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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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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伦敦的雨与北京的晴
九月初，张雨生飞往伦敦。李玉送他到机场，这次两人都没有哭。
“到了告诉我。”
“嗯。你工作别太累。”
“知道。你也是，学习别太拼。”
“好。”
安检口前，他们用力拥抱，然后分开，没有回头。
十二小时的飞行后，张雨生抵达希思罗机场。伦敦下着小雨，空气湿冷。他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跟着导航找到去剑桥的大巴。
一路上，他给李玉发消息报平安。时差七小时，北京是凌晨，李玉应该睡了。
到剑桥时已是晚上，古老的学院建筑在夜色中静谧庄严。张雨生被安排在研究生宿舍，房间很小，但很干净。
收拾好东西，他给李玉发视频。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屏幕那头是李玉睡眼惺忪的脸。
“到了？”李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到了。宿舍挺好的。”
“那就好。吃饭了吗？”
“还没，等会儿去超市买点东西。”
“别饿着。”
“知道。你继续睡吧。”
简单几句，但很安心。挂了视频，张雨生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突然觉得：只要有李玉在，哪里都不孤单。
剑桥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张雨生每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跟着教授做研究，参加学术研讨会。他的英语进步很快，也开始交到新朋友。
李玉在北京也很忙。新办事处刚成立，千头万绪，他经常加班到深夜。但无论多晚，都会和张雨生视频，哪怕只是说几句话。
时差让他们总是错过彼此最清醒的时间。张雨生起床时，北京是下午；张雨生准备睡觉时，北京才刚入夜。但他们找到了默契：张雨生早上给李玉留言，李玉晚上回复；李玉睡前给张雨生留言，张雨生起床后回复。
虽然不能实时聊天，但知道对方在想着自己，就足够了。
十月份，张雨生遇到了困难。他的研究进展不顺，论文被导师打回重写。加上英国的阴雨天气，让他情绪很低落。
视频时，李玉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说实话。”
张雨生鼻子一酸，把烦恼都说了出来。李玉安静地听着，等他发泄完了，才说：“你还记得高三那次吗？你模拟考没考好，在操场哭鼻子。”
“...记得。”
“我当时跟你说什么？”
“你说...失败很正常，重要的是怎么站起来。”
“现在也一样。”李玉温柔地说，“张雨生，你是我见过最执着、最聪明的人。一点小挫折难不倒你。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眼光。”
张雨生破涕为笑：“你怎么总是知道怎么安慰我？”
“因为我是李玉，你的男朋友。”
挂了视频，张雨生重新振作起来。是啊，李玉在那么远的地方都相信他，他怎么能不相信自己？
调整心态后，研究果然顺利了许多。十一月，他的论文通过了，还被导师推荐去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会议。
“恭喜！”视频里，李玉比他还高兴。
“多亏了你。”张雨生笑，“要不是你鼓励我，我可能就放弃了。”
“那是你自己努力。”李玉说，“对了，我下个月可能要去伦敦出差。”
“真的？！”
“嗯。有个项目要和伦敦的团队对接，大概待一周。”
“太好了！到时候我去伦敦找你！”
挂断视频，张雨生开心地在房间里转圈。一个月后就能见面了！虽然只有一周，但足够解相思之苦。
等待见面的日子，时间过得特别慢。张雨生数着日历，每天都给李玉发消息：“还有30天！”“还有29天！”
李玉每次都回：“我也在数。”
终于，十二月中旬，李玉飞抵伦敦。张雨生提前一天就到伦敦等着，住在李玉公司附近的酒店。
李玉到的那天，伦敦难得放晴。张雨生在酒店大堂等他，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时，直接冲了过去。
“李玉！”
“雨生！”
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大堂拥抱，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那一周，李玉白天工作，张雨生就在酒店看书，或者去附近的博物馆。晚上，两人一起探索伦敦：去伦敦眼看夜景，在泰晤士河边散步，吃英国特色的炸鱼薯条（张雨生觉得不好吃，但李玉说还行）。
周末，他们去了剑桥。张雨生当导游，带李玉参观自己的学院、图书馆、实验室。
“这就是我每天待的地方。”张雨生指着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在这里，一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草坪。”
“很漂亮。”李玉说，“适合你。”
在康河上撑船时，李玉突然说：“我申请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MBA。”
张雨生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来之前。如果录取，明年九月开学，读一年。”
“那...那你要来伦敦？”
“嗯。”李玉看着他，“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你还有半年项目结束，之后无论你是继续读博士还是回国，我都可以陪着你。”
张雨生眼睛湿润了：“可是你的工作...”
“可以申请调来伦敦办公室，或者换工作。”李玉说，“工作可以再找，但你只有一个。”
夕阳西下，康河的水面泛着金光。张雨生靠在李玉肩上，轻声说：“谢谢你，李玉。”
“谢什么？”
“谢谢你总是为我考虑这么多。”
“因为你值得。”
那一周过得飞快。分别时，两人在机场约定：明年九月，伦敦见。
回剑桥的大巴上，张雨生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期待。还有九个月，他们就能结束异地，在伦敦团聚了。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但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