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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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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到来让一切得闷热，即使是呼吸也会出一身汗，五一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在欢庆，这是五一的前一天4月30日。
班主任在许久之前就在筹备着过五一，他说：“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过五一了，也是在学校最后一次五一了”。
同学们在听到这个消息是高声呼喊，这是最后一次在高考之前的狂欢。
为了不打扰最后的复习，也只是在晚自习看一场电影，做为最后一晚提前发了手机。
在出教室的前一秒，老师重复说了一句；“收起来不要让主任看见”
放的电影是一老片，发了手机也没有人看，所以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结束后就回到了宿舍，即使熄灯也没用停止交谈声，最后还是宿舍阿姨查寝才侃侃平息。
林如楠也沉浸在这氛围中，在床上翻来覆去，把木床弄的嘎嘎做响。
林如楠将自己埋在被子中，小心手机的灯光让阿姨看见。
看的是妈妈从3天之前发过来的信息她发的语音说：“家里面准备出去玩，弟弟把假请下来了，你快高考也快成年了，到时候你自己出去玩，我给你转钱，你自己打车回来吧”这个语音就这么结束了，随后接着就是：“钥匙在地毯下面”
看着三人的朋友圈像是要占领一样，发着风景，就连买一瓶说都要写着“到此一游买瓶水”，林如楠草草一翻，就退出去了，本以为自己心头会围绕的难过。
林如不在意，只是给陈焰发信息，她迟迟不回复，让她有了不小的失落。往前一翻也只有时不时发了几张风景照，话只发几句晚安，发一句“我想你了”。
林如楠指尖摸磨着被子，只能发一句“晚安”就闭上眼睛，不知道躺了多久才进入梦乡。
因为放的人多，采用分批次放学，不幸的是因为高三要求是多学习，被分配到下午放学，出了校门车挤在校门口一动不动，只有电动车像是泥鳅，只不过过了一会也卡着不动了。
等林如楠回家时，天已经泛着红霞了。
林如楠极速如风，换下校服，放下书包，转身就抄起衣服，套起便服拉上拉链，踏出门只冲冲往杂货铺的方向走去。
林如楠快走如风，为了这次五一，学校调课将近小一个月，星期六日全部占用，才有了这次5天的假期。
同学们唉声叹气，但有了这五一好像也不难熬了。
只不过林如楠倒是怨气是只增不少，再学校一谈起，就是狠狠抱怨，最后听的任仪也只是打哈哈，不在说什么。
林如楠看着手机，期盼着什么信息弹出，等到的也只有电话费账单。
林如楠想好了，到时候见到陈焰就要好好挠恰她，跟奶奶狠狠告状。
想的是越来越搞笑，似乎已经做了这个事情，可以看到陈焰在奶奶背后悄悄对她挤眉弄眼，让她少说一点。
奶奶会等自己说完之后，掏出几包零食，林如楠砸吧着嘴，恨不得现在就吃上个一百包。
轻轻抬眼就看见晚霞近处像是像是山茶，远处像是玛瑙，霞光如火焰，下面的城市像是海市蜃楼。林如楠掏出手机对着这美景拍了五六张，调高调低各拍不少，一股脑就发给陈焰，这时候陈焰还是没有回复。
抬脚继续前行，最后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卷帘门上，上面是陈焰的电话号码，林如楠永远不会记错，下面写着“旺铺转让”
林如楠一瞬间感觉自己看不懂中文了念出声音念了好几遍，脑子里如梦初醒，这是发生什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
掏出手机打给陈焰，林如楠心中不断地尖叫“快接啊！为什么不接啊！”
独属于陈焰的铃声响了一个透彻，只能挂断心中不住地茫然，我还能打过谁呢？奶奶吗？这时候，怎么也点不下去。
只能去打二两的电话，通讯录找出‘赵祈’
“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电话那边吵闹的很，背景音里有声音喊“你是我兄弟我敬你一杯！”
“陈焰去哪了？店怎么关了？”林如楠咬紧牙关。
电话那一边没有离开回复，像是起身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说：“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那一边陷入沉默。林如楠快急疯了，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准备开口时，对面先说话了“她说这个事情先别告诉你，但是我感觉你应该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对不对，我应该不说的”随即又陷入沉默。
林如楠气急了，骂声就要冲出喉咙，深吸一口气，语气努力变得平稳：“你感觉应该告诉我，你就应该说的，我说的对不对赵祈？”
这话说的古怪，但已经没心情纠结这了，那边又不说话了，林如楠压住脾气等对方开口，最后终于等到了答案“在北洋路一个什么店那边，是一个ktv ”电话挂断。
打开导航定位，看着几公路外的那条小街千里奔袭。
