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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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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家庭的压力与和解
第二年春天，张雨生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寒暄过后，张妈妈小心翼翼地问：“雨生啊，你和李玉...还在一起吗？”
张雨生心里一紧：“嗯，在一起。怎么了妈？”
“没什么...就是，你王阿姨昨天问我，说看到朋友圈有人发李玉的照片，旁边站了个女孩子...”
张雨生哭笑不得：“那是他同事！妈，你别听别人乱说。”
“我知道，我知道。”张妈妈顿了顿，“雨生，妈不是反对你们...就是担心。两个男孩子，这条路不好走。而且你们都这么大了，以后...”
“妈，我们很好。”张雨生打断她，“李玉对我很好，我们互相支持，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至于别人的眼光，不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轻叹：“你开心就好。什么时候带李玉回家吃饭？妈给他做排骨。”
张雨生鼻子一酸：“好，暑假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发了一会儿呆。李玉从后面抱住他：“怎么了？”
“我妈...问我们的事。”
李玉身体一僵：“她说什么？”
“她说，我们这条路不好走。”张雨生转身面对他，“但她说，我开心就好。”
李玉的眼神软下来：“阿姨一直很开明。”
“嗯。”张雨生靠在他肩上，“李玉，你爸爸那边...”
“上个月我跟他谈过了。”李玉平静地说，“他一开始不能接受，但我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也不回家了。”
“你...”张雨生睁大眼睛。
“我认真的。”李玉看着他，“你是我选择共度一生的人，如果家人不能接受，我会难过，但不会改变选择。”
“那他后来...”
“他说要见你。”李玉笑了，“暑假我们一起回去，正式见家长。”
张雨生既期待又紧张。正式见家长，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被放到台面上，接受最亲近的人的审视。
暑假回国，第一站是张雨生家。张妈妈做了一大桌菜，全是李玉爱吃的。
“玉儿多吃点，在国外都瘦了。”张妈妈不停给李玉夹菜。
“谢谢阿姨。”李玉乖巧道谢。
饭后，张妈妈拉着李玉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伦敦的天气聊到未来的打算。张雨生在厨房洗碗，耳朵竖得老高，生怕妈妈说错什么。
但张妈妈只是温和地说：“玉儿，雨生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但也单纯。你们在一起，要互相照顾。”
“我会的，阿姨。”李玉认真承诺，“我会照顾好雨生，不让他受委屈。”
张妈妈眼睛红了：“好，好...阿姨相信你。”
那一刻，张雨生知道，妈妈是真的接受了。
第二站是李玉家。比起张妈妈的和蔼，李父要严肃得多。晚餐在高级餐厅，气氛有些压抑。
“听玉儿说，你在剑桥读博士？”李父问张雨生。
“是的，叔叔。”
“研究方向是？”
“丝绸之路的物质文化交流。”
李父点点头：“很有意义。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张雨生看了李玉一眼，诚实地说：“可能继续做研究，或者回国教书。”
“收入可能不会太高。”李父直言不讳。
“我知道。”张雨生不卑不亢，“但我喜欢这个领域，愿意为之付出。”
李父沉默片刻，看向李玉：“你呢？MBA毕业后，是留在英国还是回国？”
“看机会。”李玉说，“但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和雨生一起。”
李父叹了口气，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干涉，只希望你们想清楚，不要后悔。”
这几乎是默许了。张雨生和李玉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回家的路上，李玉紧紧握着张雨生的手：“过关了。”
“嗯。”张雨生笑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