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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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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北京初体验与初次离别
九月初的北京，暑气未消。张雨生拖着行李箱走出北京西站时，被这座城市的庞大和繁忙震撼了。
李玉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导航显示坐地铁可以到学校。”
“你好熟练啊。”张雨生感叹，“像来过很多次一样。”
“提前做了攻略。”李玉轻描淡写，“你的宿舍在哪个区？食堂怎么样？附近有什么...”
“停停停！”张雨生笑着打断他，“你怎么比我妈还操心。”
“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李玉认真地说。
他们坐地铁到北大东门，一路问路找到历史系的报到点。办完手续，又拖着行李找宿舍。
张雨生的宿舍在四楼，四人一间。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室友在了。
“你们好，我是张雨生。”他有点紧张地打招呼。
“你好你好！”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热情地迎上来，“我叫陈明，陕西的。这是王浩...诶等等，你也叫王浩？”
张雨生愣住，仔细一看，那个坐在床上整理书的男生，真的和他高中死党王浩长得有几分相似。
“我叫王浩然。”男生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山东的。”
“真巧，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也叫王浩。”张雨生笑了。
李玉帮他把行李放好，又熟练地开始铺床、整理书桌。动作之娴熟，让两个新室友目瞪口呆。
“这位是...”陈明试探地问。
“我高中同学，李玉。”张雨生介绍，“他明天去上海报到，今天顺路送我。”
“顺路？”王浩然挑眉，“从上海顺路到北京？”
李玉面不改色：“绕了一下。”
等整理得差不多了，李玉说：“我该去酒店了。”
张雨生送他下楼。走到宿舍楼门口，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李玉说。
“嗯。”张雨生低着头，不想让李玉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
“照顾好自己。”李玉伸手，似乎想抱他，但最终还是只拍了拍他的肩，“按时吃饭，别熬夜，数学课要认真听...”
“知道了知道了。”张雨生声音有点哑，“你也是。”
“每天都要视频。”
“好。”
“想我了就打电话，随时。”
“好。”
李玉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步，飞快地抱了他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张雨生站在原地，看着李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回到宿舍，陈明小心翼翼地问：“你同学...真的只是同学？”
张雨生抹了把脸：“嗯。是最好的朋友。”
那天晚上，张雨生失眠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宿舍，没有李玉在身边。他拿出手机，想发消息，又怕打扰李玉休息。
手机突然亮了，是李玉的消息：
「李：到酒店了。你的枕头我拿走了，有你的味道。」
张雨生破涕为笑，回复：
「张：小偷！那是我妈新给我买的！」
「李：用我的跟你换。我的比较贵。」
「张：我才不要！快还给我！」
「李：不还。除非你亲自来拿。」
「张：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上海找你！」
「李：好，我等你。」
聊着聊着，张雨生渐渐睡着了。梦里，他去了上海，见到了李玉，还吃到了上海的小笼包。
第二天一早，李玉又来宿舍找他，带他去吃早饭，逛校园，买生活用品。下午，李玉该去机场了。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上海？”张雨生问。
“不用。”李玉说，“等我国庆来找你。”
“国庆还有一个月...”
“很快就到了。”李玉看看时间，“我该走了。”
这次，他们在机场分别。人来人往的航站楼里，李玉用力抱了抱张雨生。
“等我。”
“嗯。”
李玉转身走进安检口，没有回头。张雨生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表情。
飞机起飞时，张雨生站在机场外，看着天空中的飞机，默默地说：“再见。很快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