们俩赶到约好的地点后，发现早一步到达的动1身旁也多出了一个新伙伴，不出意料地超出意料。不同的是，动1被迫带来的是他的亲哥。
我想起动1之前对1队的战况非常担忧，现在明白了。
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四个人简单地做了一个约定，绝对忠诚于这支临时小队，碰上任何不利于小队的状况，一律降级处理。
动1示意我说明这次单独行动的目的，我也不拖泥带水，一句话说明白，“确保我们的战友平安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