林如楠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能看见导航的距离不断地缩小，呼吸声像是环绕在耳边，导航语音尽职尽责播报着，快了就快了，就快到了。
等到了这小街道，林如楠只能感觉肺要炸了，喉咙上不断涌上血腥味，头发昏，即使冷风吹着也没有缓解。但林如楠不敢停下，喘几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天已经黑下来了，路旁的灯牌不断闪烁，车辆在耳旁呼啸而过，眼前发黑也在努力辨认着附近有没有ktv的标识。
手机电量开始闪红，从那一边的街头走到另一边的街尾。在从街尾走向街头在看一圈时，看见一边路灯照不全的地方有两个人影。
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说话的声音嘟嘟囔囔怎么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林如楠瞟了一眼就准备离去，刚向前走出一步，他们的身影就露出在路灯下。
林如楠身体僵住钉在原地，声音像是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在鼓膜里跳动。
一个陌生中年男一只胳膊挎住陈焰的肩膀，衣服撩起露出啤酒肚，指尖夹一支烟，即使烧的烟屁股也时不时送到嘴边，陈焰画着全妆，嘴角轻轻上扬，刘海遮住眼睛看不见是什么神色。
只是抬头看见林如楠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中年男像是给自己说高兴了“哈哈哈”笑出声，说一句“回去吧别送了”就松开陈焰，独自往远方走去。
就这么只剩下两人。
本来林如楠有好多话想问陈焰，只是这个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陈焰看着林如楠皱起眉头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问出这话的时候也明白了，这个事情只有二两知道，只能是二两告她的。
林如楠突然像是做错的孩子，低着头不在去看陈焰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我放假了，我就想去找你，结果店铺关了，我就去找赵祈……赵祈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找你”
陈焰掏出手机，这时候才看见红点不断地涌进没有停歇，只是点点屏幕，一笔转账转给林如楠。
“你打车回去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怎么不说啊”
“你先回去”
林如楠没有听，只是感觉天昏地转抓住陈焰，担心她就这么转身走去。
“你怎么不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最后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滴泪水滑落脸颊，落在衣服上，只能看见陈焰固执转着头怎么也不看自己。
“奶奶生病了，要很多很多钱，家里没有那么多”这是陈焰的回答。“是什么病？”“骨癌”这时候连泪水都出不来了。
“爸妈那边也在筹钱，但要的多，一时间根本找不出来，这个工作……来钱快”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你快高考了，而且……告诉你也帮不了什么”
林如楠只能张张口，闭合几次后说：“我也可以筹钱的”
“然后呢？那些钱不用还吗？”
陈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好，但也只能咬牙说：“你先回家吧，很晚了”
林如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意识到陈焰说的没错，只能轻轻将头放在陈焰的脖颈处又伸手试探着环抱住陈焰，鼻尖充满了让人反胃烟臭味，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说不希望她在这里工作吗？说自己可以帮上忙吗？
林如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应该听陈焰的话回家，可是自己真的好想抱一抱她。
陈焰僵硬一瞬，单一只手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拍着后背，轻声细语说：“一切都会好的，我没有骗过你对不对？”
陈焰将林如楠在脸颊上的泪水抹了一把，林如楠颤着声音说：“你应该告诉我的”
“陈美美你在什么！？”一道声音划破天空喊的大声，是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在一旁喊。林如楠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喊谁，就看陈焰回头喊：“我很快过去！”
林如楠更想哭了。
陈焰匆匆哄了一句“结束后跟你说”就转身离去了。
在路边，车辆的后灯像是挂了红色拖尾，风从林如楠领口钻进去，这时候才感觉到寒冷，树叶被风吹着摇头晃脑在路灯下格外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