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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深渊同归·番外：日常
清道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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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案结束后的第三个周末，沧江终于迎来了一个不用被警铃吵醒的清晨。
沈亦臻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浅金的光落在他眼尾，暖得发痒。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陆沉怀里，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呼吸平稳又安心。
这人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日里冷硬锐利的模样，眉骨舒展，下颌线柔和，看上去竟有几分乖顺。
沈亦臻忍不住，悄悄抬眼，多看了几秒。
下一秒，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陆沉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笑了一声：“偷看够了？”
沈亦臻耳尖一红，立刻想缩回去，却被对方按住后颈，轻轻往他方向带。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醒了怎么不叫我。”沈亦臻小声嘟囔。
“舍不得。”陆沉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你难得睡这么熟。”
以前在队里，沈亦臻永远是最早起、最晚睡、永远绷着一根弦的人。
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替他挡风雨，有人替他扛压力，有人把他护在安稳里。
他终于可以安心睡一整个好觉。
两人赖了一会儿床，才磨磨蹭蹭起身。
陆沉去厨房做早餐，沈亦臻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上周的案卷，指尖无意识在纸页上轻点。
等一碗热汤面端上桌，他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陆沉无奈地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先吃饭，案子又不会跑。”
沈亦臻抬头，乖乖“哦”了一声，低头吃面。
热气氤氲了他的眼尾，看上去软乎乎的，和在警局里冷静果决的沈队长判若两人。
陆沉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陆沉。”沈亦臻忽然开口。
“嗯？”
“以后……每个案子，我们都要一起破。”
陆沉笑了，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尖牢牢扣住：
“不止案子。”
“三餐，四季，日夜，晨昏，全都一起。”
沈亦臻脸颊微烫，没说话，只是悄悄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没有出门。
沈亦臻坐在书桌前整理报告，陆沉就坐在他旁边，处理特聘顾问的手续，偶尔抬头，看一眼认真工作的人，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中途小李发来消息，问两位老大要不要一起聚餐。
沈亦臻刚想回复，手机就被陆沉拿走。
——【不去，在家陪人。】
干脆利落，毫不掩饰。
沈亦臻瞪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直接。”
“本来就是。”陆沉理直气壮，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我只想和你待着。”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书页沙沙作响。
没有凶案，没有警报，没有深渊，没有黑暗。
只有彼此的呼吸，安稳的心跳，和一屋温暖的光。
傍晚的时候，两人下楼散步。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肩并肩，手牵手，安安静静走在小区里。
沈亦臻忽然停下脚步。
“陆沉。”
“我在。”
“以后也一直这样，好不好。”
陆沉转头，看着身边眉眼干净、眼底全是信任的人，轻轻笑了。
他弯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认真的吻。
“好。”
“一辈子都这样。”
深渊已尽，此后皆是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