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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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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职场的选择与妥协
李玉MBA毕业后，顺利进入一家跨国投行的伦敦办公室。张雨生则继续博士研究，同时在一家博物馆做兼职策展助理。
生活看似步入正轨，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
李玉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短则几天，长则数周。而张雨生的研究也进入关键期，经常需要在实验室待到深夜。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经常好几天碰不上面。
“我下周要去香港两周。”某个周日晚，李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这么快又要走？”张雨生从论文中抬起头，“你上个月刚去了纽约。”
“项目需要。”李玉有些歉意，“抱歉，这段时间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没事。”张雨生走过去帮他叠衣服，“工作重要。”
但说不失落是假的。李玉不在的夜晚，公寓显得格外空旷。张雨生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论文发呆。
更让他不安的是，李玉似乎越来越适应这种快节奏、高压力的工作。他谈论着上亿的交易，接触着各界名流，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出入高级场所。
而张雨生，依然是那个对着一片碎陶就能开心半天的考古学生。
“我们是不是...越来越不一样了？”某天视频时，张雨生忍不住问。
屏幕那头的李玉刚结束一个会议，略显疲惫：“为什么这么说？”
“你在做几十亿的项目，我在研究几千年前的瓦片...”
“雨生。”李玉打断他，“你研究的瓦片，可能改变我们对历史的认知。我做的项目，只是数字游戏。你说谁更有意义？”
张雨生愣住了。
“不要比较。”李玉柔声说，“我们都在做自己热爱的事，这就够了。而且...”他笑了，“如果没有你每天跟我讲历史，我可能会在那些数字里迷失自己。”
那一刻，张雨生意识到：真正的爱情不是变成相同的人，而是在各自的道路上，依然能够彼此理解、彼此支持。
但现实的考验还在后面。
李玉得到一个机会：调往纽约总部，负责亚太区的业务。这是个巨大的晋升机会，但意味着他们可能要开始新的异地生活——伦敦到纽约，比北京到上海远得多。
“你怎么想？”李玉把决定权交给张雨生。
“我...”张雨生很纠结，“这对你的职业生涯很重要。”
“但对你很不公平。”李玉说，“你已经为我来到伦敦，我不能要求你再为我放弃什么。”
“如果你不去，会后悔吗？”
“会。”李玉诚实地说，“但如果去了失去你，我更后悔。”
那晚，他们聊到凌晨。最终做出决定：李玉接受调动，但尽量控制出差频率；张雨生加快博士进度，争取提前毕业；等张雨生毕业后，再决定下一步。
“这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长距离分离了。”机场送别时，张雨生说。
“我保证，最多一年。”李玉抱紧他，“一年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嗯。”
飞机起飞后，张雨生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机场，看着天空，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李玉第一次去香港实习时，他也是这样送别。
兜兜转转，他们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但这一次，他们更加成熟，更加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