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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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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
五章：博士生涯的酸甜苦辣
伦敦的冬天阴沉多雨，但张雨生的博士生活却充满阳光——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
他的研究方向是“丝绸之路上的中外物质文化交流”，每天泡在大英博物馆和图书馆，对着破碎的陶片、锈蚀的铜镜、褪色的丝绸残片，试图拼凑出千年前的故事。
李玉的MBA课程同样繁重。案例分析、小组项目、实习申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无论多忙，他们都会尽量一起吃晚饭。
“今天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纹饰！”餐桌上，张雨生兴奋地举着手机，“你看这个莲花纹，有明显的犍陀罗艺术影响，但又有中原的改良...”
李玉咬着三明治，认真看着屏幕：“所以这是文化融合的产物？”
“对！”张雨生眼睛发亮，“你理解得真快！”
“近朱者赤。”李玉笑了，“跟考古学家住久了，总得学点东西。”
当然，生活不全是学术的浪漫。张雨生的导师是个严谨的英国老教授，对论文要求极高。第二次提交的章节被打回来时，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批注让张雨生差点崩溃。
“他说我的论证不够严谨，文献综述有遗漏...”深夜，张雨生趴在书桌上，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读博？”
李玉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还记得你第一次考古实习吗？手上磨出了水泡，晚上疼得睡不着，但第二天还是第一个到发掘现场。”
“那不一样...”
“一样。”李玉轻声说，“你现在遇到的困难，和那时候一样，都是必经的过程。你很优秀，只是需要时间。”
“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那就再努力一点。”李玉转过他的椅子，直视他的眼睛，“张雨生，你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人。一点点挫折打不倒你。”
张雨生看着李玉坚定的眼神，慢慢平静下来：“你为什么总是相信我？”
“因为你是你。”李玉吻了吻他的额头，“去洗个热水澡，明天我帮你一起看批注。”
那晚，李玉真的陪他一起分析导师的批注，一条条讨论修改方案。金融背景的李玉在逻辑框架上给了很多建议，让张雨生的论文结构更加清晰。
“你简直是我的秘密武器。”修改完一部分，张雨生感慨。
“彼此彼此。”李玉笑，“你上周不也帮我改了我的市场分析报告吗？用历史案例做类比，教授说很有新意。”
两个不同领域的人，就这样互相支持，互相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