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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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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将手放在那两个指纹上，一股力量吸引着他将他拉入一个封闭空间。
在那里他看见记忆里闪过的那个慕楠。
那个慕楠和自己完全不同，慕楠想，这个慕楠的性格反而有点像云迟。但也不完全像，像是他和云迟的结合版。脸皮厚在云迟之上，反正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在全校师生面前跟云迟表白的。
而且眼前这个慕楠对云迟是一见钟情，自己绝对不是一开始就是同型恋。如果说他成为同性恋是个意外，那云迟就是意外的根源。
原本平静的空间，响起另一个慕楠的声音。他说：“喂，那个谁？你也叫慕楠？”
慕楠点点头说：“是。”
“你不知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吗？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往哪一站我就能和你产生共鸣，你能别再背后说我坏话吗？”
“我说你什么坏话了？慕楠不信他说的话，在
他看来，自己和眼前这位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另一个慕楠叹了叹气说：“我都说了我就是你，你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现在还不信说的话，那好，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这么不要脸的追求云迟，和你一点也不像。”他见慕楠不说话又继续说：“还有，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为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对吧。”
慕楠这次有点信他的话，认真的听起他说话。另一个慕楠走上前对上他的双眼，冷笑两声说道：
“果然是从另一个梦境过来的。”
慕楠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另一个慕楠说：“在那个梦境你是不是看见云迟回来了，还和你在一起了。”
“对，他陪我过了二十六岁生日，生日礼物是一个投影灯，闪烁着两枚一摸一样的指纹，我把手放上去就被吸到这里来了。”
另一个慕楠拖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下轻笑一声，有点意外的说：“在那个时空你居然已经二十六岁了吗？”
“什么意思？你多大？”
“我才十八岁。”另一个慕楠说：“我是过去的你，但也不完是。我是十八岁一无所知的你。”
慕楠依旧不解，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突然又是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从那个空间拽回。这一次他在睁开眼，他正倒在出租屋里，脚边滚落着喝完的酒瓶。
他捂着头发现自己额间留下一块淤青，应该是喝醉后甩的。
脚边躺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
时间为2026年12月13日。
我回来了？十八岁的时候。慕楠惊醒，他居然回到了八年前。云迟离开的那一年。他刚高考完进入大学的第三个月。
“不对不对，我一定是没睡醒。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慕楠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不对，时间不对。我不是大三才出来租的房子，如果我十八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出租屋里？”
“一定是这个手机的时间问题。”慕楠打开手机点开设置想要调时间，他有点懵，眼下他确实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甚至连几月几日都不知道。
他点开通话记录想找近期的通话记录确认时间，才发现最上面只有一个尾号为3305的陌生号码记录。时间为两天前。
“3305……”慕楠默念了一遍这串数字，总觉得好像自己以前记过这串号码。但是谁的呢？他不知道。
他点进母亲那一栏，给慕雪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等了很久才接通电话说：“你打电话干嘛？我在忙，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晚点我让你舅舅再给你打点，先挂了哈。”
“妈，你先别挂。”慕楠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坚定的问了一句：“今天几年几月几日？”
慕雪显然被他问的问题气到了，对着电话一顿输出：“你叽叽叽说什么呢？没事我真要挂了！”
“我说今天几年几月几日？”慕楠特意加大了声音，慕雪听清后更是无语，瞟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你睡傻了吗？今天是2026年12月13日。”
