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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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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中的间隙时常能激发人们更深层次的思考，谜团拨开后思路必然更加清晰。
这段时间疲惫后的放空中沈木羽常常会想到那个环绕在他身边的少年，一幕幕的动作拼成谜团再被驱散，似乎有些什么要喷薄而出。
无条件的关怀最是令人沉溺。
心境在日复一日中由等待向期待迁移，沈木羽细致地发现自己因对方而起的欢喜，于是开始想办法确认自己的心意。
“询儿，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抱着一本老年大字版社会学书籍的肖询从文字中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看沈木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询儿，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这下疑惑彻底变成了震惊，肖老头眼角的皱纹都被抻平了，他瞪着大眼睛看着窝在不远处的沈木羽，难得有些结巴，“队……队长，怎么突……突然想到这个问……问题？”
“咣当！”那本砖头一般的大字版书籍滑到了地上，勉强拉回了一些被震惊驱散的理智。
沈木羽走了过来，帮震惊中的人把掉到地上的书拾起放到桌子上，同时坐到了旁边却并没有急于开口。
这下理智回笼的人反而漏出了点愣头青的意味，他思量了一下才试探开口，“队长啊……我的情况你都知道的啊，我和我家那口子是组织分配的啊！”
沈木羽从社会学书的大字上抬起眼，只瞥过来了一眼，就止住了对面人的话头儿。
儿时的习惯带着压迫感与恐惧席卷而来，肖询再次陷入回忆。这次他思量得认真，好一会儿才说，“队长如果是说小时候的那个的话，就是控
不住的惦念和期盼，是想时时刻刻粘在对方身边，喜欢对方的陪伴和触碰，想了解对方的故事也想把自己的故事都讲给对方听……”
说到这儿，他停了停，从回忆中抽离后眼神再次变得清明，“如果说现在的话，就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两个人生活中的丝丝缕缕都有对方的存在，算是谁也离不开对方吧……”
他想了想自己又想了想沈木羽，突然笑了一下，“队长，如果你说的是你和元泽的话，我想是符合的吧……”
这下轮到沈木羽陷入沉思，从见到元泽后的故事走马灯般闪过，他甚至想不清楚自己是从那个瞬间开始就再也离不开元泽了……
“队长……”肖询轻声唤了一下沈木羽，笑得很坦然，“其实你们俩，我早就有些感觉了。”
他想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地摇了摇头，“从他跟我说要去找你时大概就该是这样了吧，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是队长喜欢的类型。”
沈木羽在老者的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如果喜欢就是如肖询所说的这样，那么可以确定元泽完美符合。
沈木羽从来不是纠结或是拖沓的人，确认了心意就要去行动，于是他开始了长达一周的试探。
回家时帮忙接过外套和书包，吃水果时顺手再喂对方一口，学习时更长时间的注视和陪伴，按摩时更亲密的贴贴靠近……
但似乎是习惯这个“坏东西”让沈木羽总觉得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总少了些暧昧。细水长流的平淡虽好，但他还是不太想承认如今二十多岁的两人
要相处成肖询那种八十岁老夫妻的模样……
或者，我们的全能型人才元泽其实是个榆木脑袋？
沈木羽和肖询两位六十年前的老古董不太知道现在的小孩如何表白，故而在某个红色软件中找到了把人约去看花儿的好方法。
“泽泽，周末我们一起去看花好不好啊？”
“哦？可以啊偶像，初夏的花开得刚好。”
“我想去这里看薰衣草，行吗？”
“好啊，那我带着相机给你和小羽毛照相好不好啊？”
“好！”
被期待着的周末来得很快。
那天元泽选了很简单的穿搭，是一件嫩黄色的T恤和一件简约干净的衬衫，沈木羽也随着选了同色系的针织衫搭了白色T恤，相配套的穿搭让沈木羽有些窃喜。
开得正好的薰衣草拼成浪漫的紫色花海，在微风拂过时泛起温柔的波浪，花香蔓延四周，恍然见间有些醉人，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仿若开启了某个未被撞破的童话。
由于小羽毛的原因，两人玩得比较谨慎，只在修了路的地方散散步拍拍照，在沈木羽觉得疲惫前就被人牵到田埂的休息区去看照片了。
元泽依次摆出带来的水果和零食，接着又帮着准备餐具，而在摆弄相机的人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元泽的拍照水平很棒，光影构图成像都令人无可挑剔，相片里的自己是从未见过的模样。沈木羽考量着开口，“泽泽拍照很好看诶，是之前学过摄影吗？”
“没有啊，自己瞎研究的。”元泽并没有抬头，依然在忙着安排水果。
“可他们说摄影师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对照片中事物的态度，所以……你怎么想啊？”沈木羽尝试旁敲侧击、拐弯抹角。
元泽觉得有点奇怪，但以为是沈木羽对自己选的地方有什么看法，只说，“这的风景真的很棒啊，偶像挑得真好，这里简直像童话一样，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带你来这转转。”
被榆木脑袋创到的人盯着还在忙碌的榆木脑袋有点想扬了那几盒水果！
不过水果还是要吃的，沈木羽插了一块蜜瓜慢慢嚼着，接着想对策，“那你对照片中的人物呢？”
榆木脑袋想也没想就回答，“偶像本来就好看啊，自然怎么拍都好看。”
得了，对榆木脑袋还是得直说，“那，元泽，你喜欢我吗？”
“啊？我喜欢你很久啦，偶像不是早就知道嘛，emm说来我大概从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喜欢你了。”总算忙活完了的榆木脑袋停下来坐到了对面，眼神清澈着认真。
“那我也喜欢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嗯？什么！
元泽的心脏猛地狂跳，他努力压住这种感觉，插起一块西瓜喂给对方，一边疯狂回想那些可能的误会，他装作冷静的样子问，“偶像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那你同意吗？”
榆木脑袋成功平复了心跳，接着气人，“偶像，我对您很尊重的，这段时间是因为你和小羽毛需要照顾我才这样的啊，您得相信咱之间的革命兄弟情啊，我真的是清白的。”
问了半天仍没得到想要的答复让沈木羽有些灰心，他自然是看到了元泽的脸红心跳，不过他始终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而这个小朋友又是为什么不同意、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