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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迂回4 “叶谨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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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谨虽然也是新生，但非常有想法和行动力。他指导我的方式，像是从幕后推着我们上前线，一步一步验证他的看法，顺道执行他的谋略。”
“把我们收为马前卒，为他效力，多少有点老狐狸的风范。”陈熙总结。
“我马上提醒蒙梵，让他也注意点。”肖哲不停地发消息，“但叶谨毕竟只是一个新生，我们还不能定为确有其事，最多提防为主。一个新生再有本事，很难一上来就搞出特别大的动作。”
“我认可清悦的思路。”陈熙说，“多重间谍的身份给了他得天独厚的机会，方便获得一手的消息，还能灵活跟进实时动态，随手拍到关键的时刻，马上转发给不同的人。”
“他发照片的时间把握得特别好，尤其是这一次，”我越想越觉得叶谨太不简单。“他怎么知道我们的目标，找出孟博军？”
“希望不是年轻版的老狐狸。”李医生忧心忡忡，“元总选人的眼光也是独到。一个老版的筹谋翻天，这边还有一个年轻的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登上舞台。”
这时我才收到妈妈的回信：好，等你。我们也不在家，明天回去，见面后再说。
我立刻起了疑心，又是一个时机刚好的事件，纯粹巧合吗？可这会儿根本不是细问的时候，而她也没有追问我的意思，更叫人疑惑。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们人在外面，就意味着相对安全。
紧跟着，大楼内部又发出了最新的动态，周斯云已死亡。
“太狠了。”陈熙咬牙骂，立刻联系沈娇。
我全身发凉，不敢想象蒙梵在里面的情况。
“蒙梵没回消息？”李医生轻声催促。
“他没事。”肖哲收到了信息。“他转去训练楼。”
“沈娇也安全，继续观察中。”陈熙紧跟着汇报。
四个人同时瘫了下来，缓不过劲来。
“陈助理回消息了，”肖哲的手机又亮起来，“周斯云死亡属实，苏隐不知所踪，他们所有人转回总部大楼。”
“不知所踪？明知道他帮人打配合，弄死周斯云，还睁眼说瞎话！苏公子真是这世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范。”肖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孟博军又加了什么砝码，让苏隐自主配合？”我问。
“除了红会的宝座，还能是什么？”肖哲说，“只要承诺苏公子，再熬几天，助他得偿所愿。苏公子一激动，必须赌一把。”
李医生想到一个主意，“你刚才说，找一个突破口。”她很留意我的思路，“你们看这个口怎么样？让叶谨把苏隐找出来，他这么擅长游击，别浪费这份天赋。”
“他会听我们的？”我怀疑。
“他不帮忙，我们也不搭理他，谁需要他指点？”肖哲瞬时领会了关键所在，“不能把人才推上前线，至少也要把人才的才能用到点上。”
“我试试看。”我埋首手机编写话语。
“陈助理解释了叶谨的情况。”肖哲很意外，“她认为叶谨没有叛变，相反，叶谨召集了一支新生队伍，负责收集和传递情报。”
“难怪这么灵活，原来不是一个人。”李医生说，“看陈助理这意思，估计还不知道叶谨从幕后指点江山的能耐。”
“这个号码不一定是叶谨的，”陈熙猜测，“照片也是其他新生拍的？不能小看这支新生游击队。”
“换一个角度，叶谨差遣人的本事，越看越有老狐狸的作风。”
“假设新生游击队的情报准确，那老狐狸这会儿就在大楼密室？”肖哲顺路往下想。
“不管在哪，他一定会利用周斯云的事，下一个动作马上揭晓。”李医生接着，“但我更想知道，接下来，谁是他的目标？”
“蒙梵为什么去训练楼？”我问，“大家都往大楼去，他一个人去训练楼干什么？”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卡住了。
“听外面的动静......”陈熙探身查看，“脚步声很乱，不止一群人。”
