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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本是孟兴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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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孟兴和暮鱼来决定临乐谷的任务派遣,这下二人有了矛盾,孟兴不找暮鱼,暮鱼更是乐得自在。
尤承宣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或许是临乐谷其他人禀告的,这夜他来找暮鱼,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东西,神色明显沉郁,他慢慢走到暮鱼跟前,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叠千纸鹤。
墨墨早就感觉气氛不对,悄悄退了出去。
暮鱼没察觉,习惯性叫道:“墨墨,我教你折纸鹤好不好?”
“好,看来你兴致很不错。”
暮鱼一听,转头看到尤承宣,起身规规矩矩地给尤承宣行了礼。
“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来这有什么吩咐。”
尤承宣难得生气,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本王之前说得话你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啊。”
暮鱼想挣扎开,发现力气不够,就任由他抓着自己,用一种懒散的语气说道:“王爷你看,我把临乐谷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可是真的尽力了。”
尤承宣猛地放开她,她作势就要摔倒,尤承宣一慌把她揽在怀中,顺势抱到塌上,眼见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发不可收拾,暮鱼推开他,缩到一旁,念道:“王爷,你说我和你一样,我觉得还是不一样,你说得话他们都听,我说得谁也不理我,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哪个服我?我可是受尽委屈啊。”
尤承宣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哼一声。
“本王可是听说,你第二日就处置了孟兴,谁还敢不听你的话?”
暮鱼依旧委屈巴巴的,看着尤承宣的衣角,不做声。
“你到底要怎么样,直说便是,不必在此作态。”
暮鱼笑了笑,跪着爬到他腿上,靠着他。“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想王爷不要干涉临乐谷的事,全部都交给我,如何?”
“你?”尤承宣握住她的手,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没错,我,你既然交给我,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如果我管得好那自然是王爷您的功劳,要是管不好也是您的问题,您眼光不行看错人了,前提是你要完完全全信任我,我才好发挥。”
尤承宣习惯性地把她抱着,眯着眼用嘴唇吻过她的脸颊,在找她的唇。
暮鱼见他又装傻不说话,把手指放在他嘴唇上,摩挲道:“王爷看来是不自信了,要是怕出错,就还让我回王府吧,虽然您的女人们很难对付,但是总比在这里好得多。”
“你想得美!”尤承宣站起身,把她压在身下,不容她说话,烛光摇曳,轻帐飘起,床榻上一片春光,暮鱼不记得自己在哪,在干什么,晕晕乎乎的,任由那舒畅的感觉侵袭全身,还带着一些混合着香味的汗水流在她颈间。
次日一早,暮鱼还在睡着,墨墨就端来洗漱的温水,静静等在一旁。
尤承宣用余光看了一眼墨墨,没说什么,他起得很早,把暮鱼看过的册子简单翻阅了一遍。
暮鱼缓缓睁开眼,有点恍然的感觉,转头看见墨墨,不由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在这地底。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你的要求本王答应你。”
暮鱼似乎在预料之内,伸伸懒腰,撑着坐起来,心情也颇为不错。
“我就知道王爷是个有勇有谋之人。”
“本王之前怎不知你是如此油嘴滑舌的性子?”
暮鱼笑笑,“人在屋檐下,还能不低头?”
墨墨服侍暮鱼洗漱好,暮鱼自然地倚靠尤承宣身上,“王爷,我饿了。”
尤承宣似乎是没听到她说得话,转而夸道:“你写得这些东西,倒是有些意思。”
暮鱼道:“意思嘛自然是有的,身在其位,不由自己罢了,我整理的还不错吧?”
尤承宣微微颔首,指着她写得其中一句说道:“张风平的死因与前几年赵芝芝的死因有相似之处,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二人年纪相差许多。”
暮鱼直起身子,正色道:“我们去找张风平之时,他已经被人暗杀,说明这个人早在别人灭口的名录之内,而且,他们很了解王爷,赵芝芝是我们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自然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为何也是死了以后才发现的呢?”