慕楠没吭声，慕雪以为他没事说匆忙的挂断了电话。慕楠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他想去那个空间里另一个他说的话，和眼前不该这个时间出现的出租屋，他发了狂的寻找墙壁上那两枚指纹。
一直到他快将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拆下来的大动静引来了楼下的房东。
房东推开门看见房内一片狼藉以为慕楠是翻窗来盗窃的小偷，当即就要打电话报警。
慕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房东的衣角假装抹了抹眼泪哭喊着：“大哥别报警，咱们有话好好说。多少钱，我赔给你好吗？求你了，真的别报警！”慕楠双手合十在他面前晃了晃，用着一双诚挚的眼神看着他。房东看他一眼，嫌弃的后退了一步摆手说：“你先起来。”
他环顾四周，在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和架子，仔细观摩了会在心里估了个价报出来。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能私闯民宅呢？我看你面善，坏的架子和桌子给你打个八折，你赔我600好了。”
慕楠当即点头答应，他伸手摸了摸裤包和查看了手机上的余额，发现他现在真是穷的叮当响，一分一毫都拿不出来。
慕楠尴尬的笑了笑说：“大哥我错了，我先一下再也不敢了。你等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给我赚点钱赔给你好吗？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房东嘴里啧啧啧两声，“哎，也行。你打吧。”
慕楠点开手机通讯录又给慕雪打了一通电话。慕雪在接到电话时显然已经有些怒火中烧，对着电话一顿臭骂。
“你要再没事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拉黑。”
慕楠没关免提，慕雪吼叫的声音穿出来，房东尴尬的偏了偏头心想：“现在的孩子真是的，都多大一人了还要家长来收拾烂摊子。”
慕楠捂着电话细声细气的说：“妈，这次有点急事。”
“有事就说。”慕雪忍着想拉黑他的冲动，耐心的多等了他五秒。
“先给我转六百块钱行吗？”慕楠试探的一问。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慕楠：“……”
房东：“……”
慕楠抬起眼，对着房东大哥笑了笑说：“大哥我要不帮你把这些书和架子都扶起来，再把你这个房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你能不能让我少赔点啊。”慕楠生怕房东大哥不同意，当即弯下腰捡起地上滚落的书。扶正了架子。
房东扯了扯嘴角，无奈轻叹了一声。
“算了，我看你还年轻，也不容易。小子你今天遇到我算你幸运要换别人早把你送派出所了。”
慕楠陪笑点头道：“是是是，感谢大哥高抬贵手。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我还来你这住房子。”
房东笑了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说：“收拾干净啊，如果我满意就给你少点。让你只赔三百怎么样？”
“好好好。”慕楠扶着他肩将他往外送，边走边说：“大哥放心，我一定打扫干净。”
房东“嗯”了一声，自己独自走下楼。
慕楠看见地上的一片狼藉，在心中默默叹气，他挽起袖子找来垃圾袋和扫把就开始干。
日落时分，阳光沿着窗户射在阳台上的几盆仙人球上，浅绿色的老式窗帘被风吹起，慕楠靠在窗帘轻喘着气。他寻找了一下午也没能在墙上找到那两枚一模一样的指纹。
正当他犯愁时，房东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上楼看见坐在地上的慕楠，笑着把水递给他。
他左右来回走动巡视，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弯腰拍慕楠的肩上说：“小伙子不错嘛，大扫的真干净。”
慕楠笑了笑，一下午他把烂掉的木板架和碎掉的玻璃瓶等一些杂七杂八的碎片装进塑料袋运到楼下，足足两大袋。
慕楠接过水猛灌两口瓶中的水就已见底。房东大哥见他那样把自己的那瓶也递给他。
慕楠说了声“谢谢。”接过又是猛灌一口，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滑落的水滴。整个人变得清醒了不少。很快他就意识到一点，他现在好像连三百块钱也没有。
正当他要开口提赔钱这个事时，房东大哥先一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小伙子其实根本没钱吧。那三百块钱你也不用赔了，我看你做清洁做的挺干净的，也算是帮我把这个房子翻新了一遍。喝完水自己走吧。”
慕楠激动到不确信的问了一遍：“真的吗？”
房东大哥笑呵呵的说：“当然是真的了。”
慕楠一个劲的说：“谢谢大哥，大哥你人真好！”他起身拿起水就往楼下走。房东在身后喊了句：“小伙子别忘了以后有钱来租我的房子啊！”
慕楠回头答道：“一定！”
晚上慕楠一个人走在桥上的时候慕雪终于给他回了个电话。
“你今天下午要那六百块钱干嘛？”
慕楠将下午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慕雪。慕雪听后皱了皱眉当即问道：“你现在在哪？”
“长江大桥。”
等慕雪来接他已经是晚上九十点的时候，慕楠跟着慕雪回了白玉街。
慕雪一路上不停的询问他为何会出去在那个出租屋，慕楠觉得自己如果按照自己跟房东说的那样跟慕雪说，他妈应该会觉得自己儿子得了疯病吧。
