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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转正2 “问了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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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两个队友，他们那头进展有序，看形势一切正常。”动3从回复的信息确认了那头大本营的情况。
事实上不用问，我们也大概了解，曹董起头的号召进行得相当顺利，各路人马听从元总他们的安排，各就各位，只为最后一搏。
也就是这最后的一搏，必须要等蒙梵接力。蒙梵自投罗网仅仅是前一步，后一步，他要把敌人的主力军引到提前准备的地点，让他们遭受埋伏性的反击。这是整个计划中非常关键的一步。
各个步骤按序进行，除非提前设定好的，否则任何形式的变动都不应该打乱原定方案，因为等候蒙梵的不止神秘人，还有元总他们带领的大部队。
在这个时候，如果蒙梵突然失联，没有达成他负责的部分，那么留给曹董他们的，可不止无法收场的难堪，还有彻底的内乱。可以说，他们比神秘人更需要蒙梵完成他的任务，那不可或缺的一步。
这也是我们听从神秘人安排的原因之一，纵然心存质疑，他们要求的方向看起来没问题。
“我来问元总，你问沈娇。”我对陈熙说，“现在这形势，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直接问最利索。”动1赞同，“知情要有个知情的说法，不知情就一起想办法。”
陈熙才明白我的意思，“你怀疑他们早知道这一步？”
“肖哲和沈娇极力主张硬打。”我对动1和动3解释，“太偏激了，不太像突然冒出来的主意。”
“难怪你们分道扬镳......”动3说，“他们两人心里有数，却不知会你们俩，为什么？”
陈熙和我对视一眼，“不知道，先问再说。”
两个电话同时拨出去，势要问清楚状况。
元炳璨一听我起头，爽快地一句话给出答复，“蒙梵提过这个可能性，依据情况随机应变，没有哪一步是定死的。”
我冷不防地懵了，“这时候更改计划，不把敌人引到你们那边去，难道在这边就地解决？”
“目前只有他最清楚敌人的情况，一定有原因，他才会做出新的决定。”
“可是我们几个人在这也帮不上忙，而且......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大工作量的准备，不都白费了吗？”
“没有伤亡不好吗？”元炳璨反问。
我无言以对。
“我相信他一定有充分的理由，因地制宜，改动或不改动，我们这头都准备着。”
动1在旁边无声地提示我，这边人手不足。
与此同时，元炳璨也适时地补上了相关信息，“曹泽峻的狙击手跟着你们呢，你见识过的，他们相当厉害。但你先别透露，他们的行踪必须保密，否则非常危险。”
我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快速地对动1做一个模糊的手势，让他自行领悟。
“还有，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完全按照蒙梵的意思办事。”元炳璨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叮嘱过，不让你靠近敌营，但你现在就在那。”
“你们一定有充分的理由。”我学他的话。
“林长辈认为，比起保护你，不让你经历危险，得不到实练，也许让你跟过去会更好。人在现场，就能及时了解蒙梵的想法，跟上他的行动。亲身经历过，你才能真正学会化解危机的办法，无惧危险，学会什么时候该出手，怎么出手最合适。所以你看，我们谁也不干涉你，让你自由活动。”
我的眼眶猛地一热，差点锁不住泪水。
“但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活着回来。”
“谢谢。”我哽咽回答，收了电话。
“沈娇死不承认。”陈熙苦笑着分享他的结果，“她要我带上你，立刻回大本营。”
“这下对上了。”动3说，“还得找个爽快的人。”他指元炳璨。
“沈娇一向最支持蒙梵，”我为她辩解，“但不等同于她不分是非。”
“蒙梵也一向没让我们失望。”陈熙接上。
“可惜啊，他们就是不告诉你们俩，理由是什么？”动3再次指出。
“身在这儿的，是我们，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的，也是我们。”动1一句话截断所有的杂念。
“同意。”三对一，立刻通过。
“如果以蒙梵的决定为主线，我们就不能听神秘人的，稀里糊涂地干预。”我说出心中的疑虑，“最好等他开启下一步，我们再随机应变。”
“还接着等？”动3质疑，“关键是你们确保蒙梵不会出错？以一敌百都没问题？”
陈熙和我哑口以对。没人敢打包票，人数差距太悬殊。
神秘人决意要蒙梵回归原路，他们背后的目的很可疑，可是蒙梵的新决定也看不到明显的突破口，没法不叫人质疑。
抛开这些因素，最重要的原因还藏在我的心里，正是它让我慌了神，乱了手脚：蒙梵的体力有限。
依照预想，经历几十个小时的“试验”之后，蒙梵的身体大受损伤，是时候进入反击的阶段，也是保命的阶段。
同时，金主手下见识过“生化人”试验达成的微小效果，大概符合理论上的催化结果之后，他们也能就此交差，着手进入下一阶段。
这是原计划的主线路，纵使细节情况不能一一料中，只要实际状况大致符合预想，即便敌营中存在多种意外，提示下一步的信号也早该发出来了。
“林长辈对你的安排和神秘人对蒙梵的历练，不谋而合。”陈熙指出道。
“不是一回事。”动3反驳，“神秘人要蒙梵听话，严格按原定计划进行，不管人死活。林长辈的要点在于，安排她实时跟进。双方的侧重点完全不同。”
确实如此，一语中的。
“神秘人说话听起来大有道理，”动1评论道，“蒙梵临时更改计划，独自承担不可控的尝试，确实非常冒险。乍一听是这么回事，但回头再琢磨，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们帮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帮我们实际上还是为了帮他们自己。”我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他们的思路和行动都要服务于来这里的目的。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换句话说，一切来自于他们的协助，都带着讽刺的意味。”动1终于说出内心的想法，他早想明白的。
“协助我们，实际上更像是把我们打造成有利于他们的棋子。上回他们露面时就说过，蒙梵需要历练，要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带队的。”
动3和陈熙同时噗笑。
“你俩搁这唱双簧呢？”动3朝亲弟翻白眼，“唱明白了又怎么样，还能反杀吗？”
“带队的？”陈熙问，“这不是原话吧？”
“当然不是。”我回答，“他们必须冠上一个诱人的名称，领导者。”
“还别说，看他们还真是这个意思，培养一个小领导。”动3又接着调侃。
“那他们现在密谋忤逆未来的领导，这又唱的哪一出？”呛住亲哥还得靠动1。
“先通知蒙梵，让他知道外头的想法也行。”我有偏向地提议，“等假消息顺利传进去，再有回应，至少还得一两个小时。”
“究竟采取新的决策，还是回到原线路上，决定权仍然在他手上。”动1几乎同意。
“我先给叶谨打电话，借这个机会向他示好，或许他能考虑做这件事。孟博军不可能听我的，就不浪费时间了。”
“你让叶谨怂恿老狐狸去办，他会有办法。”陈熙急忙提醒。
“那是他的事。”我烦躁地回应，极度不情愿地翻出叶大聪明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