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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考场上的暗涌
监控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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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着，林乐瑾的笔尖在第三大题停顿了——这道流体力学题的题干数字与复习时完全不同。他抬眼看向斜前方的陈墨，对方正把玩着橡皮屑，指腹残留着试题册封面的蓝色印泥。
"考生请检查试卷编号。"监考老师的声音突然惊醒林乐瑾。他翻到封面时，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有人用透明胶篡改了条形码，原编号的"7"被覆盖成"9"，正是陈墨的考号。
谢清寒的钢笔突然坠地。在所有人低头查看的瞬间，他扯过林乐瑾的试题册快速翻页，医用腕表折射的冷光里，两人同时看见第七页被恶意调换的试题——那是道超出考纲的等离子体物理题，而林乐瑾的复习重点全在经典力学。
"重考。"谢清寒的声音像手术刀划开凝滞的空气。他当众撕碎自己的试卷，纸屑雪花般落在陈墨的考桌上。监考老师冲过来时，林乐瑾看见谢清寒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薄荷糖盒——那是他们熬夜复习时自己送他的，此刻正压着一份《考场异常情况申诉表》。
陈墨突然踹翻椅子："他作弊！"他指着林乐瑾笔袋里露出的半张公式纸——那分明是宋南初昨天塞给他的食堂菜单。骚动中，林乐瑾摸到试题册扉页的凹凸感，用指甲刮开，露出被胶水覆盖的铅笔字迹：【血液科3楼7床】，是表姐的病房号。
谢清寒的腕表突然发出滴答声。他摘下眼镜擦拭，这个惯常动作此刻带着精密计算的意味——镜片反光正好照向监控探头。当教务主任匆匆赶来时，林乐瑾发现宋南初不知何时混进了巡考队伍，正用手机对着陈墨的考桌录像，镜头特意聚焦在那双沾着蓝色印泥的手上。
蝉鸣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林乐瑾看着漫天飞舞的试卷碎片，忽然想起表姐被撕碎的化验单。他拾起一片印着谢清寒字迹的纸角，上面用绿色荧光笔标着：【别怕，我备了双份复习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