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来乍到 (_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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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眼前之人闻见脚步声，轻轻合上文件，放于桌上。
“祁涟，这位是？”
“我是程漪。”
我向她深深鞠了一躬。
“任灼，这孩子不是这里的人。给我个面子，让他来这里工作吧。”
听闻她的姓名，我连忙附和着打招呼：“灼姐好。”
不用猜，她在事务所里一定身居高位。从楼层高度，办公室装修，以及她的穿着便能看出。
她顿了一下，毕竟听到“不是这里的人”难免会感到惊讶。但不用过多解释，她也没有多问，很快明白了祁涟话中的含义。
谁知她没我想来的严肃，而是非常亲切地对我说道：“倒也不是看在祁涟的面子上。如果你的确自愿来的话，完全没问题。叫我任灼就好了。”
“好的，灼姐！”
祁涟就不高兴了，一下子叉开腿坐到宽敞的沙发上。
“他可是我带来的。还有，都叫你姐了，怎么不叫我涟哥呢。”
但显然，他被忽视了。
“桌上有茶水，请自便。”
灼姐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交给我。
我打开一看并没有多少文字，只是列了些条例，一眼扫过去还算合理。
“看清楚前面的要求哦，同意的话你们就可以在最后一页上签字。你们最好先讨论一下，或者过几天再把它们带来。一份留在我这，另外一份你们带走。”
“好的，灼姐。”
祁涟则不以为然，他已经拿过桌上的笔早早签完字。
“祁涟，你不再多看几眼吗？这么随意就签掉的话能行吗？”
“哎，这种无所谓的啦。”
我从写字版上取下纸张，弯起来恰能放进腰包里。
“第一次来的话，我可以先叫祁涟带你去逛逛哦？好歹也要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吧？”
“我正是这么想的。”祁涟替我应声，“对了，你这里还有多的便携式移动设备吗？”
“当然有。你知道在哪里的，你们去找硅光拿吧。我还有事，有些抽不开身，真是抱歉，不然我就亲自带你去了。”灼姐转头看向我，委婉表示歉意。
“没事的，没事的。”我连忙摆手。
随后，来到楼下。
走过纵横的走廊，我真是好奇祁涟是怎么记住路线的，要是我一个人准在里面迷路。
门口赫然写着“信息部”三个大字。
真是和现实里一样呢......实际上我已经不感觉有多陌生了。
毕竟这里的大部分知识与信息都是从现实中人的梦里搬运过来的，尽管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无法在现实中展现。
打开门来，果然是一层层挡板，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密密麻麻。每个工作的人员都在埋头苦干，只是不知道梦世界的信息部都会干些什么，难道也会像现实中一样攻防黑客入侵吗？
我跟随祁涟的脚步，很快找到这位叫硅光的小哥。
涟和他简单说明，小哥就转身去拿设备了。
“祁涟，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我和你说过，最近梦兽在城内异常增多，以往没有发生过这类事件。所以有人提出一种方法，在信息部可以实行。”
“也就是说本来只应该出现在单体梦境的梦兽，却在城内出现了。那用的是什么方法？”我问道。
“对的，但方法说起来有些复杂，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
“没事，你说吧。”
“相当于是通过梦世界遍布的神经系统，从万缕千丝里连接上梦兽，而后沿着它们找到根源处。”
“我大概听懂了。”
“啊，那你还挺聪明的嘛，要不要考虑去他们部门呀？”
“不要。祁涟，我现在17岁，正是学习能力上升的时期，不要小看我。”
“要夸就夸我解释到位，换信息部的人给你解释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被绕晕。不过具体操作起来还是很困难的，现在他们连神经系统都抓不住，更何况要感知梦兽的定位，从千万条路线里揪出几条对的路线来追寻到起点。”
“神经系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去线下抓？”
“神经系统只是个代称，我也不知道专业术语叫什么，但是它们在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通过信息感知。”
正和祁涟聊着，硅光很快带着移动设备赶来。
“这是新人吧？它是这样用的。”硅光向我们介绍起来。
“虚拟屏幕显示在上方，点这里就可以。照相功能在后面......”
