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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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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出发前的夏天
大四前的暑假，可能是他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能长时间相处的日子。
李玉在北京租了一间小公寓，张雨生搬来和他一起住。小小的空间里，塞满了他们的东西：张雨生的考古书籍，李玉的财经杂志；张雨生收集的陶片标本，李玉的西装领带。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早上一起起床做早餐，然后各自去实习/学习；晚上一起做饭，看电视，聊天。
张雨生开始学做李玉喜欢的菜，李玉则帮张雨生整理去英国要带的资料。
“这个转换插头要带，英国的电压和国内不一样。”
“厚衣服要多带，英国冬天很冷。”
“这些专业书太沉了，寄过去吧，我给你出邮费。”
“不行！这些书很重要，我要随身带着！”
有时候会为小事争吵，但很快又和好。因为知道相处的时间宝贵，不舍得浪费在争吵上。
八月初，他们抽空回了趟家。张妈妈做了一大桌菜，李父也特意从上海赶回来。
饭桌上，张妈妈不停地给李玉夹菜：“玉儿多吃点，都瘦了。”
李父则对张雨生说：“去英国是好事，好好学，给中国人争光。”
四个人的饭局，意外的和谐。
饭后，两位家长在客厅聊天，张雨生和李玉在阳台上吹风。
“我妈好像特别喜欢你。”张雨生说。
“你爸对我也很好。”李玉笑。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
“可能吧。”李玉握住他的手，“但他们都接受了，不是吗？”
张雨生看着屋里聊得开心的两位长辈，心里暖暖的。是啊，最亲近的人都接受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离开学还有两周时，他们进行了一次“预演分离”：李玉去上海出差一周，张雨生一个人留在北京。
那一周，张雨生真切地感受到了未来一年的生活状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手机说晚安。
李玉每天都会打视频，但时差和工作让他经常很疲惫。有时候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张雨生就静静地看着屏幕里他的睡颜，直到手机没电。
周末，李玉提前回来，看到张雨生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没什么。”张雨生抱住他，“就是...想你了。”
他们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离张雨生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的情绪也越来越复杂。既为彼此的机会高兴，又为即将到来的分离难过。
出发前三天，他们去了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学校天台。那里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不再是当年的模样，但回忆还在。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这里请我吃饭吗？”张雨生问。
“记得。”李玉笑，“你当时一直说我的排骨做得比食堂好吃。”
“本来就好吃。”
“以后想吃，我就给你做。”
“在英国也能做？”
“视频教你做。”
两人都笑了，但眼里有泪光。
出发前一晚，他们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李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张雨生问。
“会。”李玉肯定地说，“无论你在英国，我在北京，还是将来在任何地方，我们都会在一起。”
“要是...要是我们遇到更好的人呢？”
“没有比你更好的人。”李玉转身面对他，“张雨生，你听好：我李玉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去英国好好学，学完就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一直等。”
张雨生哭了，又笑了：“好。我学完就回来。你要等我。”
“嗯。我等你。”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像要把彼此的温度刻进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