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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援兵2 “让我去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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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试一下，”我征求她的意见。“我会想办法避开正面冲突。”
她快速地判断了我的状态，同意了。
我让水控先挡住地上的水毯，吸引敌方的注意力。然后趁着他故意弄出大动静的当下，猫着腰，悄然靠近水毯的源头。
一个人盘坐在入口处，闭目修行一般一动不动，双手扒在地上，水毯就是从他手下开始的。
我贴着墙壁一点点地挪过去，发现他身后还有三个人。一个负责从外面搜刮剩余的水，为水毯源头供水。另外两个用手电筒帮忙照明。
机会只有一次，我抓了抓手心，屏起呼吸，我的目标是脖颈。
我瞄准一个时机，猛地一下扑过去，左手绕上他脖子，右手捂住嘴和鼻，同时手掌用力一压，这人瞬即软了下去，都没来得及挣扎。
我猜的没错，从脖颈动脉下手果然事半功倍。在另外三个人发觉之前，我已经将这软化的躯体拖了一半的路。
这回我记得前面的教训，感觉这人完全不动了，马上松开手，让他先在地上躺着。
水控摸黑找过来，将人拖到两个同伴的边上。
我先安定下自个，再跟过去，同时小心地看了一眼陈助理。
她神色复杂地望着地上，然后抬起眼看着我，但没开口。
这时敌方才失声惊叫，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地没了，这应该不是常有的事。
“人在这里！”水控冲他们喊，“三个人，都不要了？”
“切断电源这种事，绝X是维和村干的。”水控又低声对我们两个说，“但这几个人，不是维和村的。”
“我们被围困在里面，能撑多久？”陈助理泼冷水道。
“用这三个人先顶着，能顶多久顶多久。”水控说，“早知道多带一批人过来，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你们俩赶紧养精蓄锐，”陈助理提醒我们，“别一阵突击把精力耗光了。”
在他们说话时，我自觉地收敛了冲劲，屏息静气，平复热流。
陈助理刚才那复杂的神色令我很不是滋味，好像她不得不接受一个怪物的存在。
幸而他们谁也没看到，我是怎么扣住一个人的颈动脉，轻而易举地拿下他——这还得感谢阴险的维和村，没有他们切断电源，我还不敢放胆去做。
水控和陈助理凑在一起嘀咕着，我以为他们在商量突围的办法，就沉下气，等待着。
“不能把她留给他们。”“如果我们要死在这里，她也不能留。”安静的环境忽然帮我顺到了几句话。
我狠狠地一怔，才刚压下来的热量又警惕地冒出来。这才是女助理转变态度的真实原因吗？我马上想到，难怪复杂的情绪让她都不方便用言语表达了。
我瞄了一眼地上的人，跟着瞄一眼跟前的两个人，他们还没尝过我的掌控力的滋味，应该也不知道我在黑暗中的视听嗅觉，几乎无障碍。
愤怒的情绪如火山喷发，怂恿着身体内的热劲聚集着爆出来，我猛地绷紧了全身，扔下他们，再次往入口处跑去。
“喂！”水控立刻从后面追上来，伸手拉我。
我一个反身，抓上他的前臂，没太使劲，但他立刻收回了手，同时叫了一声。
水控抓着受伤处，怒瞪着我。我也瞪着他，随时准备下一个动作。
我们的内讧立刻被对手灵敏嗅到，只听见陈助理发出一个怪声，紧跟着人已经摔进了水池里。
水控随即跑回去，而我已经瞥见几个敌人正全力冲向我们。
我定住神，任由怒火熊熊燃烧，推着全身的血液滚滚翻涌。
刚才为同伴搜集零散水的水控跑得最快，边跑边卷起两个大水球，我猜她和刚失踪的同伴不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我沉下腰，用弓步准备迎接她的武器。
但她没将水球打向我，而是突然往地上一推，把两个水球改成一小段水毯，冲我脚下滑了过来！
来不及反应，我整个人往地上一扑，重重摔了上去。
顾不上疼痛，我又立刻把头撑起来，从水面的倒影中瞥见一个黑影就要落下，我本能地反身去接，后背又摔回到了地上，好在接住了一个大水球。
双手才拿稳这一个水球，那边又一个紧跟到眼前，我只能用手中的球再去接。两个水球碰撞在一起，化为散水四处溅开了。
对方一刻不停，一只脚从溅开的散水中踹向我的头。
只有用手去接的时间，我的手掌撑向她的鞋底。但她这一脚是从空中跳起后落下的，力气大得我根本顶不住，滑掉在我的胸膛上。
没时间叫喊，眼角的余光瞥见她两只手又准备好了两个水球。我急忙又腾出手先去接水球，一接到立刻反手扔向她。
她被砸得失去了重心，摔坐在地上。
我马上翻身扑过去，眼看她又攒出了一大团的武器。但我毫无惧意，两个手臂直接穿过她的武器，精准命中她的脖子，用最大的力气掐住她的血管。
她一下丧失了战斗力，四肢瘫软在地，间或抽搐着。她的面目也随之变了形，两只眼睛往上翻得只看得到眼白。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血液在皮肉之下胡窜乱跳，随时可能挣破血管。
就在我分神的一刻，一条鞭子狠狠地甩在我的后背上，将我打得意识涣散，翻倒在地上动不了了。
巨大的耳鸣声充斥着我的脑袋，我躺在地上睁着眼睛，感到自己比一个将死的人好不了多少。
我的视线也模糊了，眼角处瞥到另一鞭的影子紧跟着飞来，而我只能无声地等待着，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做不了。
