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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续果 可这样,就 ...


  •   急得比兔子还能蹦跶,白松漆觉得这样的楚船很有趣,眼神不自觉幽暗下来,“那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楚船吞咽了下口水,急忙解释:“我来找你,我看到书房里有笔和纸,是你父亲的吗,我可以用吗?我觉得我最近状态很好的,有手感,要趁热打铁。”

      白松漆耐心地回复:“要是是他的早该成古董了,他不在这里生活,你想去就去。”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楚船又道:“可是我的那个笔势一点都不连贯,我找不准下笔的位置。”

      白松漆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想找自己帮忙,却不说。

      “这么有觉悟?”

      “那倒不是,练了这么久,总要有点成效吧。”

      白松漆倒是不太信,“有多久?”

      “一周半……”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白松漆带他去了书房,楚船咧嘴笑了笑,十分机警得准备研墨,眼睛上下瞄了半天,没找到墨条,白松漆见状从桌面的盒子里抽出来一个,递到楚船手边。

      楚船一愣:“谢谢七哥,那我给你研墨。”

      白松漆在他面前镇纸、掭笔,楚船搬了把椅子想凑近学习他的力度用法。

      白松漆一回头看他坐得乖乖巧巧,顿了顿开口,“你不过来怎么学?”

      楚船:“啊?”

      白松漆直接大手一捞,把他从椅子上提到胸前,站在他身后,低道:“握着笔。”

      楚船背挺得很直,从白松漆手里接过了毛笔,白松漆再握着他的手,在纸上按下一点,墨水的透润和胶纸恰到好处,楚船觉得没什么阻力,很神奇,笔画中的牵丝、呼应也更顺畅了。

      写完了一竖排,楚船停下来仰着头向后看,“好像有用。”

      白松漆用左手将他的脑袋按回去。

      “专心点儿。”

      楚船不说话了,白松漆的枕腕干净有力,带着他练习了很久,然后又故意只扶着他的手不动。楚船自己尝试行笔,写出难看的一捺,他深皱起眉头,耍赖一样将手腕塌了下来。

      白松漆在身后揶揄:“这就坚持不住了?”

      “哪有?”楚船语气带着羞赧,感觉指尖在发烫。

      这时,在楼下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白母已经醒了,白松漆完全了解他母亲倒时差的习惯,还真不到一个小时,佣人也就没去喊她。白母经过书房,瞥到这敞开的空间里,两人靠得很近,快要聚成一个屏障,连她经过都没注意到。

      她含笑注视着两人,准备转身离开,佣人拎着几袋子东西走了过来。

      “夫人。”

      白母压低声音道:“动静小点儿,别打扰他俩。”

      佣人:“是少爷吩咐我们过来的。”

      白母挑了下精致的细眉,看来是她多余了。

      佣人轻扣了下门,两人同时抬头朝这边看。

      “少爷,这是陈劲大哥他们买回来的东西,您看看还缺什么?”佣人把袋子放在桌边,楚船好奇看了眼。

      可乐翅根,炸鸡汉堡,烧烤薯条巧克力?

      楚船接着看向白松漆,后者只是看了眼时间,“你不是说没胃口?如果这些也不吃的话我让他们拿下去分了。”

      “什么!吃吃吃。”楚船生怕他出尔反尔,一步跨了过去,兴奋得眼梢都扬上去了,包装袋上的标签他也不认识,随便拆了袋薯条,吃得咔哧咔哧响。

      “这是在距离家里最近的那家会员超市买回来的,附近没有找到小吃摊,要去市中心夜市怕赶回来都凉了,就让厨师处理了些食材,先生尝尝这个汉堡吧,是师傅们亲手做的。”

      “真的吗?看上去和外面卖的一样。”楚船两眼放光,拿出热气腾腾的汉堡,咬一口鲜嫩爆汁,酱料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他也不顾形象,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伤口被扯开,他一边吃得顾不上疼,一边“嘶嘶”得把汉堡递到白松漆嘴边。

      “七哥,你吃吗?”

