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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外援3 就说了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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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车子已经来到训练楼的后面，这边的场景一清二楚。空地上停着五辆车，全是本地的车牌照，没见到人影。
情况稍微有点复杂，我们既不能确定这几辆车就是外援用的车，也不能肯定里面没有其他人。
但这会儿哪里顾得了太多，蒙梵和我只能抓紧时间冲向楼体。直达的消防通道门，也就是之前的员工出来倒垃圾的后门，被我们一推就推开了，很通畅地进入楼内。
天色已朦胧发亮，楼道内也不是漆黑一片。我们借着晃眼的光亮，直接往地下走，水控练习区的方向。
“如果人还在里面，那我们堵到门口了。”蒙梵暂停在地下练习区的移门前，最后一遍问我，“怕不怕？”
“不怕。”这回我一点都不想隐瞒。
“医生说的话，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
“收着点，”他神情复杂地盯着我，“后面的日子还很长。”
“你确定？”我想学元炳璨的效果，可惜不尽人意。
“我确定。”蒙梵轻声说，捧起我的脸深深地吻下来。
同样是临终告别的意思，我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心意。这不算亲吻，这是诀别。我不回应他，一点都不想领情。
然后我发现自己反倒憋足了劲，斗志大涨，就想赌一把。
敌人弃手保命的情节还印烙在我的脑子里，想甩都甩不开，他们的战斗气势狠狠地震慑了我。这份大礼既已强行塞给我，那就不能白领。
第一脚踏进去，便进入了没及大腿的水池中，再抬眼望去，前方一片汪洋，看不到一块地面。
敌人将整个水控训练区铺满了水。
我们一入水，水位迅速上升，很快过了腰部。
这场景似曾相识，唬人的效果能和天台特训媲美，但那会儿还看得到岸，这里除了水，只有漆黑。最重要的，那时属于训练，这会儿要命。
“水越多，越耗力。”蒙梵凑到我的耳边轻语，“别慌张，这种属于粗活，流动性大，威胁力小。你先适应满水的环境。”
他的话音才落，水位迅速没过我的脑袋，盖住了整个人。
我安静地待着，本能地憋了一会儿。恐惧还是逮到了机会，如幽灵一般似隐似现地冒出来，开始它最拿手的活，恐吓。
蒙梵没有急着发起反击，先伸手划开我跟前的水团，让气流更明显地穿动起来。我恢复了呼吸，但只能短促并间断地勉强换气。
我笨拙地学蒙梵的样子，强行定神，以更好地稳住气息，适应新的挑战，同时抓紧分辨水团的形态。
蒙梵用手轻轻贴上我的脸，让我感受到一股来自他手心的温暖和力量。
这个动作帮我真正地平静下来，顺利地感触到水武器的形态，以及其中的空隙。满水之中包含小水团、小水蛇、大水蛇以及大水团等多种形态，杂乱无章地挤压在一块，确实属于粗活。这一场构建需要多名水控一起发力，很显然，每一个水控偏好的水武器不一样，掌控力的表现更参差不齐。
随之而来的还有微弱的光亮，在适应了水底的环境后，水中反射的微光才逐渐点亮我的视野。
我谨慎地扒住一条水蛇，赶在它溃散前，用来协助拨开堆积到我脸上的水武器，给空气腾出地儿。
也就一次长换气的工夫，刚挪开的位置又被填上了，可我已不再惊慌，不同形体间无法整合的空隙足够呼吸了。身体里的热量也趋于更平稳地游走，循环于全身各处，更均衡，也更灵活。
就在这时，我又一次体验了小时候的经历。
大量微小的泡泡从皮肤的表面冒出来，转瞬即逝。双眼的视线变得异常开阔，不再受制于光线的强弱。水中的悬浮物因此显得过于清晰而叫人头皮发麻。
蒙梵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他微微地偏过头，露出一个水中独有的笑意。
我还能分辨出他的脸轻巧地避开一个试图黏上来的水团的细节，就像甩开几根发丝，或几团棉絮，熟练得几乎自如。