我眨了眨眼，尖锐的耳鸣声还在持续，但本该落下的那一鞭却没有如期到位。我拼出这一刻能做到的极限，偏过脑袋，往旁边看去一眼。
似乎是蒙梵的身影，他刚拿下使鞭子的人，将他打倒在地。
我缓过一口气，吃力地调整呼吸，试着重新收回意识。我的热量也在迅速运作，大量地聚集到受伤处，用加速流动给受损的部位带去修复的能量。
呼吸逐渐恢复顺畅，耳鸣分明地褪去，意识也跟着收复回来。我动了动手脚，热量紧跟着流往肢端，带去力气。
危险远没有结束，我撑着坐起来，观察眼前的新状况。蒙梵一个人对付几个人。
我看到三四个水球同时砸向蒙梵，其中一个身影紧跟着水球飞扑上去。我暂停了呼吸。
但蒙梵在第一个水球即将砸中时，才往前一低头，刚好擦过水球的轨迹。与此同时，他伸展双臂，两个手轻松一转，接住了另外两个水球。
拿下三个水球几乎只花了他几秒钟的时间，我甚至来不及验证自己的怀疑，水球好像没有沿着原先的弧线掉落？
他的身体还未完全直起来，手里的水球已经抛向了两边。
随即，他猛地直起身板，给扑上来的人狠狠一脚，踢中那人的同时，还带飞了他手中的武器。
又是几个水球同时砸下，这一波更以规整的位置围成一圈，让蒙梵无处可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蒙梵反而顺势往地上一躺，边滚边接住两个，眨眼又将水球打回敌人的身上。
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经站到躲过反打的人身边，伸手一拍那人的左右太阳穴位置，那人发出极其尖锐的一声叫喊，瘫在了地上。
又一个水球趁空飞来，砸中了蒙梵的后背。
蒙梵闷声一下忍住了，转眼又反冲过去，速度快得对方根本不可能反应。等他看清蒙梵已经站到跟前，才慌慌张张地起手准备反击。
蒙梵稳稳搭上那个人的手腕，对方随即不能动弹了。
他提起他的手臂，让他高举着右手，然后牵着他的手，轻轻松松地让他转了一圈，完美地挡下新来的两个水球。
下一步，蒙梵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在那人太阳穴的位置点了下去。室内再次响起凄厉的喊叫。
剩下的两个人同时扑向蒙梵，手掌上包裹着水手套。
蒙梵却避开正面接手，边跑边弯下腰，让自己从地上滑着水铲过去，阻断了两个人的进攻。
我看不清细节，只看到蒙梵站起来时，右手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胳膊。而我只能从那声叫喊中，猜测他受伤的程度。
最后一个已经慌了神，蒙梵的动作太快了。他才从地上站起来，寻找蒙梵的身影，发现人就在他身旁。
同样的太阳穴位置，我只看到蒙梵快速地一点，那人就抱着脑袋，摔到地上惨叫、翻滚。
另一边，水控解决了几个非水控，刚把陈助理拉上岸。
我怔怔地盯着蒙梵，他的掌控力根本不是水控，他和我一样，但又不一样。
他的动作更快，攻击力更可怕，而且显然他也能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正常视物。但他接下水球的动作，更像是接替了水球的原主人，改了水球的属性似的。还有他刺中太阳穴位置的那一下，和我的手心热量发力也有不小的区别。
“怎么样，严重吗？”他一下就来到我跟前，仔细查看我的脸和身体。
鞭子甩过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疼，但他没问时，我都能忍着。他一问，我突然特别想哭。
“你怎么回来的？我打你电话也不接？那边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到这里？”我吸着鼻子使劲憋回去，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他。
“这些话等会再说。”蒙梵的神色沉重，他从我身上看出了什么？“如果没有这套衣服，那一鞭下来就让你皮开肉绽了。现在有多痛？”
“能承受。”我简单地带过，“穿得严严实实也有好处。”
实际上，痛楚减轻得很快，我不禁猜测蒙梵看出了多少？
“任何不对劲的感觉，马上告诉我。”他警告道，我使劲地点头。
然后他看向那一边，两个可敌可友的人又在趁机嘀咕。
我直觉我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而且更精通。
“他们在商量接下去怎么办？”蒙梵轻使一个眼色，示意我们主动加入那边。
他慢步朝他们走去，我观察着陈助理和水控的脸色变化，跟在后面。
水控随即展示出不怀芥蒂的态度，迎向蒙梵，“你一个人突围进来的？太厉害了！”
“是的，只有我一个人进来，外面被包围了。”蒙梵回答，“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们还好。清悦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水控的手臂，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伤痕？
“刚才很抱歉。”我对水控说。
他大方地一笑，“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们绝对不可能伤害你。”陈助理凑上来说。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她了。”水控帮她辩解，“等你了解了某些历史之后，你应该会理解她真正的意思。”
我知道我听到了什么，但现在这些不重要。他们两个人的处理方式又暂时地消除了我们之间的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