“各方势力都有安排人手赶来这里。”基本确认这一情况。
“一个个消息都这么快？”
“我们一直在附近转悠，还没有他们知道得快。”
“蒙梵说老狐狸很迷信谣言的力量，确实帮他达成所愿。”我感叹，“不费一兵一卒，付出最低的成本，又快又见效。”
我们听着外头愈加杂乱的脚步声。
“人聚得越多，场面闹得越大。”肖哲说。
“真要闹成一场大动乱。”李医生忧心地叹气。
这时，蒙梵的号码显示在肖哲的手机上。
“我被他们关在两个密室之间的通道里，出不去。”他的嗓音听起来不太对，吃力又短促。
“啊？那我们怎么做？”肖哲问。
“只能从外面开门。”蒙梵的气息不稳。
“你受伤了吗？”
“一点轻伤。我碰上他了，但被他逃了。”
通话的信号断断续续。
“从哪头开门离你近，大楼，还是训练楼？”肖哲直接问重点。
“最好是大楼下面。开门要有权限，找元总帮忙，曾董有权限。”
“行，马上想办法。你先休养，提防有人偷袭。”
挂了电话，四个人再一次面面相觑，不敢轻易说出可怕的话。
蒙梵受伤有多重？他在通道的哪一段，通风是否正常？如果再有袭击，他一个人能应付吗？
肖哲直接打电话给陈助理，却得到一个更坏的消息。
孟博军突然现身大楼内，以周斯云被害事件为名头，将各大董事逼进最下层的会议室，要求在周斯云的母亲赶到这里之前，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他用这一招强行把其他的人隔离在了外头，让房间内只剩高层。
“为什么不强攻，不就一个房间吗？”我们的第一反应。
“元总交待，事件涉面太广，暂时按兵不动，等他信号。”
“你们现在安全吗？”肖哲问。
“我们没事，全等在外面。”但陈助理那头分明还有状况，她急匆匆地收了电话。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老狐狸手里肯定有大量的把柄，随便放出一批见不得光的，牵涉在内的人，哪个敢出头承担？”
我们每个人都焦躁不已。
“如果高层都在下面，还有其他人持有密室门锁权限吗？”我问。
“苏公子和曾公主？”肖哲也不确定。
这时，陌生号码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人在里面。
我反复读了好几遍，才确认他的意思，黄老师在大楼密室里。
“难道是我们误会了？如果陈助理消息没错，他和新生队伍主要负责传递情报，那我们把他的好意强行扭曲了？”李医生愧疚地自省。
“如果是我们错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等动乱结束，我向他正式道歉。”肖哲也能屈能伸。
四个人都差不多，不用比高低。
“轻重缓急，先把最急的捋清楚，我们不能再犯错。一走出这个门，我们几个人的战斗力加起来也顶不了多久，必须精准到位。”
一致通过。
“蒙梵的行动路线大致是这样，先从大楼进去找孟博军，下一步，想办法进密室，查证里面的情况。他没能从这一头进入，于是立刻转往训练楼，恰好赶上孟博军从那头出来。一对多......”
不敢细想，他一个人对付多少人，熬过怎样的苦战？
“这一夜还没结束，我们每一个人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不能丧气。”李医生转而鼓舞士气。“蒙梵的路线不难复盘，但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她盯着肖哲和陈熙，“他也收到匿名照片，所以才有了新的头绪？还是说，通过现场观察，把思路从棺材木箱转移到密室？”
“你看我和他连体了吗？”肖哲偏要丧气地反问，“你问我我问谁？”
我们几个人都局限在之前的想法中，倾向于认为黄老师的情况和上一位受害人一样，被困在其中一个木箱里，很难找出来，所以收到密室的照片时，只想到孟博军的藏身之处。
“边走边想。”陈熙注意着外头的形势变化，“趁这会儿人多，混在中间。”
四个人随波插入，进到一段前后两波人拉开的位置，装成某一方势力的手下，跟上人流。
夜幕下的人影越汇越多，他们的身份也比我们所知的复杂得多。当我们只知道曾董和元总调遣后援时，其他的当权者和管理层都在做同样的事，为自身的利益召集人手。
这一场动荡的影响力正以空前的速度急剧扩大，身处其中，既受之又推之。受制于翻滚的浪潮的同时，无一不推动着浪潮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