尤承宣若有所思。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孟兴说得是二人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自戕。”
暮鱼摇摇头,“不对,这里就不对,这几日我问过巩元武,从咱们临乐谷出去的姑娘,我们都有暗探跟随,时刻监视,如果她真的想自杀,我们的人不会发现不了,而且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死,她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就能回乡下了。”
尤承宣吩咐墨墨端来吃的,二人一边吃一边聊。
“你该不是对孟兴有什么个人恩仇吧。”
暮鱼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抿了抿,吐出两根刺。
“王爷不是也打算处置他吗?本身这件事就蹊跷,他说的理由也无法让王爷完全信服,王爷怀疑的事定然不止这一件。”
尤承宣安静地用粥。
暮鱼又道:“你不是早就想借我的手杀了他吗?”
尤承宣没应,只道:“你先吃吧。”他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本是之前丘静云的事他已经怀疑孟兴勾结外党,证据不足,而且临乐谷当时是他一手管辖,暂时不好动他。
用完早膳后,江春带着临乐谷其余管事走进来。
“参见王爷,参见暮主事。”
尤承宣点点头,示意孟兴坐下,孟兴斜眼看了看暮鱼,也许是心中得意,这临乐谷还真就不能没有他。
他自然地坐在离尤承宣不远的地方,见桌上有新茶,拿起来喝了一口,众人静待尤承宣的安排。
尤承宣看着暮鱼,说道:“你说。”
暮鱼一改刚才那懒散的神色,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和尤承宣行礼,然后说道:“我初来乍到,对谷中很多事务都不太清楚,幸好有各位抬举我,帮衬我,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合适之处,还请诸位多担待。”
荣生看看孟兴,又看看巩元武,不知道暮鱼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她之前可并不是这个态度。
孟兴笑笑,起身向众人拱了拱手,朝着尤承宣道:“暮主事杀伐果断,处事仔细,属下自然相信王爷的眼光,暮主事就不要谦虚了。”
暮鱼心中知道,他这是拐着弯嘲讽她,什么杀伐果断,不就是把他关了几天,想必这梁子是结下了。
孟兴又皱眉道:“只是前几日上面安排的那人,不知暮主事........”
“什么?”暮鱼装作不知情。
孟兴一愣,用手比划道:“属下拿给主事的那张画像。”
“什么画像?墨墨你看到过画像吗?”
墨墨眨巴着眼,想了想,摇摇头。
暮鱼:“孟副主事,你确定你给我了吗?”
孟兴脸一沉,他没曾想暮鱼是这种人,还真有些不好对付,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想必暮主事多日操劳,忘记了也情有可原,属下这里还有一张,暮主事请过目。”随即他从袖子里又取出那张被暮鱼扔进火盆里的画像。
暮鱼哦了一声,吩咐墨墨拿过来。
暮鱼左看右看,问:“这画像怎么了?这人长得还挺不错,剑眉星目,甚是......”她话还没说完,画像就被尤承宣一把抢过去,暮鱼扭头一瞧,发现尤承宣眼神冷得冰块似得。
“孟兴,暮主事初来临乐谷,本王让你辅佐于她,如今她一问三不知,你可知罪?”尤承宣语气虽然温和,但话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意思。
孟兴又傻了,他也不知道王爷和暮鱼唱得什么戏,怎么最后错又怪到了自己身上。
他掀袍一跪:“王爷恕罪,暮主事女子之身,属下深知男女有别,所以.....”
尤承宣勾起嘴角,“嗯?你倒是考虑的周全,来人,把他再关十日,打二十鞭,本王一月后如果还发现暮主事对临乐谷事务一概不知,你们知道后果。”
江春像揪着一麻袋面粉一样,拖着孟兴就出去了。
其余人全都跪下,齐声道:“属下遵命。”
暮鱼在心中偷笑,女子之身?那丘静云呢,你都给她怀上孩子了,还在这说什么男女有别,也难怪尤承宣这么生气,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作自受。
尤承宣黑着脸走了,看起来心情不大好,不过暮鱼才不在乎,她继续做她的事,研究一些吃得玩得,这些人更加尊敬她,不仅随叫随到,还知无不答,特别是那双芷,更是和暮鱼关系更加融洽,而暮鱼也慢慢都了解了临乐谷的运行规则。
双芷带的那些姑娘是暗探,也叫信姬,任务就是安排到各大官员府邸,打听消息,双芷负责培养这些女子。
柯正阳负责所有暗卫的派遣,和执行任务,由主事直接负责。
而那张画像,便是此次任务要暗杀的人,但结果是没杀掉,原因竟然是那人枕下有尤承宣的手令,上面画了一个玉佩的图案,暗卫正想下手,又觉其中有缘由,这才来请示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