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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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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毕业旅行与初吻升级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李玉兑现了承诺：带张雨生去看海。
目的地是青岛，三天两夜的短途旅行。
张雨生兴奋得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到火车站时，李玉已经在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汉堡。
“早饭。”李玉递给他一个，“车上吃。”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
“猜的。”李玉揉揉他的头发，“你每次兴奋都睡不着，睡醒了又来不及吃早饭。”
张雨生心里一暖，低头咬汉堡掩饰笑意。
火车上，他们并排坐着。张雨生靠窗，李玉靠过道。四个小时的车程，张雨生一开始还兴奋地看着窗外，后来渐渐困了，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靠在李玉肩上，身上盖着李玉的外套。
“醒了？”李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张雨生坐直，有点不好意思，“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李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流口水了。”
“什么？！”张雨生赶紧擦嘴，发现是干的，才知道被骗了，“你骗我！”
李玉笑了：“骗你的，你没流口水。就是说了几句梦话。”
“我说什么了？”
“说‘李玉最好了’。”
“...我才没有！”
“有。”李玉眼里满是笑意，“还说了‘李玉我要吃排骨’。”
张雨生脸红了，转过头看窗外，却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李玉温柔的眼神。
到青岛时是下午，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张雨生深吸一口气：“是大海的味道！”
他们订的民宿离海边很近，推开窗就能看到海。放下行李后，张雨生迫不及待地拉着李玉去海边。
六月的青岛，海水还有点凉，但挡不住张雨生的热情。他脱了鞋袜，赤脚踩在沙滩上，任由海浪冲刷脚背。
“好舒服！”他回头对李玉笑，“你也来啊！”
李玉站在原地，看着夕阳下张雨生的笑脸，突然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真实。
“快来啊！”张雨生跑回来，拉着他往海里走。
海水漫过脚踝，凉意让李玉清醒过来。他握紧张雨生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海浪里，看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
“真美。”张雨生轻声说。
“嗯。”李玉看着他，“你更美。”
张雨生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说的是实话。”
夕阳的余晖把两个人的脸都染成金色。李玉慢慢靠近，吻住了张雨生。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更深，更温柔，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夕阳的温度。张雨生闭上眼睛，手环住李玉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张雨生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不敢看李玉。
“害羞了？”李玉轻笑。
“才没有...”张雨生小声说，“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那下次提前通知你？”
“...不用！”
李玉笑着搂住他的肩：“走，带你去吃海鲜。”
那顿海鲜大餐，张雨生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李玉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还细心地帮他把螃蟹剥好。
晚上，他们回到民宿。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张雨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个...我睡沙发？”他试探地问。
“床够大。”李玉已经去洗澡了，“一起睡。”
张雨生站在原地，心跳加速。一起睡？虽然他们之前也一起睡过（在李玉家沙发上），但那是特殊情况，而且穿着衣服...
等李玉洗完澡出来，看到张雨生还站在原地发呆。
“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雨生抓起衣服冲进浴室，“我去洗澡！”
热水冲刷下来，张雨生才慢慢冷静下来。都是男生，一起睡怎么了？而且他们是情侣，情侣一起睡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这么紧张！
磨蹭了半个小时，张雨生才走出浴室。李玉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洗好了？”李玉放下书，“过来。”
张雨生慢吞吞地挪过去，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离李玉远远的。
李玉叹口气，伸手把他拉过来：“躲那么远干什么？”
“我...我睡觉不老实...”
“我知道。”李玉关灯，“睡吧。”
黑暗中，张雨生能感觉到李玉的体温，能听到他的呼吸。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李玉，你睡了吗？”
“没有。”
“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李玉把他搂进怀里，“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张雨生第一次发现，原来在喜欢的人怀里入睡，是这么安心的事。
第二天，他们去了海洋馆、八大关，吃了更多的海鲜。晚上又在海边散步，手牵着手，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最后一天，在火车站分别时，张雨生突然有点想哭。
“怎么了？”李玉擦去他眼角的泪。
“不想分开...”
“只是暂时的。”李玉抱住他，“等成绩出来，填完志愿，我们还可以见面。”
“嗯。”
“记住，”李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我们考上哪所大学，距离多远，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我也是。”
火车开动时，张雨生趴在车窗上，看着站台上的李玉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手机震动，是李玉的消息：
「李：到家告诉我。想你。」
张雨生笑了，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