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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碎玻璃与同盟线 领奖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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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奖台的聚光灯烤得人发烫，林乐瑾捧着冠军奖杯时，指尖还残留着谢清寒递来薄荷糖的凉意。宋南初正对着观众席比划“1”的手势，T恤后背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像幅潦草的地图。陈墨团队的队长突然挤进合影区，奖牌在他脖子上晃出刺眼的光。“恭喜啊，状元郎。”他凑近林乐瑾耳边，声音黏腻如蛇信，“不知道你姐的病，还撑不撑得住下次手术费？”林乐瑾的指节在奖杯上绷出青白，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句冲到嘴边的怒吼。他想起表姐藏在药盒下的欠条，和那句“别惹事”的叮嘱。谢清寒的镜片反着冷光，他向前半步，医用腕表精准卡住对方伸向林乐瑾的手腕：“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公开侮辱他人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窃窃私语瞬间凝固。宋南初的拳头已经砸在香槟塔托盘上，玻璃碎裂的声响中，他咧嘴一笑：“怎么，输不起就改玩阴的？”陈墨队长踉跄后退时，奖牌链子钩住了桌布，带着整桌饮料轰然倒塌，狼狈得像他溃败的阴谋。谢清寒松开对方手腕，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这是刚才你威胁言论的录音证据，需要我提交给组委会吗？”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宋南初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在指尖转了转，突然笑了：“哎呀，手滑了。”他看向陈墨队长，眼神却冷得像冰，“下次再乱说话，可能就不是玻璃碎了。”走吧。"林乐瑾突然转身，奖杯在他手里像一把出鞘的剑。"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值得。"组委会的喇叭突然刺耳地响起，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陈墨队长脸色铁青地甩开谢清寒的手，奖牌链子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走着瞧。”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挤进人群，背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林乐瑾松开奖杯，发现掌心全是汗，而谢清寒已经不动声色地收起了那张“录音证据”——其实只是一张空白草稿纸。“靠，饿死了！”宋南初一把揽过林乐瑾的肩膀，奖杯被他撞得叮当响，“走，食堂新出了红烧排骨，庆祝去！”谢清寒默默跟上，白大褂口袋里，那条真正的录音正在发送给神经内科的主任父亲。食堂的油烟味混着红烧排骨的香气，宋南初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挤过来，T恤上还沾着领奖台蹭到的金粉。谢清寒用纸巾擦了擦林乐瑾面前的桌子，又推过去一盒未拆封的薄荷糖：“补充血糖。”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食堂角落——陈墨团队正阴沉地盯着这边。“怕啥，他们敢来，我就用奖杯砸人！”宋南初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林乐瑾没接话，只是把薄荷糖含在舌下，凉意刺得他眼眶发酸。林乐瑾夹起一块排骨，突然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几块——宋南初偷偷拨过来的。而谢清寒的餐盘边，不知何时摆了一盒他没拆的牛奶，正是林乐瑾常喝的牌子。食堂的嘈杂声中，林乐瑾听见谢清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见屏幕上的消息预览：【录音已收到，下周面谈】。而宋南初正用筷子在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战术图，嘴里念叨着“下次比赛咱们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