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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深渊同归
警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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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尖锐地刺破楼顶的安静，技术楼的灯光忽明忽灭，电源在断电边缘疯狂挣扎。
逃生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映得台阶阴冷潮湿。陆沉死死攥着沈亦臻的手腕，掌心滚烫，将人牢牢护在身侧，一步一步往下探。
“慢点，别摔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狭窄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沈亦臻被他握着手腕，指尖能触到对方紧绷的肌肉与沉稳的脉搏，原本慌乱的心，竟一点点安定下来。他轻声应：“我没事，你小心前面。”
两人紧贴着彼此，呼吸交织在黑暗里，暧昧与紧张缠成一团，越收越紧。
傅景深的脚步声在前方忽远忽近，像一条阴魂不散的毒蛇。
“你们追不上我的。”他的声音从楼道拐角飘来，带着阴冷的笑意，“整个安防系统都是我造的，这里是我的地盘！”
陆沉眸色一沉，猛地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骤然停住——前方通道被一道铁门锁死，而傅景深，早已不见踪影。
“糟了，他走了密道。”沈亦臻心头一紧。
陆沉却没慌，反而低头，看向两人依旧交握的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黑暗里，他看不清沈亦臻的脸，却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一丝冷意，挠得人心头发痒。
“沈亦臻，”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等抓住他，我有话对你说。”
沈亦臻心脏猛地一跳，耳尖瞬间发烫：“……现在不能说？”
“不行。”陆沉笑了一声，笑意里藏着认真与温柔，“我要看着你的眼睛说。”
话音未落，陆沉忽然拽着他往墙边一躲！
“砰——！”
一发麻醉针狠狠钉在对面墙上，针管碎裂。
傅景深竟去而复返，手里握着一把麻醉枪，站在上层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镜片反射着幽绿的光，神情疯狂：
“既然舍不得分开，那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陆沉立刻将沈亦臻死死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所有危险。沈亦臻紧贴在他胸膛，能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一瞬间，所有恐惧都烟消云散。
“你拖住他，我绕后！”沈亦臻推开陆沉，眼神锐利而坚定。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陆沉看着他眼底的光，点头：“小心。”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行动。沈亦臻故意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陆沉则借着黑暗掩护，悄无声息往上摸。电光火石之间，陆沉猛地扑出，狠狠扣住傅景深的手腕！
“咔嚓”一声，麻醉枪落地。
沈亦臻立刻上前，反手将人按在墙上，手铐清脆锁死。
傅景深挣扎着，仰头狂笑：“我是清道夫！我是在审判罪恶！你们抓了我，还会有下一个我！”
“不会再有了。”
沈亦臻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而坚定：
“正义不需要私刑，秩序不需要凶手维护。
有我们在，这座城市，不会再有清道夫。”
话音落下，楼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支援队员终于冲了上来，看见被制服的傅景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沈队！陆哥！成功了！”
尘埃落定。
雨停了，天边泛起微光。
市局天台，风轻轻吹着。
沈亦臻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年悬案，终于告破。
搭档的仇，终于得报。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陆沉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牢牢落在他脸上，再也移不开。
“你刚才说，有话要对我说。”沈亦臻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沉笑了，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侧脸，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沈亦臻，”他一字一顿，认真而虔诚，
“我不是习惯和你搭档，我是只想和你搭档。
不是深渊同行，是深渊同归。
以后的每一个案子，每一个日夜，我都想和你一起。”
沈亦臻抬头，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底。
下一秒，他主动伸手，环住陆沉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对方胸口，声音轻而坚定：
“好。
一起查案，一起坚守，一起……回家。”
陆沉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旧案了结，罪恶伏法，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