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4章 住院真正原因，救人的推理 “什么叫？ ...
-
“咚咚”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接着便是一个男人冷静的叙述，“医生，查房。”
‘有人来了！’
听到声音，两个人同时脑海中闪过这一个想法，接着两人立马像触电一般把手放开！
阿尔法收回被对方握着抵在胸口的手，手心还残留对方的体温，原先掌心还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心跳沉稳有力，触感和声音依旧环绕在耳边，很快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
太尴尬，太暧昧了！
又不是像云青和冰山那一对小情侣一样，gaygay的，不能想象要是医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进来，那多尴尬。
那尴尬的想象瞬间冲垮他所有情绪，心里别扭劲儿一下全冒出来，阿尔法立刻慌慌张张往回抽手，动作太急，胳膊肘差点扫到监护仪。
“你——”
他急着抽手，又怕动静太大吵醒什么，脚下没注意，脚后跟狠狠磕在冰冷的椅子腿。
“嘶——”
阿尔法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腿一软，差点单膝跪下去。
他强忍着没叫出声，脸瞬间白了一度，脚趾都蜷缩起来。
原本之前右腿膝盖就撞上床沿，这下好了，脚后跟也受伤了，一时间他不知道是先揉膝盖还是先摸脚后跟。
Archon下意识伸手想扶他：“你——”
“别动！”阿尔法压低声音，又急又羞，耳根爆红，“别、别让人看见……”
他那副又疼又慌、死要面子、还怕姿势太暧昧被撞见的样子，Archon看着，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阿尔法强撑着站直，飞快揉了揉膝盖，坐在椅子上，手上假装整理衣服，努力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淡定。
窄长的病床刚好遮挡住椅子下的动作，他用左脚轻蹭受伤的右脚后跟，缓解疼痛。
Archon把阿尔法的一系列举动尽收眼底，看见他收拾好自己，便也收敛了脸上所有软下来的情绪，重新挺直脊背，恢复成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下一秒，Archon压着沙哑的声音应声：
“进。”
门被推开，医生穿着白大褂走进来，身后跟着护士，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
他先扫了一眼心电监护，又看了看Archon的脸色，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还好，”Archon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头不晕了，就是有点乏力，应该是发烧加上长途飞行累的。”
他说得笃定，完全还是以为自己只是普通感冒发烧的状态。
医生闻言挑了下眉，把化验单放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发烧？”
Archon看着医生的反应感觉不对，又看着旁边阿尔法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浮现一个不妙的想法。
想起病床旁边放着的心电监测仪，胸口上贴的连接心电监测仪的贴片，还有刚才阿尔法看到自己蒙被子，仿佛就像电视上看到抢救失败的患者被推出来的场景。
他的眸色黯了黯，很快又恢复平静，用那种泰山压下来面不改色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是查出了别的问题？”
“那倒没有。”医生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医生…”
听到Archon的回答，医生身后的护士忍不住拿化验单捂住自己，偷笑的脸。
阿尔法从医生一开始的询问就感觉不妙，果不其然，听到医生问出那句话，昨天晚上鸡飞狗跳的经历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同情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
“你今天凌晨送进来的时候，可不这么认为。”
Archon眉心微蹙，一丝茫然掠过眼底。昨夜的记忆碎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混乱的光影、刺耳的声响与无边的紧绷，怎么拼凑都不完整。
“你把我，当成了来解救你的警察。”
医生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勾起一丝微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下去。
“你抓着我的手，求我一定要保护好那个送你过来的兄弟，说我是唯一能帮他的人。”
“你一口咬定，陪着他一起来的朋友，是要害你们的坏人，让我立刻把人控制住、抓起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冰，轻轻砸在他发烫的额头上。
Archon想说不可能，但是随着医生的描述，他脑海又好像浮现出零零碎碎的画面。
可那不是做梦吗？
有一个画面大概是做火车，还是列车，反正是坐在车子上，摇摇晃晃，车子行驶的飞快，就像在坐火箭一样。
在晕晕乎乎之际，突然遇上抢劫，小偷向自己要密码，因为行李箱装着重要的东西，自己没有给。
后来不知怎么的，小偷打开了行李箱，拿走了东西，但是还好，自己跟阿尔法安然无事。
接着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和阿尔法被拐卖到诈骗那里去，还是什么传销，然后有坏人要收自己的身份证，自己没有给。
然后，坏人就殴打阿尔法，阿尔法的头上都被血染红了，看见阿尔法在受伤，自己冲上去叫喊着，要打冲着他来，不要伤害阿尔法之类的。
为了让阿尔法过得好点，自己把行李箱的密码告诉他，果然坏人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威胁不了，于是把行李箱里面值钱的东西拿走。
最后把自己的身份证给阿尔法，想着对方有身份证，可以坐车逃走。
结果，现在告诉他，那不是梦，他还把那些梦话说出来。
他感觉他胸口那块东西平静了下来。
‘那特么是死了！’有个小人这么说。
