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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千里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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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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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夏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盏红灯。
和那天顾北辰站在手术室外一模一样。
原来这种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等待，是这样的。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机响了。
是顾北辰。
她接起来。
“未夏。”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到了吗？”
“到了。”她说，声音抖得厉害，“还在抢救。”
他沉默了几秒。
“我在查机票。”他说，“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
她愣住了。
“你……要回来？”
“嗯。”
“可是你那边——”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未夏，我陪着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握着手机，听着他的呼吸声。
抢救室的灯灭了。
门打开。
医生走出来。
林未夏猛地站起来。
“家属？”
“我是她女儿。”
医生摘下口罩。
“抢救过来了。但情况比较复杂，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林未夏腿一软，差点摔倒。
“谢谢医生。”她说。
医生点点头，走了。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妈妈躺在上面，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
她走过去，握住妈妈的手。
很凉。
“妈。”她轻声叫。
妈妈没有反应。
护士说：“麻药还没过，让她睡一会儿。”
林未夏点头。
跟着病床，进了病房。
手机还攥在手里。
她低头看。
顾北辰发了很多条消息。
【出来了吗？】
【怎么样？】
【未夏，回我。】
她打字。
【抢救过来了。在病房了。】
他秒回。
【好。我改签了明天的航班，晚上到。】
【不用回来。】
【已经改好了。】
【你那边课怎么办？】
【请假。】
【顾北辰……】
【未夏，别说了。等我。】
她看着那行字。
等我。
就像她每次对他说的那样。
现在换成他说了。
晚上，妈妈醒了。
看见林未夏，她愣了一下。
“未夏？你怎么来了？”
林未夏握着她的手。
“妈，您吓死我了。”
妈妈看着她，笑了。
“傻孩子，妈妈没事。”
“有事没事您说了不算。”林未夏说，“医生说您要好好住院，不能再累了。”
妈妈叹了口气。
“住院住院，住得够久了。”
“那也得住。”
妈妈看着她。
“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红。”
“哭了？”
“没有。”
妈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未夏，妈妈对不起你。”
林未夏愣住了。
“什么？”
“让你担心了。”妈妈说，“妈妈没本事，不能给你好的生活，还要你操心。”
林未夏摇头。
“妈，您别说了。”
“让妈妈说。”妈妈看着她，“妈妈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但妈妈最高兴的，是你遇到对的人。”
林未夏没说话。
“那个弹钢琴的小伙子，”妈妈说，“他对你好吗？”
“好。”
“那你就好好的。”妈妈说，“别管妈妈。妈妈自己能行。”
林未夏想说什么。
但妈妈说：“妈妈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闭上眼睛。
林未夏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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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第二天晚上，林未夏接到顾北辰的电话。
“我到机场了。”他说，“两个小时后到医院。”
她愣住了。
“你真的回来了？”
“嗯。”
她站在病房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顾北辰。”
“嗯。”
“谢谢你。”
他沉默了一秒。
“不用谢。”他说，“我说过，你对我很重要。”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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