与此同时，通道的那一头也开始了新的动作。
一大波未知的东西被快速地推送过来，扰动开这些胡乱叠堆又迟缓的水武器。
蒙梵下意识地把自己挡在前面，准备迎战。而我想趁机尝试远距离确认未知武器的具体形态......但直到蒙梵对着水发起反击后，才让我认识到，快速袭来的依旧是水武器。
敌人把我们泡在水底用水武器攻击。在这么特殊的环境中，连蒙梵的反击速度都远不如在空气中时，可想而知，我的境况将更难。
满水的水中央才是真正的高等水控的地盘！
虽然呼吸换气没有问题，但我的胸膛开始有明显的闷压感。恐惧又悄悄地蔓延开。
我伸手推了推蒙梵，向他示意我一个人能行，让他只管做自己的。如果他发现我难以适应这个环境，而不得不守着我，那么我跟进来将毫无意义。
水中的水武器接连不断地袭来，蒙梵已无暇顾及我，必须全力投入。我也尽全力集中精神，命令自己沉下气，准备反击。
好几个水武器成功地避开了蒙梵，直冲我而来。
我紧张地舞动手掌，好不容易接下两个，还想追击另外的时，腿部先被击中，整个人即刻失去平衡，往侧边摔去。
恐惧的威胁随之升级，我急切地推开脸上的水团，吸进一股续命的气流。
而当我几乎趴在地面上时，皮肤表面的小水泡堆簇着冒出来，竟也趁机向我展示了又一个新世界。
水泡群触及的地方，水武器退缩不及，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消融，甚至破灭。这些小水泡就像是自产的贴身热武器。
我还拿不准小水泡群究竟能发挥多大功效，但发现它们存在的意义就足够帮我重拾流失的斗志，掰回一局。
另一头，主场敌人也一刻没停，赶着我趴地上的一会儿，又成功推过来多个水武器。蒙梵击碎了其中的多数，剩余的侥幸躲过后，直追着我来。
我才起了个半身，来不及还手，又被打回了地面。
其中一个大团的水武器先是停住半空中漂浮着，然后迅速地打开来，很快展开成一张半凝结的似水似冰的密网，对着我铺盖而下。
等我看清楚它的形态构造，反倒又确认了一点：敌人的视线同样没法穿透自己的满水环境，只能依据我们在水团中的扰动来判断方位。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呆在地上，或许能让敌人误以为就快把我拿下了。
我不急不慢地等着水蜘蛛网盖上来，决心给敌人一次新鲜体验的机会。
可惜蒙梵不知情，半路杀出来，抢先一步从上头抓住这张网，一把撕裂开。他利索地拉起我，眼里透着担忧。
我本想让他看一眼我的自产物，可他转身又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中。
一张超大面积的水蜘蛛网赶到我们面前，被蒙梵用双手挡了下来，竟没有即刻溃散，还能扛住。
我趁机看仔细水中的半凝结网和空气中的水帘水幕的区别。
肉眼可见这张大网异常得结实，不仅有力量和蒙梵较劲，还能快速地修复填补。
我对着网面贴上我的手掌，竟也没能直接穿透，只有小水泡群消融了局部的网面。
更麻烦的是，破损的网面紧跟着就地织补，转眼又恢复成完整的一张。
我干脆整个人按上去，使足了劲往另一头压......在经历了短暂的窒息时段后，我总算把自己送到了这一头。
身后，整张密网被蒙梵彻底击散，化作无数的水珠子继续扑过来。
蒙梵示意我别停下，往前走，而他则一手拉来一个大水团，用这两个水团吸收了众多的水珠。
我按他的意思继续往里面走，胸膛的闷压感越来越明显。得尽快找到敌人，终结这一场战斗。
而我的小水泡更像是一种自保机制，还没有发挥真正有力的反击。
蒙梵很快赶上我，依旧把自己卡在前面。
我悄悄观察他的样子，完全没有类似的影响。
蒙梵加快了过水的速度，我紧跟节奏，学他的动作，尽可能地贴着水团的边缘滑过去，像在模仿水蛇过河。
两个人的身体姿势极其滑稽，扭腰贴墙都算好的。中间有一段，一个新来的水武器击中了我，而我摔趴在地上还坚持寻找空隙往前爬。
靠近地面的区域，空隙更多更大。敌人粗糙的手工活顾得了上半身，顾不好脚下。再加上我的小水泡群全部集中着往上堆簇后，大大提高了消融的力量，明显弱化了水武器的攻击力，让我一度以为能一路爬到敌人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