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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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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最后的挑战
李玉在纽约的工作比想象中更忙。时差五小时，让他们连视频都变得困难。张雨生早上起床时，李玉刚睡下；张雨生准备睡觉时，李玉还在工作。
加上张雨生博士论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压力巨大。两人都疲惫不堪，沟通越来越少，争吵越来越多。
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张雨生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纪念日。
那天是李玉生日，张雨生在实验室忙到深夜，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等他回到家看到日历，才惊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赶紧打视频，响了很久才接通。屏幕那头的李玉正在参加一个晚宴，背景嘈杂。
“生日快乐！”张雨生大声说。
李玉的表情很淡：“谢谢。”
“对不起，我今天太忙了...”
“没事。”李玉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视频挂断，张雨生呆坐在沙发上，心里空落落的。这不是李玉第一次这样冷淡，最近几个月，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明显。
他给李玉发消息道歉，但直到第二天才收到回复：“没关系，忙你的吧。”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让张雨生心如刀割。他开始怀疑：距离和时间，是不是终究会磨灭一切感情？
论文提交截止日期的前一周，张雨生几乎住在实验室。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李玉，不去想他们的关系，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研究中。
提交论文的那天，他走出学院大楼，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吗？还是...
手机响了，是李玉。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论文交了吗？”李玉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
“刚交。”
“恭喜。”顿了顿，“我在希思罗机场。”
张雨生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在希思罗机场。”李玉重复，“刚下飞机。能来接我吗？”
张雨生赶到机场时，看到李玉站在到达厅，身边放着行李箱，看起来风尘仆仆。
“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被李玉紧紧抱住。
“对不起。”李玉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这段时间冷落了你。我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张雨生的眼泪瞬间涌出：“我也对不起，忘了你的生日...”
“不重要。”李玉松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我发现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纽约的工作，晋升的机会，那些光鲜的东西...都比不上你。”
原来，李玉辞去了纽约的工作。
“为什么？”张雨生不敢相信。
“因为我想明白了。”李玉说，“我可以有很多份工作，但只有一个你。博士读完了，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张雨生哭得说不出话。他没想到，李玉会为他放弃这么多。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公寓，像多年前那样挤在沙发上聊天。张雨生说起论文中的发现，李玉说起纽约的经历，说起他的迷茫和反思。
“我以为成功就是赚很多钱，爬到很高的位置。”李玉说，“但在纽约，我每天看着那些亿万富翁，他们并不快乐。然后我想起你，想起你在博物馆里拿着一个破陶罐时眼睛里的光...那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想要和你一起过简单快乐的生活。”李玉握紧他的手，“雨生，我们结婚吧。”
张雨生愣住了：“结婚？”
“我知道国内还不合法，但我们可以去允许的地方。”李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简单的铂金戒指，“我想和你共度余生，以最正式的方式。”
张雨生看着戒指，又看看李玉认真的脸，眼泪再次决堤：“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们在伦敦的小公寓里交换了戒指，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彼此和一句承诺。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李玉说。
“我也是。”张雨生笑了，“李玉，我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