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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斯德哥尔摩 我的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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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感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而向前磕倒在地上。
她翻过身,而看到了凶神恶煞的正继续挥舞着拳头的刘寒柯。
她完全不敢反抗--因为昏黑的夜里,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地仿佛许文正。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如许文正家暴自己的那无数个日夜……
辜独转过头去,而看到了刘寒柯,看到了他的爱人。
辜独的体格比刘寒柯健壮很多,他先没有动手,也没有说话,而是只挺身到安宁前面张开双臂保护着她。
“起开,你个近繁种!原来你也是她计划的一环!我每天甜心甜意地对你,你却冷脸、疏远、淡漠,回到家又跟你那个爹说什么我不够有诚意,又压力我爹揍我?恶毒东西!我今天就送你们这两个贱种下地狱!”
刘寒柯怒吼着向辜独揍过来。
刘寒柯不提还好,一提到“近繁种”三个字,又唤起了辜独那天被刘寒柯羞辱的记忆。
辜独怒火中烧,他既是要保护自己的盟主、对她献衷心、弥补之前的背叛,又是要惩戒自己的爱人、向他复仇。
辜独用力抓起刘寒柯伸过来的手臂,向后快速退几步,刘寒柯的身子向前倾斜。然后,辜独松开手,迅速移动到刘寒柯侧边,趁刘寒柯悬空未落之际,蹲而跳起,右脚砸在刘寒柯的腰上,而把他的身体砸落在地上。
安宁瘫坐在地上,右手颤抖着扶着地。
刘寒柯被辜独压在地上,哭喊着说:“吾个娘哎!吾个命哪恁个苦啊?(吴语:我的娘耶!我的命如何地这般地苦呢?)”
辜独冷笑一声,而用他的爱人的母语温柔地说道:“吾个玉人,还有益加苦个勒……(吴语:我的美人,还有更苦的呢……)”
辜独帮刘寒柯换下裤子。
一旁的安宁赶忙捂起眼睛,听见刘寒柯接连地惨叫--也听见辜独的哭声。
辜独不知道,男生之间做,没有润滑剂可能会受伤和出血。
他只是灵机一动想“惩罚”一下刘寒柯(他前面说“苦”是吓唬刘寒柯的),也是想向安宁表明一下自己坚定地喜欢男生、表明一下自己的衷心--但没有想到会让刘寒柯又受伤……
他内心涌起恐惧与愧疚,而化作了泪水。
过了好久,安宁放下手臂,而看向这对男孩。
辜独正抚着已经昏过去的刘寒柯,出着神……
“喂!你愣着干嘛呀?赶紧送他去医院啊!”安宁赶忙说。
辜独这才回过神来,而给刘寒柯和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又说:“我……我把你也带去医院?”
安宁冷冷地说:“我从小被我爸家暴,皮厚实,没多大事儿。你赶紧把他送去就行。”
其实安宁还是感觉确实有些疼的,不过她再也不想和刘寒柯一起多呆一秒。
辜独点点头,然后背起刘寒柯噙着泪奔向县医院(运东县人民医院)。
“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辜独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然后,又转过头,对背上的刘寒柯潸然地说道:“卿卿,倷覅死,倷覅死,我伲马上要到哉,马上要到哉……(吴语:卿卿,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们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
“卿卿”,是吴语(太湖片江南小片)里恋人之间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