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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陪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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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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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顾北辰出现在病房门口。
林未夏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头发也长了。
他走过来。
“未夏。”
她站起来。
然后被他抱进怀里。
很紧。
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怎么……”她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飞了十三个小时。”他说，“换了两趟飞机。”
她愣住了。
“你……从巴黎飞回来的？”
“嗯。”
“为了……”
“为了陪你。”他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长途飞行的疲惫，机舱的空气，还有一点点他的气息。
“你傻不傻？”她说。
“傻。”他说，“但值得。”
病房里，妈妈醒了。
看见顾北辰，她愣了一下。
“这是……”
“妈，这是顾北辰。”林未夏说，“我跟您提过的。”
妈妈看着他。
“就是你啊。”
顾北辰走过去。
“阿姨好。”
妈妈打量他。
“瘦了点。”她说，“是不是在国外吃不好？”
顾北辰愣了一下。
“还……还行。”
“还行什么？一看就瘦了。”妈妈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下，让未夏给你削个苹果。”
林未夏忍不住笑了。
顾北辰看了她一眼，乖乖坐下。
妈妈看着他。
“小顾啊。”
“阿姨您说。”
“我闺女，就交给你了。”
顾北辰愣住了。
林未夏也愣住了。
“妈——”
“你别说话。”妈妈打断她，继续看着顾北辰，“我闺女从小没爹，我一个人拉扯大的。她吃过很多苦，但她从来不跟我说。”
顾北辰认真听着。
“她跳舞，我知道辛苦。但她喜欢，我就支持。”妈妈说，“她现在有你，我也放心了。”
顾北辰看着她。
“阿姨，您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妈妈点点头。
“那就行。”
她闭上眼睛。
“我累了，你们出去说话吧。”
林未夏拉着顾北辰走出病房。
走廊里，她看着他。
“我妈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他说，“你妈挺好的。”
“好什么，一见面就交代后事似的。”
他笑了。
“不是交代后事。”他说，“是托付。”
她愣住了。
“什么？”
“她在托付。”他说，“把你托付给我。”
林未夏没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未夏。”
“嗯。”
“我会的。”
“会什么？”
“会对你好。”他说，“一辈子。”
她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
“顾北辰。”
“嗯。”
“你飞了十三个小时，就为了说这个？”
他想了想。
“不是为了说这个。”他说，“是为了让你知道，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在。”
她没说话。
只是抱住了他。
很紧。
“谢谢。”她说。
他搂着她。
“不用谢。”
晚上，他们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妈妈睡着了，护士说今晚情况稳定。
林未夏靠在他肩上。
“你明天就走？”
“嗯。后天有课。”
“那你还回来？”
“暑假回来。”他说，“到时候你妈应该好了。”
她点点头。
“顾北辰。”
“嗯。”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练《冬之舞》。”
“练得怎么样？”
“还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她想了想。
“少了你在旁边。”
他看着她。
“那现在呢？”
“现在，”她靠在他肩上，“你回来了。”
他笑了。
把她搂紧了一些。
“未夏。”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练。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演。”
“好。”
“还有，”他顿了顿，“不管陈泽的表妹做什么，你都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他说，“她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
她想了想。
“没有。就只是……有时候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问你的事。问我们的事。问我知不知道陈泽还喜欢我。”
顾北辰皱起眉头。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过去了？”
她看着他。
“你吃醋？”
他沉默了一秒。
“有点。”
她笑了。
“顾北辰，你傻不傻？”
“傻。”他说，“但值得。”
她靠回他肩上。
走廊很安静。
窗外的夜色很深。
“顾北辰。”
“嗯。”
“你明天走的时候，我不送你了。”
“为什么？”
“因为，”她说，“我送不动了。”
他笑了。
“好。那就不送。”
她闭上眼睛。
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很稳。
像某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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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第二天早上，顾北辰走了。
林未夏没有送他。
她站在病房窗前，看着他走出医院大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动。
他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然后他上了出租车。
消失在街角。
手机响了。
【顾北辰：走了。照顾好自己和你妈。】
【林未夏：嗯。】
【顾北辰：等我回来。】
【林未夏：好。】
她放下手机。
妈妈在身后说：“人走了？”
“嗯。”
“是个好孩子。”妈妈说，“你眼光不错。”
林未夏笑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很暖。
手机又响了。
是Elise的消息。
【未夏，我表哥说他要来巴黎看我。到时候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他说想当面跟你道歉。】
林未夏盯着那行字。
陈泽。
要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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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冬日暖阳·第三部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