很快，我熟知了这台设备。其实和现实里的手机啊，智能手表啊，用起来差不多嘛。
我将它扣在左手腕上，祁涟也是。
他帮我们将设备对接后，便又打过招呼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看起来他也很忙的样子。
“祁涟，那栋建筑是什么。”
我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很明显，那栋建筑所在之处是华格尔街的起点。
“芮玻恩。”祁涟回答道，“是这里的上级组织，里面的人基本不露面。”
“你之前说起过要换岗的，是这里吗？”
“没错。但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个打算，毕竟里面很难进去。上级组织的内部成员基本不会抛头露面，我和任灼也只见过其中的一两个人。”
他要了摇头，继续说道：“虽然我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事务所也都知道我的业绩。但是要到了芮玻恩，也只能在底下打杂什么的。”
“那为什么一定要去这里面呢？”
选择留在在事务所里工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当尾不如当头，且事务所的等级也不低。
“很多机密只有芮玻恩内部的几位成员知道，他们也就是不经常外出的几位。芮玻恩也只是出于稳固地位，才会雇佣或者招聘些人。”
他补充道：“当然了，我进去的话，也不只是去打杂的。我是以在事务所的身份进入的，毕竟梦兽在城内出现的事还不可撒手不管。”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
说起梦兽这一生物在城内出现，现在只有祁涟这样的梦调会被派去解决危机，而本应该担起责任的芮玻恩却迟迟没有下达布局。
到这里，我没再多问，毕竟我还没有签下合同，他一定不会再透露更多信息。
也或许他刚刚向我诉说的事，仅是为了试探我能否被信任。
但是他在合同上立马签字还是太草率了！这有些说不通。
我紧紧跟在他身后，街上的梦调来来往往，摩肩接踵，我生怕一不小心走丢了。
我们在一家小商店门口停下，里面亮着温馨的暖色光。
门前还有两个复古样式的小吊灯。
祁涟没有立马进去，此刻只有我们二人静止于流动不停的人群中。
“你们在现实里都喜欢逛街吗？”他转过身来背着光问我。
“有些人会喜欢逛街，有些人更喜欢在家里待着。”
“你呢？”
“没事的话就在家里待着。偶尔一个人出门散步。”
“逛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禁心生疑惑，难道现在我们不就是在逛街吗？
“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嗯。”他思索了一下，“有些实感，但是一直无法明白。”
“就是抱着到哪都想看一眼的心情，看中的东西就买。总之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你们平时不会逛街嘛？”
“我还没有过。平时去货商和药商那里拿取定制品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那其他梦调呢？”
“也不怎么会逛街吧？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没怎么关心过他们。”
“你们之间都这么陌生的吗？你们没有什么同事这一说法吗？”
“大家都是同事，刚刚看到信息部的那群人也是同事。但是我们梦调之间不怎么说话，都有自己的事要干，有单体梦境的目标要前往。”
他继续说道：“往后任灼一定会把我们安排在一起行动。说实话我有些不习惯，但既然要干就好好干。”
“哦对了，下一次行动的时候，我们就去单体梦境里面，我带你试试手感。”
“我也要出武力吗？”我问他。
我一看就是那种不会打架的人吧，也没有祁涟那般操纵能力。
“不用，下次你自然就明白了。”他推开门，低着头进去了，并示意我跟上他。
关上门，将尘世的喧嚣隔离在外。屋里面很安静。
前台只有一个人，见我们来了也不会打声招呼，只是忙着自己手里的小玩意。
我看架子上清一色都是像她手里的那种小玩意。
“如果你现在不来梦世界和我一起行动的话，任灼恐怕会继续给我布置工作，好在现在她把我的工作都交给新人去干了。”
祁涟在一个小摆件面前停下，注视着它。
那看起来是一只木雕的狐狸，用白色刷过漆，花纹精细。我竟然在木质的摆件上看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
“你们这里是怎么买东西的？”我问他。
“移动设备上有数字金额，”
“这是类似数字货币吧？”这和现实里的交易制度一样啊。
“可能是这么叫吧，反正平常不买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从梦里偷来的知识。有了就用，但不是必需品。”
祁涟买下了这只小狐狸。
直到出门后，他都把这只小狐狸拿在手里。
他弯下身子小心地将小狐狸摆在手心上。
他对我说：“送给你。”
“我吗？”我心中疑惑。
“对的。”
“可是我还没签合同。”
“这和合同有什么关系？”
“毕竟还是陌生人......”
他打断我，说道：“只是陌生人吗？我都在你家住很久了。”
原来他也知道啊......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那下次可以不住我家吗？”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狐狸，放进腰包里。
“不可以。你家舒服。”
“......”
“这东西可以带到幻想空间或者是现实里吗？”
“幻想空间应该是可以的，现实里的话够呛，和我一样。”
“不过......”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主街之外就是我们居住的地方了。”
“但是后面几天才能去，因为在此之前我都是住在事务所里的。今天刚登记完，还没办好。”
“梦世界也有时间制吗？我看这里似乎一直都是极夜的状态啊？”
直到现在，天空上还是一片璀璨。
“也会有白天的。本来是没有的，现在有了。”他说。
“那这里的时间和现实世界一样吗？”
“不知道，不确定，毕竟我还没去过现实里。没事，等你在现实里醒来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来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