慕楠没过多解释，只是说自己是帮室友看房子结果把人家摆放好的物品都弄坏了，所以需要老妈来赔钱了。
慕雪瞪他一眼，说：“下次不准乱动别人的东西。”
慕楠说：“好。”
“都多大了，还喜欢去乱动东西，更何况还是别人的。你弄坏了不赔钱啊！”
慕楠细声应着，慕雪又继续说了几句叮嘱他的话后径直走出房门。走时还不忘顺手关了灯。
慕楠眼前内又是漆黑一片，忽然一束光亮起。那墙上映着两枚指纹闪烁着淡蓝色的指纹。
慕楠跳下床走上前刚一触碰到墙面，他迷迷糊糊的
倒下后再睁开眼，慕楠又见到了同样和他被困在这个空间的另一个慕楠。
另一个慕楠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习以为常。
他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道：“又见面了，怎么样，今天见到云迟了吗？”
慕楠摇摇头说：“感觉你好像知道什么？我，不，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回到八年前？”
另一个慕楠叹气，他说：“若是你早日清醒，我们也许都会回归正轨。”
“什么？”慕楠看见他还要说什么，后面他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见。那束光一直照在他身上，一阵风吹过，像是一辆火车驶过，透过他的身体穿过他大脑，正在一点一点的给他灌输一些他不知道的记忆。
那是大学刚报名三个月他第一次留校的一个下午，他跟着室友一起再宿舍做文档。他手机放在一边，一个陌生来电响起。
起初慕楠还以为是广告电话，看了一眼便直接挂断。没过多久，又是一个电话打过来。慕楠这才注意到电话的尾号是3305，不是本地号。
慕楠按下接通键，对面是位中年女色，带着哭腔的询问道：“你好，请问是慕楠同学吗？”
慕楠嗯了一声说：“我是，你是？”
“我是云迟的妈妈，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云迟他……”
“云迟？云迟怎么了？”慕楠回想起当初开学时见到的身影他无比确信那个人就是云迟，那天他回宿舍想了很久，很想打电话给云迟确认一下，才发现云迟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之后他便结识了新的朋友，逐渐忘记了这件事。
时隔三个多月再听见云迟的消息他更多是好奇。只是这哭泣声让他莫名感到不安。
“云迟他……他去世了。”女人说完更是没忍住哭的更厉害了些，满是哽咽声和呼吸不畅的喘息声。
“你说什么？”
慕楠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他皱着眉，一声喊过去，其他几哥室友都纷纷冲他看过来。
女人想开口，电话很快被一个男人接过，他镇定的说：“云迟去世了，我是他的爸爸。”
慕楠愣住，无数个为什么压在胸口他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他就忍着眼泪，湿了半边眼眶。静静的听着电话那边陈诉着事情经过。
“云迟在半年前确肝癌症晚期，于昨晚凌晨一点在市医院去世。期间他很勇敢的接受治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告诉我们，他死前还有一个牵挂的人叫慕楠。他给你留了一本日记，我们希望你能来参加他的葬礼。”
慕楠哽咽着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欲言又止。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会得病。为什么说喜欢我却没有个名分。
如果，如果一开始我没有拒绝你，我是不是可以陪你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
第二天慕楠一身黑抱着花圈出现在葬礼现场。云父将一个淡蓝色的日记本递给他。云迟接过日记本跟云父云母深深鞠一躬后离开了葬礼。
那夜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个人倒在地上，身边是云迟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
他抹了抹眼泪，又灌了口酒翻开第一页。
2025年2月晴
来到这个学校的第一天，顺路载了个托，长得还挺帅。
2025年2月晴
他叫慕楠，我们家离得很近，最近每天早上我们都一起上学。他算是我来这个学校的第一个朋友了。
……
2025年3月阴
慕楠居然不会打篮球，好奇他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2025年3月雨
慕楠说他以前很喜欢雨天，下雨天就适合在家睡觉。我觉得慕楠说的对。
2025年4月晴
我今天去看了成绩表发现慕楠这次比上次足足进步了四十六分，他问怎么知道的，我没告诉他。其实是我去找老师问的一中上一次考试的排名。如此以往，慕楠一定会取得更大的进步的。
2025年6月雨
银城的天气和渝城的天气差距真的挺大的，要是在渝城这会儿应该穿着短袖和短裤了吧。我今天还看见慕楠裹着外套冷嗖嗖的连打了两个喷嚏。应该是感冒了吧。
2025年7月晴
今晚的月亮挺圆，我和慕楠坐在屋檐上一起赏月。
2025年10月晴
我们一起扫了树叶，他好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我觉得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还好看。
2025年11月阴
