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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est un test -- Tu vois ? 智斗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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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安宁把含薰囚在最后一排左边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她右边。最后一排右边靠窗是刘断鸿。中间空着--用来放东西或打牌。
启程,刘断鸿没有像往常一样叫薰宁和他一起打牌,而是把周帆(此时高一升高二)和刘寒柯叫了过来。
周帆和刘寒柯此前并不认识。
“刘寒柯,这个是周帆,运东中学高中部理化生实验班的高材生,高一升高二。有个妹妹也很优秀,叫周欢欢,小学升初一,这次也跟我们来了。”
“周帆,这个是刘寒柯,江南市土生土长的大才子,初二的时候转学到了运东初中,现在初二升初三,年级里前十名的学霸--猥自枉屈叫我一声大伯。”
刘老师叫你刘寒柯“侄子”才是“猥自枉屈”呢,勾日德……安宁听着,在心里暗暗骂道。
含薰倚着安宁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到了服务区,安宁叫醒含薰问她要不要上厕所。含薰点头,然后无声地下去了。
刘寒柯晕车得比较严重,他跑下车(周帆在后面追着),然后找停车场就近的垃圾桶呕吐了,周帆陪在一旁。清腹毕,刘寒柯坐在路沿上休息,而周帆跑去给他买了一杯冰糖雪梨热茶,也坐在路沿陪着他。刘寒柯舒服些,而右手握着梨茶,左手搂着周帆的腰靠在他身上,二人无言--刘断鸿在车上透过车窗目睹了全程。
安宁本来只在那儿看着去年在措温布和含薰在一起的照片,忽然被刘断鸿叫到一旁,而透过窗户看到了刘寒柯与周帆的种种。
“周帆,是homoromantic homosexual。”刘断鸿压低声音对安宁说。
刘断鸿很懂LGBTQ+的知识,特别是SAM(Split Attraction Model,分离吸引模型)。
安宁不懂SAM,但是她知道"homo-"和"homosexual",她猜到刘老师所说的,大概是意思是周帆是严格的gay--且刘老师这么说,估计也不唯是出于严谨,应该也是出于加密通话(周遭的顺直同学不见得听得懂这个"homoromantic homosexual")。
刘断鸿又指了指刘寒柯,对安宁说:“C'est un test -- Tu vois ?(法语:这是一个试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也是出于加密通话。刘断鸿知道安宁外语好,应该能听得懂这句法语。
安宁心领神会,回复了一句"Oui"。
刘断鸿带了周帆很多年,早就知道他是gay。但是自己这个侄子先前一直在苏南,刘断鸿只知道他对含薰有好感(这个显而易见),但是他究竟是否对男生有性吸引/浪漫吸引,则尚未知。
安宁意识到,刘断鸿有意让周帆接触刘寒柯,也正是出于:①如果刘寒柯能和周帆在一起,那最好,则为安宁除掉心头大患,也证明刘寒柯确实也喜欢男生 ②如果刘寒柯没能和周帆在一起(这个其实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旅行只几天时间,且二人年级不同,甚至不同校部(初中部/高中部)),那也是测试一下刘寒柯到底是否有被掰弯的可能性,而方便安宁后续的行动。
安宁佩叹且心怀感激。
她终于不是一个人对抗全世界了。
含薰上卫生间回来,安宁便也回到她旁边,让她靠着自己继续睡着。
下午,至江南市。
午饭罢,往万三庄。
在这里,安宁在沈万三水塚前绝望地祭奠自己,而神机妙算的刘断鸿也遭遇了第一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