Archon现在十分希望把白色的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盖得严严实实最好。
不行，有人会怕，那还是给条地缝钻进去就行。
虽然心理活动很复杂，但表面上阿尔法呈现的人是维持的很好的社交脸，“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倒算不上，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你的兄弟昨天才是帮了你大忙，他不仅给你忙前忙后，”
医生顿了顿，语气轻松，却带着点调侃：“先生，你这次进医院，可不是发烧这么简单吧？”
Archon一愣：“不是发烧？那是……”
医生没直接说破，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阿尔法，眼神示意：“你来说。”
阿尔法看着Archon投过来的好奇目光，回忆起今天凌晨的兵荒马乱，一点点讲了出来。
当时，阿尔法扶着Archon走进急诊室，对着值班医生说，“医生，麻烦看一下，他烧糊涂了！一直胡言乱语！”
被架着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脚步虚浮，脸色惨白，眼神却飘得厉害，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
他死死盯着身后的一个穿黑色Polo+黑色直筒休闲裤的年轻人，身子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惕的喘息。
“别过来……你别过来……”
值班医生快步上前，先摸了摸年轻人的额头，又抬手按了按他的颈动脉。
体温是高，不算离谱，但那双眼睛散、飘、定不住神，不是高热该有的样子。
医生轻声问：“你现在在哪？知道现在几点吗？”
Archon张了张嘴，目光却黏在李助理脸上，声音发颤却坚决：“坏人，离远点。”
“他是谁？”医生指向阿尔法。
“鬼……跟我长得一样……头上流血的鬼……”
阿尔法一愣，急道：“我头上哪有血？！”
医生没接话，目光扫过Archon混沌涣散的瞳孔，又注意到他时不时走神、反应迟钝的样子。
高热谵妄，一般是嗜睡、烦躁、说胡话，不会这么清晰、这么执着地盯着一个人看成鬼。
只有药物过量，体温多正常或轻度升高（＜38℃），部分可因药物影响出现低体温。
精神症状：常出现幻视、幻听（如看到不存在的物体、听到异常声音），可伴烦躁、胡言乱语。
他转头看向阿尔法，语气沉了几分：“他不只是发烧。除了退烧药，他还吃别的药没有？比如感冒药，有没有一次吃好几种、或者多吃了几片？”
阿尔法摇摇头，“我不太清楚。”
“先把他放在椅子上，我看能不能问出一些答案。”
结果不尽人意，医生问了几句后放弃跟Archon对话，皱着眉对着一直扶着的阿尔法说，看着两人相似的容貌，
“他是你兄弟吧，现在有点麻烦，你看有没有办法尽量找到他吃了什么药，还有吃药的时间。”
阿尔法顾不得医生误会两人的关系，着急追问，“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清楚，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医生耐心解释，“他这不是高烧。
他的体温只是轻微升高，症状全是中枢神经异常——是药物问题。”
阿尔法立刻慌了：“药物？不就是感冒药吗？”
“感冒药吃不对，比发烧危险得多。”医生压低声音，像在给侦探讲解案情，
“我现在必须知道两件事：
他吃了几种药？两次间隔几小时？
不同组合，诊断、风险、治疗完全不同。”
“组合？”阿尔法愣住，“还有好几种？”
“对，一共四种可能，我给你说清楚，你就知道为什么必须查明白。”
医生一字一顿，把所有组合摊开：
1.只吃一种药，间隔≥6小时
→正常用药，只是疲劳+反应大
→治疗：补液、观察，基本无危险
2.只吃一种药，但间隔＜6小时
→单次过量
→治疗：催吐、监护，警惕肝损伤
3.吃两种药，间隔≥6小时
→成分叠加过量
→治疗：监护心脏、中枢，可能出现幻觉、意识模糊
4.吃两种药，间隔＜6小时
→严重叠加中毒
→治疗：全力抢救，可能肝衰竭、心脏危险
阿尔法听得浑身发冷：“那他……是哪一种？”
“他现在幻觉、意识不清，更接近3或4。
但我不能猜，必须用药盒+时间线确诊。”
小李听到这也着急，“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阿尔法有些懊恼，当时在休息室没有跟他要联系方式，“要是有他手机就好了！”
突然，阿尔法的手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被忽视许久的Archon拍了一下自己。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阿尔法压下内心的不安，耐心温柔的问。
下一秒，Archon微微抬手，把一直死死攥在掌心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半点设防。
屏幕亮着，他甚至主动把指纹按上去，轻轻一触，解锁了。
他用那带着鼻音沙哑的声音低声说，“手机…给你…不要担心…还要什么…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笨蛋，我不需要你救，你先救你自己吧。”
“要都救…一起…出去…”
“蠢死了。”阿尔法低低的骂了一句，声音微不可闻。
随即转头对着医生说，“您的意思是说，需要我找到吃什么药？还有吃药的时间是吧？”
“对，没错，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我们一般是让患者就医时务必携带剩余药物包装，告知医生具体服用的药物名称、剂量和时间，帮助医生快速判断病因。”
小李不解地问：“那如果像这种情况，那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话，医院怎么办？”
医生沉声道：“如果没人能说清用药情况，必须加急做药物筛查。
先做急诊快速定性，60分钟出结果，能先锁定是不是多种药物叠加；同时抽静脉血送定量检测，4～6小时后出精准浓度，再结合肝肾功能指标，才能确定要不要上护肝、护心的药。”
“医生，麻烦你先开那个药物筛查的单子，”阿尔法对医生说完后，转头又对小李说，“你照顾好他，我看一下能不能从手机中找到线索？”
阿尔法眼神严肃起来，犹如面对着最终大boss的绝地反击，稍不注意，前功尽弃，点开A的手机严阵以待。
‘检测的时间太久了，我不能冒险。’
‘双管齐下，希望能找到。’
加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4章 住院真正原因，救人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