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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第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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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录取通知与分离倒计时
七月下旬，录取结果陆续公布。
张雨生查到录取信息的那天，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当屏幕上出现“北京大学 历史学专业录取”的字样时，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妈！我考上了！北大！”他冲进厨房，抱住正在做饭的母亲。
张妈妈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真的？真的考上了？”
“真的！你看！”张雨生把手机屏幕转向母亲。
母子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平静下来后，张雨生第一反应是给李玉打电话。铃声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我考上了！”张雨生对着手机喊。
电话那头传来李玉带着笑意的声音：“恭喜。我也查到了，复旦金融系。”
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同时开口：
“我们做到了。”
“嗯。”
喜悦是真的，但即将分离的伤感也随之而来。北京和上海，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即将横亘在他们之间。
八月初，班级组织了最后一次聚餐。大家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穿着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校服，男生们尝试着打领带，女生们化了淡妆。
张雨生坐在角落里，看着同学们互相敬酒、合影、说着“以后常联系”，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了？”李玉坐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两杯果汁。
“就是觉得...好快。”张雨生低声说，“好像昨天还在为糖醋排骨跟阿姨较真，今天就要各奔东西了。”
李玉握住他的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可是那么远...”
“现在的交通很方便。”李玉认真地说，“高铁四小时，飞机两小时。我们可以每两周见一次。”
“每两周？”张雨生睁大眼睛，“那得多贵啊...”
“我有奖学金，还可以做兼职。”李玉早就计划好了，“你不用管这些，专心学习就好。”
张雨生鼻子一酸：“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想好了。”
“因为是你。”李玉轻声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要考虑周全。”
聚会进行到一半，班主任端着杯子走过来，拍了拍李玉和张雨生的肩膀：“你们两个，是我带过最特别的学生。”
张雨生心虚地低下头，以为班主任看出了什么。
“一个活泼得像太阳，一个安静得像月亮。”班主任笑了，“但偏偏成了最好的朋友。去了大学也要互相帮助，知道吗？”
“知道了，老师。”两人齐声回答。
班主任走后，张雨生小声说：“老师只说我们是朋友...”
“这样就好。”李玉很平静，“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告诉所有人。”
“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候？”
“等我们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彼此的时候。”
张雨生看着李玉坚定的眼神，突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聚会结束已是深夜。同学们陆续离开，张雨生和李玉最后才走。夏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个月就要走了。”张雨生说。
“嗯。你什么时候报到？”
“九月三号。你呢？”
“九月五号。”李玉停住脚步，“我送你去北京。”
“不用！太麻烦了...”
“不麻烦。”李玉看着他，“我想看你走进大学的样子。”
张雨生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想哭：“那你报到的时候，我也去上海送你。”
“好。”
他们约定，要送彼此走进新的人生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