天气越来越冷了，再过一个月应该就要飘雪了吧。不愧是北方，以前在南方哪里见过雪。慕楠说到时他要带我去堆雪人。
2025年12月雪
我堆的雪人好丑。应该是技术不够熟练，毕竟我没堆过两次。我看慕楠堆的雪人就跟好看，一看就是技术精湛的老手了。老手还和我打雪仗，我当然打不过他，最后两个人一起倒雪地里受凉。
2026年1月阴
新年快乐！慕楠。
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幸福，学习进步。
2026年2月晴
要过年了，有幸尝到了阿姨包的饺子，真的非常好吃。慕楠又带我堆雪人了。依旧很丑……
2026年2月晴
慕楠折了支梅花送我，他爬树的样子不小心被我看到了。
2026年2月晴
过年了，我和慕楠一起打雪仗。我们还一起看了烟花，烟花很美。
……
慕楠又翻了几页，发现这里面的日记几乎每一页都和自己有关。最后，他的实现停留在最后一页的第一排。
2026年4月晴
我跟他表白了，吻了他。他不接受我。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应该不会和他说话了。
2026年5月晴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十天。毕业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我祝他前程似锦，考入理想学府。
2026年6月晴
祝高考顺利。你的证件照我收下了，不知道你会怎么处理我给你的证件照，扔掉了也没关系。
2026年9月晴
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我得病要死了。
2026年10月晴
知晓慕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不想治了。可妈让我坚持。她说我是她的支柱，其实以前我没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也很坚强。但我希望我走后她别难过。要继续坚强。还有慕楠，我希望他也别为我难过。千万别后悔没和我在一起。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喜欢上我并真心实意的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为愧疚而妥协。
2026年11月晴
今年的雪来得异常的早，才十一月银城就开始下起了大雪。我多想再去堆一次雪人，这次我要堆个漂亮的雪人。还要和慕楠再打一次雪仗。我绝对要打赢他。
2026年12月晴
两年前，慕楠亲自为我折了一枝梅。我看窗外的梅花又来了，你来看我的时候能给我带一支吗？
慕楠抱着日记痛哭，他哭着喊着他的名字：“云迟你骗我，你根本就没走，你不是在渝城吗……”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失了态，他抹了抹眼泪一个人走回白玉街爬到最高的那课梅花树亲手为他折了一支最鲜艳的梅花。
花枝握在手心，想送的人已经不在了。
慕楠整个人从树上摔倒在地。一瞬间，疼痛感涌上心头，他分不清是心痛还是摔伤。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痕，任由着血从额头滴下。他闭上眼晕过去。
他又回到了那个空间，这次他经历了两种人生，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自己。
另一个慕楠回头看他狼狈的样子，为他抹去额间的血渍。
慕楠质问他：“我刚刚看到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云迟为什么会死，这不是真的，不是！”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我到底在哪里啊，这些记忆是你的对不对？云迟没有死，我经历的都是你经历的。”
另一个慕楠轻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他说：“你以为你的人生就过得好吗？实话告诉你，在你那个真实时空里云迟也死了。”
“我刚刚也经历了云迟的去世，不过，不是在十八岁，而是在你二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
慕楠崩溃大哭，他怒吼着：“你骗我！这是个梦，我要怎么样才能醒来？”
他四周围着墙面，脚下的空间正在绕中心缩小，他想里另一个慕楠远一点。墙面越来越近已经，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被退了回去，他拼了命得撞墙，撞得头破血流。
“省省力气吧。只要另一个时空的你自己不愿意醒来，我们是永远不会离开这个空间的。”
慕楠盯着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事到如今，你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就算你再经历一次另一个时空的你所经历的一切你又真的能受得住吗？”
慕楠握紧拳头，抬手就要挥过去。另一个慕楠咱在原地一动不动，拳头直接透过他反弹会他自己头上。
慕楠捂着头，晕过去。
睁开眼，他回到了自己二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云迟没有出现，晚上根本没有什么生日会，从始至终云迟都没有出现。
直到电话再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