      白松漆见他嘴角沾上了白色的沙拉酱,用指腹轻轻擦掉了,说:“楚船,不要仗着我心软就以为次次能满足你的要求,只是今天时间还早,以后老老实实吃饭。”

      “我知道了。”楚船语辞含糊不清,“就大船.....就我这破胃,我把他当祖宗供着。”

      楚船不敢吃太多,烧烤是厨师烤的,手艺不比外面差,就让佣人们趁热拿去吃了。满足了馋虫,楚船撇下白松漆去洗漱。

      白松漆把书房收拾干净,桌上平摊着楚船练习用的纸,从里面抽走了一张写的最好的,回到房间,视线下移看了眼刚刚替楚船擦酱汁的地方。

      他抬起手,眯了眯眼,用力捻走了残留的汁水。

      楚船洗完澡出来,看到白松漆站在床边,弯下腰翻找什么。白松漆拨弄了下湿润的发尾,看样子是去另外的浴室洗过澡了。

      最尴尬的事,楚船知道自己再怎么逃避也得面对,要和白松漆共处一室,他的嘴唇不受控制抿紧了,紧张得说不出话。

      白松漆从抽屉里拿出一罐东西,对楚船说:“过来擦药,刚刚是不是把嘴巴上结的痂抠掉了?”

      楚船摸了摸嘴角,没动。白松漆走了过来,低头一看,楚船的皮肤被水浸透后晕出细腻的光泽,变得很薄,如果有淤青会格外明显。

      “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其他地方不严重,腿上被踹了一脚,后背磕到花瓶了。”楚船把药膏拿了过来,“我自己擦吧,七哥,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要不我去找间客卧?”

      话音刚落,他看到白松漆目光沉静得骇人,但转瞬即逝,然后只发出两个简单的音节:“可以。”

      楚船没再吭声,拿着药默默走出房间。

      刚关上卧室门,迎面撞见了一个人影,他吓得贴在了门板上,语无伦次:“阿姨.....不是,夫人,呃?”

      “叫妈咪。”白母显然很不乐意,蹙着眉看向他。

      楚船喊不出口,问:“您还没去休息?”

      “在休息呀,倒时差就是这样,很折腾人,睡两个小时就醒了,我得出来走走,不然腰会比较难受。”白母看上去确实精神不佳,小幅度叹着气,眼波一转,“小楚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呀,很晚了哦,你和松漆都还没睡吗?”

      “呃,我想去喝水来着。”

      白母疑惑得看了眼房门,“房间里有直饮装置,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现在智能服务家具很高级,我不太了解,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脸色很难看。”

      白母说着贴心得碰了下楚船的额头。

      楚船心虚起来,“没有没有,我回去休息了,晚安。”

      “哦?你这孩子,奇奇怪怪的,行吧,快回去睡觉。”白母有些纳闷,不过没放在心上。

      楚船转身推门而入,在房间里大叫:“我出去碰上你妈妈了,她倒时差的方式怎么是隔一两个小时就醒一次啊,那晚上会不会经过客卧,我要是起夜撞见了那就说不清了,对吧?”

      他一顿话说完,看到白松漆抱着被子铺在地上,一米九的个子屈膝跪在地毯上,贴身睡裤微曲露出脚踝,楚船下巴都惊掉了。

      “七哥?”

      “愣着做什么,回床上睡觉。”

      楚船又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头像被哽住了一样,心情变得很别扭。

      白松漆竟然能考虑得这么周全,会怕他不自在而委屈自己,要是大船在,他就不用睡地板了,是吗?

      楚船直到趟进被窝都还在想这句话,白松漆一定是爱大船的,自己和大船是什么关系,他在接收白松漆的好,仅仅只是在替大船的份儿上接收的?

      不是的,他只是在这个时间轴里,在没有遇到白松漆前,替大船多享受了他几年的好。

      可这样,就是在和未来的自己抢老公了?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

      楚船头痛欲裂,被窝里清爽的空气窜入鼻腔,他难受得吸了吸,四肢变得沉重,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是他入睡的前兆,也是难眠的续果。

      房间内逐渐安静下来,白松漆第一次以这个角度注视天花板,还好房间足够宽敞,厚重窗帘几乎要把月光遮住,要不是床上传出窸窣的摩擦声,他会感觉床上没有人。

      其实白松漆也不能笃定楚船一定会和他在一个房间里,只是他知道楚船有点离不开人,如果是这样他的不靠近就是最正确的做法。

      过了很久,楚船不安得动来动去,心跳声被放大,天花板像牢笼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久到他都不知道白松漆睡了没,寂静的黑夜中,被窝里伸出一只细长有韧劲的手,搭在床边。

      “七哥,我睡不着。”

      楚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似有委屈和惶然。

      白松漆伸出手,轻轻回握住,送至被窝后仍然没放,轻语:“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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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